封天一行人還在等待著燕無柳,而凌風知道沒有辦法主動進入蜃龍鎮(zhèn)后,便回到了青龍鎮(zhèn)客棧。
修養(yǎng)了幾日,余傲雖說還是無法自主行動,但好在說話沒有什么困難?;氐椒块g,凌風便準備問問余傲怎么進入蜃龍鎮(zhèn)。
之前余傲倒是說了可以從蜃龍鎮(zhèn)進入昆侖派,卻忘記問了又該如何進入蜃龍鎮(zhèn),凌風想著當初還未結丹之時就可以誤打誤撞進去,便想當然的認為以現(xiàn)在金丹修為可輕而易舉的進去,沒想到入口找到了,卻進不去。
余傲感覺到凌風回來了,睜開眼看著凌風。
凌風也不墨跡,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可知蜃龍鎮(zhèn)的那個入口陣法?”
余傲點頭道:“知道,此陣法是昆侖派創(chuàng)建者封癸所布下,封癸修為雖然只是虛神后期,但卻可以布下渡劫級陣法,而此陣與外泄蜃龍功法相成,就算是我?guī)p峰之時也需要費些力氣才能打開”
凌風問道:“那現(xiàn)在可有什么辦法?”
“倒是有一個辦法,因為蜃龍鎮(zhèn)不光有外泄的蜃龍功法,還有殘存的小量劫,我知小友有一件可以對抗小量劫的物件,若是用此物吸引小量劫,蜃龍鎮(zhèn)就會失衡,陣法必然崩塌”
“不過若是這樣做,蜃龍鎮(zhèn)住民恐怕會被波及。”
凌風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走封天這條路了。
又過了幾日,凌風去附近碰碰運氣,看還能不能像上次那樣進入蜃龍鎮(zhèn)。
結果依舊沒有所獲,封天等人沒有等到燕無柳,便回昆侖派了,臨走之前,封天給了凌風一只傳信紙鶴。
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直接進入昆侖派,但好在有了些眉目,并且無意中還知道了昆侖界的存在,不過昆侖界是上神以大法力讓其獨立成一界,即使凌風巔峰時候沒有意外也不可能察覺出所在。
此山青龍山,千面前也叫九龍山,現(xiàn)在也被一些人稱為昆侖山,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昆侖山,但其也極為磅礴連綿不絕,橫跨了眾多西域小國。
凌風準備沿著九龍山脈往西北方向前進,順便到天山山脈看看。
天山山脈是妖修都家的大本營,在三川郡之時,凌風滅殺的都煙就是從天山都家而來。
都家相對于昆侖派而言沒有這么神秘,且大部分都是妖修,偶爾有些耐不住寂寞或者尋求功法速進之人下山進入一些荒涼的凡人國度。
不過相對來說大多數(shù)都是去西域的那些小國,像都煙這樣前往秦國的幾乎沒有,秦國不光距離遠,水還比較深。
還有一點就是,蜀山派就位于秦國境內(nèi),蜀山劍修一向鄙夷都家的妖修之法,有些激進弟子甚至將除魔衛(wèi)道視為己任,不免和都家有所摩擦。
好在兩方長老還算克制,達成一些默契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的沖突。
這天,凌風到了離天山較近的姑墨國,此地黃沙漫天,土地貧瘠,一路走來西域很多國家都是如此景象,凌風早已見怪不怪。
如今凌風已經(jīng)是金丹修為,自然比之前快了許多,如果能煉制飛劍之類的武器,自己便能御劍而行,那趕路就更為簡單了。
然而直到現(xiàn)在,凌風都找到合適的材料煉制武器,以至于打斗也只能憑借拳腳,趕路也只能使用一些速度技法而已。
除非到達元嬰境界,以元嬰修為便可憑空而立,腳踏虛空而行。
如今凌風只是剛入金丹,更別說元嬰了。而且修煉資源也是一個大問題。
趕了許久的路,凌風決定先進入姑墨國都歇息,再順便打探一下消息。
進入姑墨國都后,眼下終于不再是一片荒涼之景,寒冬雖凜冽,卻熱鬧非凡,人們穿著野獸皮毛制成的大衣各自為生計奔勞,雖然這里比不上秦國的富饒,但也算能夠自給自足。凌風剛進城便見到一對商隊,拉著貨物,趕著駱駝也進了城。
商隊有不少穿著秦國服飾,顯然是從秦國而來,還有一些是西域各國服飾,人們見怪不怪,這種情況顯然不少見。
看到凌風也身著秦國服飾,而且還很單薄,為首的一名略微黝黑的秦國人對凌風道:“小兄弟,在下孫勝,我看小兄弟也是秦國來的吧,不知小兄弟有什么難處,不妨說與老哥聽”
凌風苦摸了摸頭,顯然對方將自己當成落魄流落的秦國人了,不過也正常,誰在大冬天的穿這么點衣服,到了晚上不得把魂都給凍沒了。
雖說凌風金丹修為并不懼寒冷,但對于此人的好意凌風感謝道:“多謝孫兄關心,我確實有些難處,不過兄臺可能幫不了”
凌風說的難處當然是指恢復修為,重返仙界的事了。
孫勝聽到凌風的話后爽朗說道:“那好,我們商隊要在這里補給,應該會停留個四五天,若是需要你可以到如悅客棧尋我”
凌風不以為然,接受了孫悅的善意。
姑墨都城雖小,但也五臟俱全,既然要打探消息,自然是往人多的地方去,凌風來到一個名叫貝石的賭坊,貝石賭坊算是城中最大,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了,這里不單是間賭坊,還兼做青樓買賣,因此,貝石賭坊可以說是姑墨都城最大的銷金窟了。
西域男子的高大健壯,相比之下,凌風不僅看起來瘦弱,甚至因為修煉的原因,皮膚更是白如凝脂,在這里活脫脫小白臉。
在賭坊里,這樣的小白臉最好欺負,又最舍得花錢,賭坊雇傭迎客的是兩名女子,藍色的眼睛和妖嬈的身段讓人欲罷不能。
凌風是來打探消息的,對此視若無睹,直接走到貝石賭坊的地下一層,到了一間獨立房間中,再要了一些酒菜,就這樣邊夾著菜,邊打探別人的對話。
貝石賭坊里很大,地下是賭坊區(qū)域,樓上則是青樓產(chǎn)業(yè)。雖然地下是賭坊,但也會提供一些休息的區(qū)域,供眾人休息或用餐。
凌風仔細的聽著眾人的談話,大多是關于輸贏的事,正在凌風想要繼續(xù)探聽之時,休息區(qū)域的另一處卻傳來吵鬧。
“呼莫牙,聽說你在荒漠撿到了一個漂亮的中原女子?改天也讓我們見識見識”一個年輕的姑墨國男子邪笑道。
聽到男子的話語,其口中的呼莫牙憤然道:“哼,我撿到誰關你屁事,你這只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人就別癡心妄想了”
烏哈爾見呼莫牙不將自己放在眼里,一臉陰沉的道:“賤奴就是賤奴,生出來的也是賤子,當年我父親看你母親可憐好心收留,沒想到這賤奴勾引我父親,生下你呼莫牙這個賤子”
呼莫牙見烏哈爾詆毀自己的母親,眼睛通紅,拿出腰間的匕首,就要刺向烏哈爾。
電光火石之間,賭坊的人出手攔住了呼莫牙,呼莫牙也有些武力傍身,賭坊的人能在短時間內(nèi)就輕易攔下呼莫牙,顯然此人也算是個高手,不過想想也應該如此,若是賭坊沒些底氣,輸了的賭徒多了去,那豈不是要天天有人鬧事。
呼莫牙剛剛氣昏了頭,壓根沒想這里是貝石賭坊,此時冷靜下來后冷汗直冒,這次知道自己闖禍了,貝石賭坊有國師作為靠山,在這里鬧事的人要么被打到癱瘓,要么直接消失不見。
看到這兒的烏哈爾高興的大笑,顯然這一切都是烏哈爾的算計。
呼莫牙連忙向眼前的賭坊執(zhí)事戈希賠罪,希望賭坊能放過自己一馬。
執(zhí)事戈希道:“賭坊嚴禁斗毆,你竟然無視規(guī)矩,若是放了你,這里豈不是天天有人鬧事,那這賭坊還能開下去”,顯然,此人是不準備放過呼莫牙了。
戈希拿出手中杖棍,按平時處理,便是將呼莫牙打殘廢,然后丟出貝石賭坊。
杖棍揮動下,并沒有傳來呼莫牙的慘叫,反倒是戈希慘叫,雙手無力的垂落。
正是凌風出手了,凌風不想暴露修真者的身份,并沒有使用法力,而是隨手拿起一旁的筷子,以極快的速度射向戈希救下了呼莫牙。
并非凌風憐憫呼莫牙,而是聽到呼莫牙救了一個中原女子,凌風想知道此人是否是那個蜀山掌教的女兒燕無柳。
若真是如此,那燕無柳以金丹修為能在小量劫的波及下活了下來,不知道倚靠的什么手段,凌風有些好奇,便順手救下了呼莫牙。
隨即,休息間鴉雀無聲,眾人驚呆的看著狼狽的戈希,萬萬沒有人想到真有不知死活的人對賭坊執(zhí)事動手。
姑墨國明面上是國王統(tǒng)治,實際大部分權利都被國師架空,而貝石賭坊的主人是國師親弟弟安余淳,沒有人敢動賭坊的人。
安靜片刻后,賭坊眾人明顯極為興奮,一般來說,發(fā)生了這種事指定會有好戲看,只希望此人不要太讓人失望。
呼莫牙也極為震驚,此人自己壓根不認識,卻為了自己得罪貝石賭坊,難道是因為此人向來嫉惡如仇?如此的話,豈不是連累了此人?
呼莫牙連忙向凌風走去道:“多謝兄臺相救,只是這樣一來就得罪了賭坊,貝石賭坊背后是國師,兄臺還是趕快離開姑墨,得罪了國師,在姑墨相當于判了死刑”
對于呼莫牙的提醒,凌風壓根不放在心上,對呼莫牙說道:“無妨,我們先離開這里,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呼莫牙看著凌風淡然的表情,再聽其話語,知道此人救下自己肯定有目的,而其衣著來看并非姑墨之人,倒像中原來人,呼莫牙想起之前和烏哈爾說的話,隱隱感覺到,此事恐怕和他救下的女人有關。
不再多言,凌風帶著呼莫牙就準備出貝石賭坊,賭坊的人此時也反應過來,十個和戈希實力一樣的人把賭坊的凌風和呼莫牙堵住了去路。凌風抓起賭坊的十枚骰子,撒向攔路的這些人。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眼前猶如鐵錘砸過腦袋,便眼前一片漆黑,紛紛倒下。
凌風直接拉住驚住的呼莫牙就出了賭坊......
貝石賭坊六樓,一處雅致的房間中,一個身材誘人的藍瞳女人坐在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身上,此時男人聞著女人身上香味,眼神游離在女人各處,手里還極不老實。男人極為享受這種滋味。
此時,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男人有些不悅,一般這時候是沒有會去打擾自己,除非有什么大事。
雖說不悅,但肥頭大耳的男人還是輕聲對女人道:“你先等一會兒,我處理完事后再來疼愛疼愛你?!?br/>
說完,男人就向門外走去,剩下有些不滿的女人獨自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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