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洋最近發(fā)現(xiàn)鉑金好像發(fā)/情了,發(fā)/情就算了,她不出去找公貓卻越來越愛粘著岳涼,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會跑到岳涼床上去,岳涼也都縱容她,倒也不趕她走。
但是泰洋覺得,因為岳涼是要逗鉑金玩,所以完全無視了她。
總而言之,岳涼這兩天對泰洋的態(tài)度,異常冷淡。
這事得從前幾天說起,苗淼來過以后,泰洋又恢復了日夜顛倒的生活,岳涼白天好不容易有時間跟泰洋相處,她在睡覺,岳涼說過好幾次,泰洋乖乖的點了頭,晚上又手癢忍不住,畫一晚上……
若是尋常的事,泰洋會真的聽話,岳涼說一不是二。但是這件事,是她在碰到岳涼之前唯一感興趣的東西,那種創(chuàng)作完一幅畫之后的滿足感,心臟加速的跳動,即使疲憊一晚,仍舊興奮的神經(jīng),苗淼告訴她這個就叫高興。這種感覺太美好,并不是她畫完每一幅畫都能體會到,但是在遇到岳涼之前也只能在畫里面找到這種感覺,她想要……
泰洋沉淪其中,目前還沒有在畫畫這件事上同人妥協(xié)過。
因此如此幾次,岳涼生氣了,雖然她知道泰洋十分喜歡繪畫,可以算的上是畫癡,但她不了解其中更深層次的原因,她只是看著泰洋這樣不顧及自己身體,這樣隨意揮霍,有些惱火而已。
思來想去,就擺出了一副冷臉的樣子,不聽,好吧,那我什么都不說了。
兩天過去,泰洋看著還是岳涼的岳涼,總感覺哪里不對,跟岳涼說話,岳涼也不理她。
泰洋雖然奇怪,但原本讓沒有感情的人來揣摩別人的心情,嗯……有點難。
恰好靈感涌來,創(chuàng)作的欲/望怎么也掩不住,便直接轉(zhuǎn)身回了房間,也沒見著身后岳涼那幽怨的眼神。
第二天,岳涼中午便回家了,她知道泰洋肯定又熬夜了。鉑金見她開門,從沙發(fā)上起身,跳到了她懷里。
泰洋聽見開門聲,揉著烏青的眼睛走了出來,糯糯的喊道:“岳涼,我餓了”。
岳涼坐在沙發(fā)上,給鉑金順毛,不理她。
“岳涼,我餓了”。
鉑金舒服的甩了甩尾巴,拿著腦袋蹭了蹭岳涼小腹,回過頭來時睜開了金色的雙眸,一聲叫喊,有些宣示所有物的意思。
泰洋瞇起眼睛和鉑金對視一陣,幾步跨到岳涼身邊,抱起鉑金,粗魯?shù)娜拥揭慌裕俣戎?,岳涼只來得及驚呼。
緊接著泰洋直接將腦袋擱在了岳涼大腿上,蜷起身子躺在沙發(fā)上,鉑金拱起身子,朝著撕叫,泰洋干脆反過身,頭埋進岳涼的小腹,摟住她的細腰。
“泰洋”?
泰洋抬起頭來,大概是沒睡好,眼睛還有些迷蒙,她看著岳涼認真的說道:“岳涼,鉑金發(fā)/情了,這兩天不宜靠近她。還有,岳涼,我餓了”。
岳涼輕嘆了一聲,細細撫摸泰洋眼睛周圍的那一圈烏黑,她生氣泰洋拿自己身體當回事,但是也怕她餓著,妥協(xié)道:“你起來,我去給你做飯,要是沒睡好就再睡會”。
岳涼起了身去做飯,泰洋就趴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看著她穿上圍裙在那里忙碌的身影,鉑金跳到沙發(fā)上狠狠的踩了泰洋兩腳,雖然對泰洋來說不痛不癢。
突然,悠揚的音樂聲響起,泰洋聽著這熟悉的音樂看向茶幾上亮起的手機,對著廚房大聲喊道:“岳涼,洛陽姐來電話了”。
想來應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岳涼喊道:“你接”。
泰洋掩著嘴打了個哈欠,淚眼朦朧的接起了手機,“喂,岳涼,你聽我說,我發(fā)現(xiàn)這幾天許先奇有點作妖啊,他……”。
“洛陽姐,我是泰洋”。
“泰洋啊”!
李洛陽聽到泰洋的聲音,一下子興奮許多,原本要說的事情也拋到腦后,八卦起兩人的近況。
泰洋說道:“岳涼這幾天不怎么理我,洛陽姐,你知道為什么嗎”?
“不理你?不可能啊,你們不是正應該你儂我儂嗎”?李洛陽聲音拔高許多,話落之后,她沉吟片刻,再次開口道:“肯定是你做錯了什么,跟她道個歉就行了”。
岳涼端著菜走到餐桌前,解下圍裙,喊道:“過來吃飯”。
泰洋利落的起身,對著李洛陽說道:“我要吃飯了”。
李洛陽趕忙說道:“喂,記得道歉啊”!
岳涼遞了一副碗筷給泰洋,問道:“洛陽找我什么事”?
泰洋接過碗筷,坐好,歪了歪頭,說道:“好像沒什么事”。說罷,泰洋咬著筷子,看向岳涼,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岳涼,我錯了”。
岳涼盛飯的動作一頓,詫異的看向泰洋,問道:“你錯什么了”?
“不知道”。
“……”。
“岳涼你這兩天都不理我,洛陽姐說肯定是我哪里做錯了,讓我先道歉”。
岳涼扶額,果然如此,她就說這人怎么突然開竅了,不過事已至此,她就直說好了,“泰洋,我生氣是因為你不聽我的話啊”。
泰洋恍然大悟一般,“哦,岳涼是說我畫畫的事么,但是那個……”。
“我并不是反對你畫畫,但是你能不能顧忌一下自己的身體,這樣一直熬夜,再好的身體也會拖垮的,而且……而且我們白天也變得沒什么時間相處,明明你每次都答應我,卻每一次履行的”!
泰洋面露糾結(jié),看著岳涼失落的神色,變得有些坐立不安,“但是,但是,我晚上靈感多一些……”。
岳涼咬了咬唇,冷聲道:“那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岳涼坐下開始吃飯,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泰洋瞄了幾眼,只覺得岳涼散發(fā)的氣息比先前更加冷漠。
等到岳涼回房午休的時候,泰洋也跟了過去,岳涼看著走進來的人,斂起了眉,“你進來做什么”。
泰洋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拉著岳涼的衣袖,說道:“岳涼,你不喜歡我晚上作畫那我就不畫就是了”。
岳涼坐在床上,抱著雙臂看著泰洋,“你說真的?莫不是口頭上答應我,晚上又忍不住……”
泰洋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
泰洋在晚上繪畫和岳涼理不理她這件事權(quán)衡了一下,果斷的選折了后者。姐姐說的果然沒錯,岳涼不讓做的事不能做,不然岳涼會生氣的。
岳涼說道:“那好,你晚上過來跟我睡”。
“為什么”?
“避免你晚上不老實”!情侶一起睡覺不是很正常嗎,而且她也只是為了盯著泰洋而已,平常心,平常心!
泰洋看著岳涼身后的床,“那這床能換……”。
“不可以”!
泰洋弱弱的答道:“哦”。
總而言之,兩人從字面意義上來說,同房啦。
苗淼與苗依商量了許久,關(guān)于泰洋和岳涼的事,最終一致認同還是該讓泰清源來決斷,就苗依私心來說,她也是希望泰洋寶貝活的快樂無憂些。
聽苗淼說的那些關(guān)于泰洋和岳涼的事,苗依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人,自然知道泰洋是真的在一點點慢慢的改變,岳涼這個人已經(jīng)成為泰洋最重要的人。但如果泰洋寶貝和岳涼在一起會引來泰家兩老的怒火,最終導致岳涼受傷或者……消失,她無法想象泰洋會變得怎樣。
泰洋小時候的那些事還歷歷在目,苗依想要泰洋變得正常,又害怕她萬劫不復,一向果斷的人也變得糾結(jié)不已,最后還是同意苗淼所說,將事情全部告訴泰清源,讓她來拿主意。
泰清源放下咖啡,對于苗依告訴她的事顯得十分震驚,任那個母親聽到自己天生沒有感情的孩子對一個女人在慢慢的產(chǎn)生感情都會驚訝無比的。
泰清源眉頭深深皺起,面露擔憂“當初即使我和泰安山離婚了,我和你在一起他們便是諸多反對,后來我要帶回泰洋,他倆便像要發(fā)了瘋,如果不是泰安山離世,我也不可能這么簡單的把泰洋留在身邊,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會放手不管泰洋的,兩個老人那么傳統(tǒng),我和女人在一起他們已經(jīng)忍無可忍說我敗壞他家名聲,要是孫女也和女人在一起,他們不會不管的”。
“那怎么辦”?苗依當初是擔心岳涼會影響泰洋的三觀,擔心岳涼會教壞泰洋,但是這幾個月下來,事實證明讓她們相處還是有好處的,如果泰洋寶貝真的想要和岳涼在一起,她又怎么舍得反對,但……如果將來會受到傷害,還不如現(xiàn)在就分開的好?!澳懿荒茏尠謰屜胂朕k法,讓那兩個老人也會顧忌爸媽的勢力,不會做的太過分……”。
泰清源搖了搖頭,“我們倆當初在一起的時候,爸媽雖然沒反對,但是心里也不高興,他們覺得欠了泰洋爺爺奶奶的,現(xiàn)在泰洋的事他們不會在任由我們‘胡鬧’,如果到時候兩個老人真的要做些什么,爸媽也不會阻攔的”。
苗依摟住泰清源的脖子,搖晃著:“你想想辦法??!既然你回來了,過幾天他們肯定會派人上門來接泰洋回去,泰洋這個年紀了,這次回去指不定就有人去倆老人家提親了,如果泰洋還沒有對岳涼那姑娘表露意思還好,如今兩人都開始交往了,你也不能看著你女兒和你未來女婿……兒媳……就這樣黃了不是”!
泰清源拉住苗依的手,有些無奈,“你這樣聰明都想不到什么好辦法,我又能想到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總之,你先讓泰洋把那姑娘帶回來讓我瞧瞧,我想看看讓泰洋那個木樁感興趣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其他的我們再慢慢商議,還有時間,不要急”。
“那行,我去給泰洋打電話,讓她明天就帶媳婦回來給我們看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