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月連夜就離開了秦家,她很清楚自己今天要去干嘛,她必須弄清楚一下,那個叫做楚王的人,到底是怎么的一個人。
他擁有著不輸于自己秦門的武力,而且佟月還隱隱的覺得,這人甚至比自己更加厲害,不過十多年的苦練,同樣地讓佟月有挑戰(zhàn)任何武者的自信。
天霸秦皇拳,可不是什么三流武技,這拳法在玄門中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佟月在自己的房間里,換好了夜行衣,沒有跟任何人道別,便瞧瞧地溜出了家門。
在她離開的時候,尖鵲皺了皺眉,然后望向了秦華南,他隱隱地覺得有一股氣,正從自己的房子里沖了出去。
持有這股氣的人,速度很快,只一下子已經(jīng)是離開了秦華南的官邸,這使得尖鵲也有點措手不及。
秦華南向著尖鵲笑了笑,道:“掌門師兄別急,這是我徒弟佟月出門了?!?br/>
尖鵲聽后,沒好氣地白了秦華南一眼,敢情這都是怎么一回事,難道秦門的分家中人就喜歡在夜里出門嗎?
“她這么晚了,還出去干什么?”
尖鵲不解地問道,如果這里面出了什么茬子,這可是尖鵲所萬萬不能夠接受的,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韜光養(yǎng)晦比主動出擊要來得更加實在一點。
“可能買點女孩子用的東西吧!”
秦華南壞笑著,對尖鵲道,這女孩子每個月的那事情,敢情尖鵲是不是太不懂女孩子那事兒了。
尖鵲無奈地眨了眨眼睛,這秦門的分家弄了個女孩子做傳人,還真的有點嚇人,大半夜的居然用飛天遁地去買那個用品了?
想想都覺得這玄門中人在這太平年代真是有點太過大材小用了!
尖鵲轉(zhuǎn)而又低頭,研究起自己手中的古籍殘本來,過了一陣,尖鵲拿起書對著秦華南說:“你看這招如何?”
“嗯?”
秦華南輕皺眉頭,往尖鵲手中的古籍殘本看去,那個書上面,就一下大刀一揮的圖案,旁邊寫了幾個文字“霸王別刀”!
敢問這也是招式嗎?
簡單得有點讓人頭大?。?br/>
怎么運氣,怎么揮刀,用什么角度砍下去,才能達到最大的傷害力,這些一概都沒有提到。
這用想象力的去幻想一下,不是不可以,只是這可以想象的空間也實在是太遼闊了一點吧!
“這招……我沒看懂!”秦華南老實地道。
對于武技的研究,秦華南雖然是老手,但面對著這想象空間如此遼闊的古籍殘本,秦華南也只是舉手投降。
“你說,如果把你天霸秦皇拳的運氣套路,運用到這個招式上面,是否可以?”
尖鵲又追問道,他雖然也看不懂這上面的運氣原理,可是按這圖案上面,那氣勢磅礴的模樣,這揮刀姿勢的大開大合,應(yīng)該跟天霸秦皇拳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可以……試試!”
秦華南認真地思考過后說,但他說這話的時候,也有點沒底,畢竟這招式他自己也沒試過,莽下定論也不是他這種人該有的表現(xiàn)。
“我看!不如你先練練看,如果可以了,我再將它交給楚天!”
尖鵲朝著秦華南狡黠地笑道,這白老鼠,你不當(dāng)還找誰來當(dāng)啊,曾幾何時,你這貌不驚人的模樣,也當(dāng)過一會兒武癡。
“好吧!明天開始,我就練這武技?!?br/>
秦華南無奈地道,敢情這楚天可是你的徒弟啊,咋會是我變成了白老鼠呢!
這師叔,看來也不太好當(dāng),賣了女兒不止,還要管他的武技。
這可比貼大床什么的,還要惱人!
“呵呵,那就辛苦你了!”尖鵲淡笑道。
聊天止于呵呵,這話也不記得是誰說的,好像是葫蘆娃吧,不過他們確實聊到這里就沒再聊下去了。
大家都各自在思想著,這古籍殘本上的武技,到底要怎樣才能把它給還原到現(xiàn)世中來。
尖鵲讓秦華南先練,其實也是出于自己練的話,就沒辦法去參考和修正了,而以秦華南的底子,練起來也不會出什么意外。
然后,自己再從旁修正一下,所想想到底該怎么提升它的殺傷力,基本也就行了。
畢竟這也只是一個武技而已,開發(fā)出來也只是為了更好地提升體內(nèi)真氣的殺傷力,別無其他。
…………
不一會兒,佟月便循著那塊玉佩所反射出的微光,一步步地往著楚天所在的地方飆去。
不知不覺,佟月已經(jīng)來到了泰寧村的門口。
楚天此時正在大床上抱著小白暖暖的身子睡覺,突然一陣心悸的反應(yīng),讓他從睡夢中醒來。
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秦門信物,都有認主的靈性,這塊玉佩也是這樣,無論誰把這玉佩搶了,只要是拿在秦門中人的手里,都能按著玉佩的指示,找到這塊玉佩的主人。
這也是秦門中人在玄門中生存的一點小技巧,畢竟被俘虜或者自個兒落難的事兒,時常都會發(fā)生,這個小小的玉佩就能起到尋到主人的作用。
秦門中人,一直都秉承著絕不放棄任何一個同門的精神,就算是死了,那也要見到尸體。
而關(guān)于這個玉佩也確實讓楚天好擔(dān)心了一陣子,只不過他回去那個小店里找過,只是那肥婆老板娘說,玉佩已經(jīng)被一個小妞搶走了。
那肥婆老板娘還告訴楚天,那小妞太可怕了,就一拳就把她的桌子給砸爛了。
楚天這一聽,自然能分辨出這個小妞是何許人也,在當(dāng)晚能一拳砸爛桌子的,自然就是會天霸秦皇拳的同門,佟月了。
于是,楚天也不急,畢竟秦門中人,都知道這玉佩的道理,她不給自己送來,自然就是秦華南把玉佩送回來。
反正是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這物歸原主也只是走個流程的事情。
佟月在這月夜之中,跳到了泰寧村牌坊的最高處,然后將玉佩舉到了頭頂,借著夜色中迷離的月光,向這塊玉佩的主人發(fā)出了呼喚的訊號。
“小白,你自己呆在家里,我出去有點事!”
楚天撥開了小白搭在自己身上的玉腿,然后在小白的耳邊輕聲地道。
此時,小白睡得正香,楚天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到,不過有沒聽到都好,楚天也不忍去吵醒這熟睡中的小可愛!
小白這睡覺的模樣,也確實是太甜美了,她那白皙的皮膚,在這夜色之中更顯得撲朔迷離。
楚天摸了摸小白的額頭,在她的額頭上親親地吻了一口,長大這是小白必須的,但此時小白安樂的模樣不知道會不會在那個時候消失。
還是先出去會會外面的人吧!
她既然對自己發(fā)出了秦門的訊號,那肯定是有緊要的事情,這大老夜的來找自己,楚天也多少有點覺得齷齪了!
夜會美女嗎?
呵呵,又點緊張了!
能不能別來得這么突然啊!
多少有點讓人有點忐忑!
楚天隨手往自己的身上披了一件大衣,然后掉轉(zhuǎn)頭看了小白一眼,見她還是酣然入睡的樣子,便放心地飛出了房間。
明天爸爸就給你大房子住了,你就姑且將就多一晚!
嘎嘎!
想著,楚天也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稱職的父親呢!
站在牌坊尖頂上面的佟月,很快就察覺到了楚天的身影,她的厲眼嚴肅地往著楚天的方向望去,見楚天也留意到了自己的方位,便將楚天的玉佩收了下來。
怔怔地看著楚天一步步地靠近。
楚天在屋檐上面快速飛奔,也絲毫沒有落下一步,同樣地他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佟月的確切方位,這個女人在這夜里,急匆匆地要找到自己肯定是有急事。
而且這又是,同門中人,楚天自然有找一點去到她身旁的理由。
佟月徐徐地將楚天的玉佩放下,然后裝到了口袋的里面,她還沒打算馬上就把玉佩交給楚天,畢竟這玉佩是她要求楚天說出真像的法寶。
除此之外,佟月還真沒想到其他的辦法,她必須問出楚天到底對秦馨兒都做了些什么,以至于秦馨兒最近的性情產(chǎn)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再者,佟月最擔(dān)心的還有秦馨兒的身體狀況,秦馨兒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吃藥了,自從吃了楚天給她配的那個藥,她就不再愿意吃尖鵲交給她的藥。
這些事情,竟然還得到了尖鵲的默許,佟月不知道這里面到底藏有怎樣的貓膩,但只要是對秦馨兒不利的事情,佟月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
那晚放了楚天離開,佟月一直都記恨在心,她覺得自己當(dāng)時也是太草率了,如果當(dāng)時就問個清楚的話,也不至于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不明不白的地步。
楚天越過一所古老建筑的二層屋檐,單手掛著一根從屋檐上伸了出來的橫桿,然后轉(zhuǎn)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圈,在自己的身體擁有了一定的慣性之后。
楚天的手突然一脫,甩開了橫桿,然后往著佟月此時所在的尖頂對面,飛躍而去!
佟月所站的地方,非常之小,這使得楚天根本就無法站下,只好去離她最近的地方,站了下來。
月光下,最不靠譜的事情發(fā)生了!
如果讓你看到泰寧村牌坊上的一幕,你絕對以為這是在拍古裝片,又或者某部忍者漫畫,正在被真人化了。
可這偏偏就什么都不是,這就是事實!
兩個玄門高手,分別站在了泰寧村牌坊上的對角,腰桿挺直,繞手而立!
咋眼看去,就如同泰寧村的牌坊上面,多了兩個筆直的電線桿!
夜風(fēng)瑟瑟地撫來,吹得兩人的頭發(fā)有點凌亂!
佟月扎起了大麻花辮子,也被夜風(fēng)吹得瑟瑟而動!
臉上兩縷散落的流海,不停地在浮動著,她那動人的臉龐!
楚天的衣服不停地在打著個哆嗦,但身子依然腰桿挺直,紋絲未動!
夜空中,那潔白的皓月,如同一盞亮眼的背景燈,映照著這黑夜中的兩人,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兩人的面容都凝重非常,仿佛真正的較量,在這一刻已經(jīng)無聲無色地開始著。
佟月的黛眉輕輕地皺了一下,然后冷冷地問道:“想要玉佩嗎?”
“哈!”楚天得意地一笑,沒想到,這女人還挺冷的,反問道:“想還我玉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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