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諾抱著這個心態(tài)回到了執(zhí)法堂,雖然湯師爺有些好奇白善諾為什么回來的這么晚,畢竟雖然有書則長,無書則短,但是白善諾和山鬼的交流了不少的信息,所以多多少少還是花了一些時間的。
白善諾用自己去買了一些不常見的材料材料搪塞了過去,湯師爺一想,此子做飯確實(shí)經(jīng)常加入一些不知名的材料也就沒有多想,只是說他的師父催過他一次,讓他盡快準(zhǔn)備,然后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白善諾見湯師爺走了,也就馬上開始收拾起來,畢竟雖然別人就算看著白善諾做飯也不能對他造成影響了,但是一邊和別人說話一邊做飯顯得對湯師爺有些不尊重,所以白善諾還是放棄了一邊做飯一邊交流的想法。
而在系統(tǒng)的指導(dǎo)之下,白善諾很快就把這個飯給做完了。
【系統(tǒng),檢驗(yàn)一下這兩道菜的品質(zhì)?!?br/>
【叮~,掃描中,掃描完畢紅燒肉+2(已升階):色香味5、愉悅值5。雖然你沒有獲得任何屬性的加成,但是加入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材料之后,仍然讓這份菜肴變得異常美味?!?br/>
【叮~,掃描中,掃描完畢毛血旺(已升階):色香味+3、愉悅值+4。雖然你沒有獲得任何屬性的加成,但是加入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材料之后,仍然讓這份菜肴變得異常美味。(請記住,這不是正道,只有不斷的升階菜肴,才是讓食物百變得美味的最好方法)】
白善諾看著這兩道文字,很是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好很好,畢竟是自己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做出來的菜肴,雖然毛血旺的品級不如紅燒肉的高,但是在材料的加成之下,仍然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
而那份二階的紅燒肉,也是除了自己在各種模式加成之下,做出來的數(shù)值最好看的菜肴了。
看著這兩份美物無比的菜肴,自己卻不能吃的感覺,實(shí)在是太差了,想到這里,白善諾不禁堅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自己送進(jìn)去就走,絕對不多停留一分一秒。
然后就是,“小白啊,留下來吃點(diǎn)吧?!?br/>
“好的師傅!”真真真真香!
四個人坐在桌子前面,除了白善諾自覺是個小輩筷子動的比較慢以外,另外三個人是一點(diǎn)也不知道客氣為何物,哐哐哐的就往自己的碗里夾菜。
白善諾看到這一幕,雖然自己也很想吃,但是看著這些人吃飯的動作飛快,一種滿足感也就從心底升了起來。
看嘛,結(jié)丹期的修士都喜歡我做的飯菜,對于一個廚子來說,還能有什么比看著用餐者把飯菜吃完更加令人的滿意的嗎?
而這些大佬一邊吃飯喝酒,一邊也就慢慢的回到了一開的談話狀態(tài)。
“對了,我剛剛說到哪了?”
“你說到這一次你都發(fā)現(xiàn)了都有哪些宗門了,又有多少能和那些探子對上號。”
“對對對,我接著給你們說,這一次啊,各式各樣的門派還真的來了不少,但是還有幾個是和宗門里面那些探子對不上號的。”
林劍飛說到這里,其實(shí)已經(jīng)算一定的宗門機(jī)密了,白善諾都已經(jīng)起身準(zhǔn)備離開了,卻又被自己的師傅按了按。
“不妨事的,我的這個徒弟現(xiàn)在是兩廠廠督,本身也有一個長老的身份,這方面沒有什么忌諱,說不得他還能給咱們提供一點(diǎn)不一樣的信息呢?!?br/>
兩位長老看到孫無極都這么說了,也就沒了什么忌諱。
一邊的林劍飛和這個小子很熟,雖然有點(diǎn)事他就來麻煩自己,但是心性卻沒有問題。
另一邊的孟江海一看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人家兩個人都沒說什么,自己一個人唱反調(diào)那多尷尬啊,所以也就閉口不言了。
其實(shí)這點(diǎn)東西對于三位長老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東西,這些筑基期修士再怎么強(qiáng),也不過是一群筑基期修士罷了,更別說他們的主力只是練氣期的修士了。
說一句不客氣的話,他們還沒有吧這點(diǎn)小打小鬧的事情放在眼里,要不是白善諾主動站起來了,都不會有人提這件事。
不過是是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而白善諾坐在一邊的感覺就不一樣了,畢竟他的修為和眼界就在那里放著呢,根本就是不是一個水平線。
所以僅僅是這些大佬的飯后談資,也足夠讓白善諾覺得目眩神迷了。
而一邊的大佬對于白善諾的作態(tài)卻是毫不在意,還是那句話,等級實(shí)在是太低了。
除了偶爾會有孫無極給白善諾做一些補(bǔ)充之外,根本就沒有人在意白善諾聽到了什么。
“這一次來的人實(shí)在是太多了,各門各派說都說不完,有的是有宗門沒探子的,有的是有探子沒宗門的?!?br/>
“反正我當(dāng)時上戰(zhàn)場的時間不短,但是真要說有什么厲害的角色卻是絲毫未見,端的是有些意思?!?br/>
然后這些人就開始扯東扯西的雖然白善諾對于其中很多的東西都不是太懂,但是就僅僅是他能知道的東西就已經(jīng)夠他的了。
比如說那個婦人的身份,前身的她就是一個鬼修。
白善諾看到她的鬼樣子,根本就不是那個孟綿延搞出來的,而是很久以前就有了的樣子。
至于為什么孟綿延一開始會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也就很好理解了,畢竟你家的犯人跑出去了,你肯定也會著急。
聽這幾個人說,這個女人的修為并不低,至少在筑基后期左右,之所以會被孟綿延修理的那么慘,是因?yàn)榍嚓栭T用特殊的手段封印了她的法力。
所以這個鬼修才在短時間之內(nèi)不能隨意傷人,但是隨著這個鬼修得到時間的越來越遠(yuǎn)多,青陽門對與她的緊致就會越來越低,直到失效。
如果說一開始白善諾還覺得那個女人是個可憐人的話,現(xiàn)在的白善諾再一次看到她則會升起濃濃的抗拒的感覺。
至少一定會嚴(yán)密的保護(hù)自己,畢竟鬼修的手段大多詭異至極,十分危險,你可能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jīng)著了鬼修的道,然后死的蹊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