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漫畫雜志社的青年周刊實在雜志社成立后的第二年創(chuàng)刊的,也是月神漫畫雜志社的發(fā)行時間第二長的期刊。
青年周刊從發(fā)行的那天起,銷量就一直穩(wěn)步提升,最高的時候曾達到兩百五十多萬的銷量,在同類型中排名第四,雖然只排第四,但銷量卻不比前面的那幾位差多少,因為那時國內(nèi)青年周刊的最高銷量也只是三百萬多一點而已。
這幾年,國內(nèi)的雜志銷量都在緩慢的下跌中,青年周刊也不例外,雖然沒有像兩年前的月神周刊那樣大跳水,但也一直沒有停止過下跌,現(xiàn)在的銷量已經(jīng)降到了一期兩百萬多一點,按照這個下跌速度,要不了多久,雜志的銷量就會跌破兩百萬,雖然現(xiàn)在青年期刊的銷量排名上升了一位,到了第三名,但卻無法掩蓋雜志銷量正在下滑的事實。
所以青年周刊的編輯組現(xiàn)在正想方設(shè)法的維持雜志的銷量,不敢說要讓銷量上漲,但至少不能再往下跌了,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兩百萬的銷量,不能讓他跌破兩百萬。
以兩百萬為分水嶺,多一本和少一本的概念是不一樣的,多一本還是兩百萬,少一本那就是一百多萬了。
按照現(xiàn)在的銷量下滑速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頂多還有三個月了時間,銷量就會跌破兩百萬。
“到時候自己就要想該怎么跟雜志社的股東解釋了?!?br/>
牛向海坐在辦公室里一邊抽著煙一邊想到,好在現(xiàn)在全國的雜志銷量都在下滑,大環(huán)境如此,自己也沒辦法,股東們應(yīng)該也會理解。
不過牛向海一想到隔壁的月神周刊的銷量,他就不由的有些羨慕嫉妒恨了,雖然月神周刊的銷量這兩年都在緩慢的上升,但他清楚那只是把以前的一些讀者給重新吸引回來而已,這種上漲是有限的,只要銷量摸到天花板,到時候還是會往下降的,這是大環(huán)境決定的。
所以那時雖然月神周刊的銷量一直在漲,青年周刊的銷量慢慢在降,但牛向海卻不怎么羨慕,但直到半年前。
只是挖掘出了一部漫畫而已,但誰想到就是那一部漫畫竟然直接拉動了月神周刊三十多萬的銷量,讓月神周刊的銷量直接漲到了五百萬,現(xiàn)在還正在向著五百一十萬上漲,而且最主要的是,月神周刊再一次把漫畫少年踩了下去,成為了國內(nèi)銷量第二的漫畫雜志。
牛向海一想到公司年會的時候,趙鵬那意氣風發(fā)的樣子,他心里就有種說不出的酸味。
因為那個位置他是有機會坐上去的,兩年前雜志社出現(xiàn)了那場意外,雜志社的總編輯,月神周刊的主編都引咎辭職了,那個時候作為雜志社銷量第二的青年周刊的主編,牛向海是有機會坐上月神周刊的主編的,甚至雜志社的總編輯的位置也不是沒可能,但是最后他放棄了,當時社長還找他談過話,也隱晦的提出讓他接手月神周刊主編的位置。
但他拒絕了,毫不猶豫,因為他很清楚,那就是一個爛攤子,當時的月神周刊銷量正在狂跌,自己過去了,如果能止住血還好,如果不能,那自己在那個位置上最多只能坐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就不是退回原來的位置這么簡單了。
而且就算自己讓雜志停止下跌了,那又怎樣,那時的雜志社銷量已經(jīng)跌到四百二十萬冊了,自己就算止住血,也很難讓雜志銷量往上漲,而且只是過去止血,那何必讓自己過去,換誰去不能完成這個任務(wù)?只要把那兩個作者的漫畫重新連載上去就可以了,不說上漲,停止下跌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雜志社的股東們肯定不是這樣想的,他們希望的是月神周刊的銷量能再次上漲,最好能重新回到巔峰時的銷量,一期五百三十萬冊。
對于這個期望,牛向海自問沒那個能力,他相信自己能讓雜志的銷量回漲一點,但五百三十萬,怎么可能,能回到五百萬的銷量都要笑死了。
因為這個原因,牛向海沒有去接那個爛攤子,股東們的期望太高了,他無法完成,而無法完成就代表著能力不夠,而能力不夠,那離下臺也不遠了。
所以說,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牛向海怎么可能去做。
但現(xiàn)在,趙鵬卻因為挖掘出一部漫畫而讓月神周卡的銷量重新回到了五百萬以上,雖然距離五百三十萬的銷量還有很大的距離,而且看現(xiàn)在上漲的趨勢,也不可能再達到那個銷量了,但那又如何,月神周刊重新回到國內(nèi)銷量第二的位置,這已經(jīng)讓很多股東滿意了。
說實在的,牛向海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要是當初他坐上那個位置,現(xiàn)在風光的就是他了。
搖了搖頭,他不在想這個問題,他也算在這行坐了十幾年了,他知道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這么簡單,就算自己去坐月神周刊主編的位置,也不一定能取得趙鵬現(xiàn)在的成績,畢竟人和人是不同的,他不一定能看得上q版三國這部漫畫,而且他也沒那個趙鵬的那個魄力去炒輿論。
所以,牛向海雖然有些后悔,但還算看得開。
雖然看開了,但雜志的銷量。
牛向海又發(fā)愁了,現(xiàn)在月神周刊的銷量漲了那么多,那么股東肯定也希望青年周刊的銷量往上漲。
但現(xiàn)在,別說往上漲了,能保持不下跌牛向海都要燒香拜佛了。
不管怎么樣,雜志的銷量也不能再跌了,再跌就要跌破兩百萬了,要是下到兩百萬,想上來就基本上不可能了。
至少今年內(nèi)不能跌破兩百萬,這樣自己對股東還能有個交代。
就在牛向海糾結(jié)的時候,他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趙鵬一臉笑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牛主編,我過來看你了。”
牛向??戳艘幌赂诤竺娴闹恚灰娝荒槦o奈的表情,很顯然趙鵬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直接進來了。
牛向海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趙主編怎么突然有空過來我這里,”牛向海從辦公桌里走了出來,坐到了沙發(fā)上,看著趙鵬說道。
“好事,”趙鵬一臉笑意的說道:“你的好事?!?br/>
“哦,”牛向海頓時來了興趣,“我能有什么好事,倒霉事還差不多,我現(xiàn)在正揪著頭發(fā)想怎么讓我負責的這本雜志的銷量往上漲呢,難道你淘到了一部好作品,打算放到我的青年周刊上連載?!?br/>
趙鵬笑而不語。
“你還真有好作品,”牛向海有些驚訝的看著趙鵬。
趙鵬拿出了蠟筆小新的漫畫稿,遞了過去。
牛向海伸手接過了趙鵬手上的漫畫,就打開看了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漫畫的名字。
“蠟筆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