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停的飄著鵝毛大雪,蕭憶棠看著雪發(fā)呆了幾分鐘,轉(zhuǎn)身進了王晶晶的辦公室。
“王總。這次的活動,我覺得應該設在室內(nèi)會比較好?,F(xiàn)在外面都下著雪。如果在室外的話,很不方便,而且大家也會覺得冷,從而很多觀眾和模特都不會過來?!?br/>
王晶晶抬頭,一手拿著筆,思考著:“你說的也是很有道理。那場地你選一個地方。最好是能夠什么都齊全的?!?br/>
“嗯。那好?!笔拺浱狞c頭答應。
王晶晶見蕭憶棠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你最近有什么喜事啊?這么開心呢!”
“我能有什么喜事?。坎痪褪枪ぷ鏖_心嗎?”蕭憶棠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蕭子衿領著一個新人來到了設計部:“你們誰負責帶新人的?組長呢?”
“在這里?!笔拺浱膽艘宦暋?br/>
蕭子衿看了一眼蕭憶棠,走到她的身邊:“原來是小棠?。∧銕У昧诵氯藛??這個新人雖然是做設計師,但是比你這個組長的經(jīng)驗可要豐富很多?。 ?br/>
“新人進公司,首先了解的是我們公司的文化和設計理念。才能更好的融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不管是有經(jīng)驗的,還是經(jīng)驗豐富的,都必須要有創(chuàng)意和創(chuàng)新?!笔拺浱牡穆冻隽艘粋€微笑。
蕭子衿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蕭憶棠:“蕭組長說的很在理。只是我有點擔心你的地位不保啊!如果你在這個崗位上不努力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被人取代。你說是不是啊?”
“這個就不勞你們做人事的操心了。這個還輪不到你們操心。不是嗎?”蕭憶棠冷冷地應著。
“不勞我們操心那就好。你自己多注意一點了?!笔捵玉菩呛堑乜戳艘谎凼拺浱?。
蕭憶棠冷冷地看了一眼蕭子衿,轉(zhuǎn)身帶著新人進了設計部辦公室。
蕭憶棠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新人,她穿了一身素色的連衣裙,年齡在35歲左右。滿臉的痘痘,看樣子,應該還沒結(jié)婚。蕭憶棠問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新人答道:“李桂花?!?br/>
“嗯。你以前在哪里工作的?”
“在外省的一家公司。做設計主管?!?br/>
“是嗎?原來是做主管的??!看來,還不錯??!那你怎么想到來郁孤城?”
“我老家在郁孤城。我想回來工作了。在這里也方便照看老人?!?br/>
“原來是這樣?!笔拺浱狞c了點頭說道:“你在這里做一個普通的設計師,甘心嗎?你以前是主管,現(xiàn)在做普通的設計師,會不會覺得委屈?”
李桂花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做什么工作都委屈。沒什么不委屈的。其實,在哪里都一樣。我不覺得委屈。”
“真是這樣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好。我就放心了?!笔拺浱男呛堑乜粗罟鸹?。
李桂花沖著蕭憶棠露出了一個微笑:“真是這樣。我沒有什么不滿意的?!?br/>
“你隨便找個空位坐吧!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來問我?!?br/>
“欸。蕭組長?!崩罟鸹c了點頭。
蕭憶棠回到了自己的辦公位上,開始策劃活動。
一個星期后,活動拉開了帷幕,以粉色為主題的服裝展開始了。尋找少女心的主題印在了海報上。
模特們在后臺做著準備工作,或化妝,或換裝。蕭憶棠在現(xiàn)場巡視。大家見了蕭憶棠都喊一聲蕭組長好,她便點頭回應。
蕭子衿也來到了現(xiàn)場,她穿了一身秋香色禮服,服飾的周邊鑲嵌著水鉆,交錯著車渠子,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在時尚界算是潮流。但是這樣的裝扮根本就不入蕭憶棠的法眼,因為在她看來,這種裝扮純粹是一種對時尚的戲謔。
蕭子衿還得意的站在蕭憶棠的面前走了幾圈,停了下來,輕視地看了一眼蕭憶棠:“你自己的工場,不要去維護好嗎?我可是剛剛看見幾個模特在吵架,是為了爭論衣服的事情。難道你不是按照模特的尺寸做的衣服?”
“這跟你無關。剛剛的那件事情,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用不著你在這里指指點點。這里還輪不到你一個人事部的員工指點。你沒有資格?!?br/>
“是嗎?那誰最有資格?我是管人事的,你要是說我都沒資格的話,那誰才有資格???你難道不清楚,設計部是誰在管事嗎?難道你要連我們王總的工作也要搶著去分擔嗎?是嗎?”蕭憶棠的語氣調(diào)侃味十足。
蕭子衿氣得臉色發(fā)青,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我看你最近就是衣食無憂,過得太好了,不知道該拿什么消遣了是吧!現(xiàn)在倒是開始惹我了?”蕭憶棠冷冷一笑:“你難道不清楚,惹火我的代價嗎?”
蕭子衿拿出一根蠟燭,正準備往蕭憶棠的身上灑,但是被蕭憶棠給擒住了手腕,但是正當蕭憶棠失手的時候,蠟燭燃燒起了蕭子衿的頭發(fā)。整個頭發(fā)都開始著火了。
“好你個蕭憶棠,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就算是對我再恨,也用不著這種辦法吧!你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br/>
蕭子衿連忙撲火,過了沒多久,蕭子衿進入了休克狀態(tài)。
蕭憶棠并沒有打電話叫救護車,這場活動開始了,而且沒有任何一個人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因為少一個蕭子衿,跟多一個蕭子衿都是沒什么區(qū)別的。她不是一個重要的人物。
蕭憶棠穿梭在人群中,時而跟來參加活動的各大公司的總經(jīng)理聊天,時而跟商界翹楚聊設計的未來。蕭子衿依舊是躺在后臺隱秘的地方,無人發(fā)現(xiàn)。當活動快結(jié)束的時候,蕭憶棠才想起蕭子衿的事情,問了身邊的人,看見蕭子衿沒有。但是沒有一個人看到她。最后一個年輕的姑娘看到蕭子衿就躺在地上,頭發(fā)已經(jīng)被燒毀了。還能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蕭憶棠命人送她去醫(yī)院,最后,蕭憶棠優(yōu)雅地走上舞臺跟觀眾謝幕。
顧子騫站在臺下看著蕭憶棠自信,美麗的樣子,十分的開心。李翠娥聽說這場活動辦得十分出色,她原本是想去搗亂,但是想到有蕭子衿在場,于是就在家里休息了。因為距離上次流產(chǎn)的時間還很短。這筆賬怎么也要跟蕭緗綺算清楚,就算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一樣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