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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毒黃站 嗡滅境的一處村野一道白色的光芒

    “嗡————”

    滅境的一處村野,一道白色的光芒憑空閃現(xiàn),從中出現(xiàn)一個白衣白發(fā),身穿華服,一身佛氣的白色身影。

    “唔————此地是?吾——又是?”

    白色身影迷茫的看著四周,這是一個荒敗的村落,似乎經(jīng)歷過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隨處可見破碎的白骨。

    “阿彌陀佛,苦也,苦也!此地究竟發(fā)生過何事?吾,又是誰?”白色身影看到四周白骨,心中頓感悲戚,盡管心中還有很多疑問,但是卻不忍慘死的生靈曝尸荒野,遂俯下身,收拾起地上的骸骨來。

    盡管這些骸骨,已經(jīng)不知在這里躺了多久————

    白色身影將骸骨一一拾起,如果還完整,就分開下葬,如果已經(jīng)不完整,就一同收埋,這花了他很長時間,但是他卻一直在做著,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把所有尸骸都下葬完成。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在下初來此地,心中莫名。更不知你們姓甚名誰,有無親眷。唯有將你們一同收埋。望九泉之下,你們可以往生極樂,身心安寧————”

    言罷,白發(fā)佛者念了十次往生咒,莊重行了一禮

    “此地究竟是何地?吾又是什么人?為何在此?”舉行了祭禮,白衣佛者開始思索自己的來歷,想要從腦海中找尋記憶。

    “嗯?缺舟一帆渡,這是吾的名字嗎?”佛者腦中思索著,但是越想越亂,腦中雖然不斷有無數(shù)信息,但大部分都支離破碎,毫無用處,只有一個叫做“缺舟一帆渡”的名字,印象極深。

    “吾似乎是佛門中人,這口劍——是叫文殊?”

    “想不起來,罷了————”苦思一番無果,佛者心中雖然疑惑不減,卻是并未強求,豁達的自吾開釋道,“既然不記得前身,便是天意,讓它去吧。吾的腦中印象最深刻的名字是缺舟一帆渡,就當(dāng)吾叫作缺舟一帆渡吧”

    放下心中包袱,佛者心緒豁達,往村外走去。

    數(shù)日之后,滅境荒野之上,一位佛者徐徐而行。

    “嗯?一路走來,村莊皆是破敗荒涼,到底是為何?”缺舟又結(jié)束了一次超度工作,思付道。

    他已經(jīng)漫無目的的走了好幾天了,因為不認(rèn)識地形,他只能循著一個方向不斷的走,中途也遇到了很多村莊,但是這些村莊都已經(jīng)荒敗許久了,地上唯有尸骨,不見半點人煙。

    所幸,他的軀體似乎并不需要進食,而且體力也很充沛,否則他可無處化緣。

    “吾這具軀體,擁有超乎正常人的能為,倒是方便?!?br/>
    這些天來,缺舟也在不斷的回憶。雖然他已經(jīng)不強求回憶起自己的身份,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夠從記憶中得到些有用的信息,特別是現(xiàn)在他人生地不熟。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身份來歷的記憶雖然破碎,但是其他記憶卻很完整,包括佛法、武學(xué)、人情世故等等,好像這些都是本能一般。

    忽然,缺舟軀體天生帶有的感知靈能的能力感知到一股強烈的戰(zhàn)斗波動。

    “嗯?前方西南方向有兩股清圣的佛氣,而且,還有一股邪惡的氣息?”

    “前往一探————”走了數(shù)日都不見人煙,如今終于感受到人的氣息,缺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化光向自己所感知的方向飛去。

    而在距離缺舟西南方向的某一處,四人交戰(zhàn),兩兩對決,一時地動山搖,聲勢震天!

    “玉織翔,梵天,今日便是你們敗亡之時?!碧祢繕O業(yè)惡聲喝到。

    “天蚩,吾們一同殺了他們”一旁的愛禍女戎說道。

    同修多年,兩人早已心意相通,合力發(fā)招,極招出手,勢殺敵人,直逼一頁書。

    “不好,梵天,小心!”九界佛皇玉織翔眼見來招不凡,大喝一聲提醒道。

    “笑盡英雄!”一頁書心知對手強大,同樣使出自己得意絕招,欲要對抗!

    “轟————”

    極招相撞,氣勁爆發(fā),瞬間摧毀周圍一切。

    “死吧!”天蚩極業(yè)大喝一聲,佛業(yè)雙身同時用勁,極招突破一頁書的攻擊,欲要取其性命。

    就在這時————

    “渡五趣·定四正·歸三悟·薩埵十二惡皆空!”

    就在一頁書危急之時,天外忽然降臨一道恢弘佛氣,金色蓮華在一頁書身上綻放,化為無敵障壁,擋下了佛業(yè)雙身的極招。

    “嗯?誰?出來!”眼見極招被擋下,天蚩極業(yè)怒喝一聲,問道。

    “佛氣?是哪方佛友?”九界佛皇和一頁書感受到蓮華中的恢弘佛氣,知到來著是友非敵,但也疑惑。

    九界佛皇與一頁書此行聯(lián)手誅殺佛業(yè)雙身,為防不必要的傷亡,皆是孤身而來,未請援手,究竟是誰出手相助呢。

    正在眾人疑惑間,天外忽然蓮華大放,一道白衣僧影,伴隨梵音浩渺,現(xiàn)身塵寰!

    “千年共修,缺舟一帆。無邊沉淪,法海渡航”

    缺舟腳踏蓮華落地,沛然佛氣透體而出,直壓佛業(yè)雙身。

    “惡業(yè)邪魅,束手伏誅!”

    “嗯?高手!”佛業(yè)雙身深感來者修為不凡,頓時警惕。

    缺舟看著眼前散發(fā)著強烈邪氣的兩人,眼神堅定,雙手合十,再度拔劍誅魔!

    “文殊,起劍!”

    話甫落,文殊劍應(yīng)聲出鞘,直指佛業(yè)雙身!

    “摩訶五趣——人眾歸老境”缺舟雙指一并,雙手一張,龐然佛氣聚集于指尖,人劍并行,猛然沖向佛業(yè)雙身。

    “哼——蚩世極暴!”

    “禍水吞天!”

    佛業(yè)雙身雙雙出招,絲毫不懼,迎向缺舟。

    “轟——”

    “嗯?不凡!圣蓮照大千”與佛業(yè)雙身對轟一招,缺舟感覺對手不凡,手握文殊劍,身上佛光輝耀,蓮華四起,克邪圣招再度發(fā)出。

    “佛友,吾們來助你!”一頁書和九界佛皇見缺舟一身佛氣,又與佛業(yè)雙身交戰(zhàn),心知來缺舟是友非敵,見此情形,雙雙出手相助。

    “破甲尖峰七旋指!”

    “八葉印·如來滅魔劫”

    三人出招,共同攻向佛業(yè)雙身。

    “哼——破境融合·妖邪橫行”佛業(yè)雙身再度聯(lián)合出招,欲要擋下三人合招。

    “轟隆————”

    極招極招極招!極招碰撞,氣勁爆發(fā),頓時飛沙走石,厚土崩碎!

    “啊————”佛業(yè)雙身同時慘叫一聲,嘴角濺紅,顯然負(fù)傷。

    缺舟修行千年,單論武力,即使再九界難有,加上一頁書與九界佛皇聯(lián)手出招,就算是佛業(yè)雙身也必須飲恨。

    “好機會————八部龍神火!”眼見佛業(yè)雙身受創(chuàng),一頁書把握機會,不惜耗費百年根基,使出最強絕招,誓要除掉佛業(yè)雙身!

    只見一頁書身上氣勢不斷攀升,百世根基化為誅魔烈焰,威震四方,沖向佛業(yè)雙身。

    “九重邪焰·天創(chuàng)罪業(yè)”

    佛業(yè)雙身心知不妙,卻是全然不懼,一身修為強提,欲要硬撼一頁書。

    “佛友,梵天此招將決定成敗,還望佛友與吾一同出招,制住佛業(yè)雙身,以防梵天招式落空?!本沤绶鸹士聪蛉敝郏埱蟮?。

    “貧僧哉咯,請————”缺舟點點頭,說道。

    “喝————”九界佛皇運轉(zhuǎn)內(nèi)元,身后頓時浮現(xiàn)高大佛影,剎那間,佛光耀世,大千開道。

    “佛海無邊——劫渡千載!”

    眼見佛皇運招,缺舟同樣運轉(zhuǎn)內(nèi)元,使出最強之招,欲要協(xié)助梵天功成!

    “六道盡滅·千魔降服·如來禁劍·夢幻泡影!”

    如來禁劍出,誅邪蕩千魔!只見在場頓時浮現(xiàn)無水汪洋,籠罩佛業(yè)雙身,如來之劍穿心而過,頓時,佛業(yè)雙身之性命,如夢、如幻、如泡、如影、僅懸一線!

    “嗯——此招好生不凡!”佛皇看見缺舟出招,驚覺此招威力,竟然不弱于八部龍神火。

    “好招!”梵天一頁書雙手運轉(zhuǎn)八部龍神火,大聲稱贊,同時手中強招按下,佛業(yè)雙身,頓時殞命!

    “啊——梵天、玉織翔、還有你,吾們一定會在回來的!啊————”佛業(yè)雙身慘叫一聲,雙雙爆體而亡!

    “就算你們再回來,一頁書也會再次阻止你們!啊——-”一頁書從空中降落,凜聲道,但是奈何傷勢沉重,話到末了,卻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梵天————”九界佛皇一把扶住一頁書,關(guān)心道:“你怎樣咯?”

    “咳咳,無妨——”一頁書說道,但是顯然不是什么實話。

    “嗯,佛友,可否讓吾助你?”缺舟收齊文殊劍,走向一頁書,說道。

    “多謝,有勞佛友————”一頁書卻是非常坦然,直接席地而坐,表示接受。

    雖然還不知底細,但是從方才對戰(zhàn)之時,缺舟所用出的武學(xué)的意境之中,佛皇和一頁書就明白眼前之人乃是真正的一心向佛的大慈悲之人,因此對其十分的信任。

    “喝————”缺舟走到一頁書身后,一掌按在一頁書后心,內(nèi)元輸入,注入一頁書的體內(nèi),一頁書的沉重傷勢開始迅速恢復(fù)。

    “這是?喝————”感受到這股純粹無比的佛力,一頁書運轉(zhuǎn)內(nèi)元,傷勢迅速恢復(fù)。

    “呼——可以咯”大約過了三個時辰,缺舟吐氣收功。

    “梵天,你如何了?”九界佛皇問道。

    “佛友之能真是高深莫測,貧僧傷勢已然回復(fù)三成,多謝佛友!”一頁書行大禮,向缺舟拜謝道。

    “佛友傷勢沉重,根基盡毀,貧僧也只能回復(fù)三成,剩下的還要佛友自己想辦法?!比敝壅f道。

    “多謝佛友,出手相助?!本沤绶鸹事勓?,也放下心,行禮拜謝道。

    “不敢,降妖除魔,乃是貧僧應(yīng)為之事,兩位不必多禮。”缺舟雙手合十還禮道。

    “在下百世經(jīng)綸一頁書,這位是吾佛門三大源頭之一,九界佛皇玉織翔。”一頁書介紹道。

    “佛皇之名不敢當(dāng),貧僧玉織翔,還未請教佛友法號?”玉織翔雙手合十,問道。

    “阿彌陀佛,說來慚愧,貧僧記憶有失,不知自己姓甚名誰,也不知是為何來到此地,只是有感那兩位邪魔肆虐,方才前來助陣,兩位若是不棄,變喚吾缺舟一帆渡吧!”

    “嗯?記憶有失,那佛友都記得些什么?”九界佛皇皺眉,問道。

    “吾的記憶,凌亂破碎,詳情聽說——————”缺舟將自己如何來到此地,還有自己記得什么,一一詳細告訴佛皇和一頁書。

    “如此說來,缺舟一帆渡可能并非你之本名?”聽完缺舟的話,九界佛皇說道。

    “是,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印象最深,便用了”缺舟點點頭。

    “嗯————佛皇,你執(zhí)掌鹿苑,不如派人查探一番,看看是否有什么線索?”一頁書建議道。

    “吾回去會派人查探一番。”九界佛皇答應(yīng)道,“梵天,你如今根基受損,不知接下來可有打算?”

    “哈——一頁書自是回云渡山繼續(xù)修行,不知缺舟佛友有何打算?”一頁書回答道。

    “這————”缺舟皺了皺眉,為難道。

    他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又記憶有失,不知何去何從。

    “若是佛友不棄,可隨吾回云渡山,此次多得佛友相助,一頁書定要好生感謝一番?!币豁摃f道。

    缺舟此時人生地不熟,正是迷茫,豈有不答應(yīng)之理,“如此,便謝過佛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