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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上床脫內衣 你我看著眼前的人張口結舌

    “你……”

    我看著眼前的人,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原因無它,因為這個人,跟我長得太像了,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不為過,看著她,就像是照鏡子。不止樣貌像,連眉角處那顆芝麻大點的黑痣都一模一樣,甚至位置都不曾偏離分毫。

    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是誰?”

    對方卻只看著我不說話,目光沉靜幽遠,被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看著,我心里止不住的突突,肉跳得厲害。

    “你為什么不說話?”見她還是不吭聲,我不禁放下碗筷正襟危坐,端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實際上卻繃緊了弦,隨時準備著一有不對就開溜,“你坐這里難道不是來找我的嗎?”

    “傳承妝奩血如意,飲巹泣血血玉鐲,還差一樣東西?!眮砣私K于開了金口,聲音卻幽幽怨怨很縹緲,明明坐在面前,卻好像隔著時空薄膜似的。

    “還差一樣東西?”我下意識的重復了一句,不解的皺緊眉頭,“什么意思?”

    “還差一樣……”她語聲幽幽道,“還差一樣……血玉蟬?!?br/>
    血玉蟬?

    什么玩意兒?

    我聽得一愣,剛想追問,那人就忽然不見了,一切悠忽的就像是我的錯覺。最主要的還是,那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難道真是被女鬼折騰出幻覺來了?

    可要是幻覺……

    我卻清清楚楚記住了她說的每一個字。

    血玉蟬……這又是個什么玩意兒?而且她說還差一樣,意思是,需要集齊這三樣東西的意思嗎?可……為什么呢?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來的時間,我吃飯就有點心不在焉,一直到我恍恍惚惚吃完,我才發(fā)現(xiàn)店里的情況不對。

    雖然是下午,但店里生意還是可以的,并非門可羅雀,我記得有兩桌人還是拼酒劃拳來著,然而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周圍居然變得寂靜無聲。之前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覺得,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店里的人像是突然被定住了似的,維持著一個動作一個表情,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拼酒的客人手里握著酒瓶正打算對瓶吹,旁邊的同伴正摩拳擦掌一臉興奮的看著他,其他人亦是各有各的動作,有的傻笑,有的拿著筷子,有的正在夾菜。除了客人,還有正忙著上菜的服務員,柜臺錢負責收銀的收銀員……所有的人和物都定格在了某一刻。

    我?guī)缀跏窍乱庾R的抬頭去看店里墻面的掛鐘,然后發(fā)現(xiàn)奇異的一幕。時間居然也被定格了,時針和分鐘都停在一個位置不動。

    我驚駭不已,忙拿起手機來看,好家伙一樣時間定格,而且沒有信號無法使用。

    好像這里的一切都被靜止了,就我不受影響。

    這么一來,我便可以肯定,剛剛所見的那人并不是我的錯覺,對方真的存在過,而且還因為她的出現(xiàn),讓眼前的一切給靜止了??墒撬镜?,有本事靜止倒是給解除??!

    事情明顯是因我而起,我再心驚肉跳也沒法不負責任的做到一走了之??墒俏乙粋€普通人,對此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去把墻上的掛鐘取下來,撥動一周圈?!?br/>
    就在我無計可施之際,手鐲里傳出了女鬼的聲音。

    我聽了一愣,這會兒倒是沒心思和女鬼計較太多了,也沒顧得上去想她這辦法到底是真還是坑,反正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所以,我沒有猶豫,起身就過去把掛鐘取下來了,按照女鬼的說法,給撥動了個周圈。

    這掛鐘也不知道是不是年份久了,針不怎么活動,撥動的時候有點吃勁,但也正如女鬼說的,當時針分鐘撥動周圈后,就飛速的自己轉了起來,連續(xù)轉了三周半,忽然停在一個點上,秒針咔噠咔噠的恢復了正常頻率。

    當我把掛鐘掛回墻面,被靜止的一切瞬間就恢復了正常,喝酒的喝酒,上菜的上菜,吃飯的吃飯,聊天說笑的聊天說笑,大家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就像那靜止的時間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看著這一切,心情很是有些復雜,同時也有那么一丟丟的新奇。這種事情只在電影或者書上見過,沒想到現(xiàn)實生活中還能真的給碰到,有點,不可思議。

    為了不引起注意,我暗暗深吸口氣,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裝著若無其事的喝了兩口湯,就叫服務員來結了賬。從飯館出來,我心情有點說不出來的煩躁,還有不安,尤其是想到那個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喂,問你個事兒唄?!毕肓讼?,我決定先摒棄前嫌,抬起手腕對著鐲子,打算和女鬼好好聊聊。

    “你想知道那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女人是誰?!迸淼?。

    “你知道?”我問道。

    女鬼沉默了一會兒,“你們很像?!?br/>
    “然后呢?”這坑爹的,我當然知道我們很像,我又不眼瞎,想知道的壓根兒不是這個好吧?

    “然后啊……”女鬼居然賣起了關子,“這世上,不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br/>
    所以,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完全說了等于沒說???

    然而等我再問,女鬼卻不吭聲了。不管我怎么喊,怎么拍打鐲子,她就是躲在里面沉默是金。

    不過,我剛是不是聽錯了,這女鬼提起那女的,聲音似乎有點顫抖?

    可是這女鬼為什么會顫抖?難道是怕?

    我心里奇怪,然而這家伙神隱不吭聲我也沒辦法,只得自己心里琢磨。然并卵,我走出巷子打了車,直到回到賓館,也沒琢磨出個四五六來,想的挺多,卻亂七八糟,統(tǒng)稱漿糊。

    我漿糊著腦子回去,本來以為紀君翼好歹該出現(xiàn)了,結果還是不見人。我又是擔心又是煩躁,干脆什么也不想,脫了衣服鉆進被窩,蒙頭睡大覺。

    但其實也睡不著,看不到紀君翼,我就忍不住的自己跟自己較勁兒。

    不過較勁兒到后來,我還是不知不覺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我又做起了那個光怪陸離的夢,時間點依舊像是時空穿梭機,閃得飛快,最后畫面依舊定格在喜堂,隨即就是滿眼血霧。

    “第一百八十三代圣族巫女巫靈跪親祖宗見證,今與紀郎歃血盟婚,生生世世此心不改此情不變,生結并蒂蓮,死纏陰契線,巫女圣血浸染絲,三魂七魄鎖玉器,和棺而葬,護他尸身不腐,靈魂不散!”

    “第一百三十八代圣族巫女巫靈跪親祖宗見證……”

    “第一百三十八代圣族巫女巫靈……”

    滿眼血霧中,哀傷堅定的女聲幽幽響起,一遍一遍,就像是魔咒,響在耳邊猶如暮鼓晨鐘敲擊在心上,震得人一陣陣的發(fā)慌。熟悉的畫面不熟悉的魔咒,我明明潛意識里知道是在做夢,卻怎么都醒不過來,好像被什么東西拽著,沉沉的陷在這深幽的空間里無法掙脫。

    誰?到底是誰在說話?

    圣族巫女是什么?

    巫靈……巫靈又是誰?

    隱隱約約間,直覺告訴我,只要努力沖破血霧就能看到更多,然而不管我怎么較勁兒,眼前除了腥紅的血霧,就只有那魔咒般的女聲幽幽空靈一遍遍的回響著。我醒不過來,也看不見更多,我心慌的想哭,卻哭不出來,梗得喉嚨胸口一陣尖銳的悶疼。

    我就是被這樣的悶疼給聲聲痛醒的,醒來天已經(jīng)黑了。

    空洞洞的房間里依舊只有我一個人,紀君翼沒有回來,而剛才的夢境纏繞心頭,令我身心俱疲,心里空的厲害,不知道是因為看不到紀君翼,還是因為做夢。

    我抱著被子坐起來,在黑暗中發(fā)了好半天呆,回過神來我就想,最后再等一晚上,如果紀君翼還是不出來,我明天一早就退房回去了,然后試試去他墓地找人。只是,這出來一趟就把人給弄丟了,我媽那兒……

    算了,就撒謊說有事還會在這邊待幾天吧,紀君翼找到之前,都暫時在外面住著吧。

    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簡直讓人焦心,真不知道,這一切什么時候才能過去,徹底扒開迷霧見明月。

    或許是睡得太多了,也或者是亂七八糟想的事情太多,這一晚上我都沒再睡著,就那么在床上躺到了天亮。

    紀君翼沒有出現(xiàn),我按照計劃,一早退房,打車去車站,一個人坐上了回家的長途車。下車的時候正好剛過中午,我隨便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就提著包去了公寓那邊,雖然之前發(fā)生了不少靈異事,但紀君翼都說沒事,那我也沒必要避著,至于見鬼,我這體質已經(jīng)習慣了。

    一路走來,我不停的給自己做心里建設,默念著習慣成自然,一會兒見到就裝看不見,沒什么好怕的,然而,當真的在電梯門口碰到的時候,我還是嚇了個哆嗦,好懸屏住呼吸才穩(wěn)住沒有嚇得尖叫著拔腿就跑。

    那是一個中年男鬼,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腋下夾著個公文包,梳著三七分,全然一副知識分子的打扮,除了面部是慣有的模糊,衣著復古,渾身上下看著和常人并沒有多大區(qū)別,之所以能一下get到他鬼的屬性,還是那標志性的外放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