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兩人想活命,那本官就給你們一個機(jī)會?!表n墨看向趴在地上的二人,沉聲道。
“大人請講?!?br/>
二人依舊趴在地上,不敢抬起頭。
“本官出一道題,如若你們答的滿意,本官就既往不咎;如果答不出來,或是不能讓本官滿意,本官就把你們的事上報到朝廷?!?br/>
“大人盡管出題便是,我二人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大人滿意?!?br/>
“下官也一樣?!?br/>
“好,那你們先起來吧?!表n墨抬了抬手,示意了一下。
“謝大人?!?br/>
二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仿佛還未從驚恐中走抽。
這時,韓墨在兩張白紙上,分別寫上了兩個打字,且內(nèi)容相同。
然后又將這兩張紙遞給了二人。
二人接過紙,上面赫然寫著“清明”二字,只不過中間隔的很開。
“奇怪,大人怎么用他妻子的名字出題?”
二人不禁在內(nèi)心發(fā)問道。
“你二人聽好了,題的內(nèi)容很簡單,只要你們造的句子或詞語中,必須夾帶這兩個字,然后念出來?!表n墨道。
“大人,哪過關(guān)的依據(jù)是什么?”縣丞壯著膽子問道。
“是啊大人?!敝鞅∫哺胶偷?。
聞言,韓墨解釋道:“過關(guān)的依據(jù)也很簡單,句子或詞語越短,越精簡,越合理,越有驚天動地的大義,越能過關(guān)?!?br/>
“啊這?”
二人撓了撓頭,互視一眼,這不是說白了讓他們玩填詞嘛。
“怎么,你們二位是不太愿意?”看著發(fā)愣的二人,韓墨表情微怒了起來。
“回大人,我們二人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愿意啊。”二人急忙回應(yīng)道。
“好,既然愿意,那就開始答題吧!”
韓墨不耐煩的催促道。
二人在接到指示后,便思考了起來。
良久后,縣丞率先開口了,他指著屋頂,繪聲道:“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清明節(jié)!”
“不行,太平凡了?!表n墨搖了搖頭。
“清水明月!”縣丞又說出來一個答案。
“清水明月?”韓墨聽后眉頭輕皺,雖然覺得有點(diǎn)意思,但還是搖了搖頭,顯然這個詞不是他想要的。
“清風(fēng)明月、清天明明、清上明下...”
縣丞一連說了幾個后,韓墨還是搖了搖頭。
同樣,輪到主薄的時候,他的回答還是無法讓韓墨滿意。
“清去明來!”
這時,不知道二人中是誰說了這么一句。
“等一下!”
韓墨突然揮手打斷了二人,道:“這句‘清去明來’很接近了?!?br/>
縣丞腦袋瓜一轉(zhuǎn),朗聲道:“去清來明!”
“放你娘的屁,本官若是貪污了,你就是清白的了?都是千年的狐貍,在這玩什么聊齋!”縣丞氣的在屋內(nèi)猛的跳了起來。
“一邊去,你敢說上個月,你沒貪張家的那筆銀款?”
“呵呵,那你也別忘了,這件事也有你的一份,你給我裝什么?”
“有我的一份?我見著銀子了?你拿出憑證來!”
...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大廳互相揭露對方的丑事,完全不顧及縣令韓墨在不在身邊了。
砰!
韓墨將桌子上的茶在桌子上猛磕了一下,厲聲道:“都給本官安靜!”
唰!
剛才還在吵鬧的熱火朝天的兩人,立馬嚇得像只小貓一樣,站在兩邊瑟瑟發(fā)抖。
“說了這么久,本官算是明白了,你們倆都沒一個清白的!”
“大人冤枉啊,大人...”
二人這才放映過來,自己剛才是有多么的愚不可及,竟然把那么多丑事都給抬在了縣令的面前。
“哼!你們所說的這些,就算是給你們抄家,都算是輕的了?!?br/>
二人聞言,里面嚇得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們錯了,大人...”
“大人,求您放過我把,大人...”
“想當(dāng)然想了!”
二人狠狠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既然想,那本官就給你們指一條明路,至于怎么選就開你們自己了?!?br/>
“請大人明言?!?br/>
二人對視了一眼,跪步上前道。
“清明,去拿一些紙張和筆墨,給兩位大人?!?br/>
韓墨看向偏房,悠聲道。
“是,老爺?!?br/>
在接到了韓墨的指示后,葉清明便將放內(nèi)的紙張和筆墨端了上來。
“這是?”
看著桌子上的紙張和筆墨,縣丞和主薄完全搞不清楚這是準(zhǔn)備弄哪樣,皆是一頭霧水。
“咳咳?!?br/>
韓墨干咳了兩聲,二人嚇得又立馬叩首在了地上。
“你也可以走了!”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后,韓墨的心中頗為滿意,然后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回家了。
“謝大人,小人以后一定會對大人肝腦涂地,死而后已!”縣丞聲音十分響亮的說道。
“好,去吧去吧?!甭犞鸟R屁的話,韓墨眉頭輕皺,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
等二人的身影都走遠(yuǎn)后,韓墨憋了許久的笑意,終于涌了出來。
“哈哈哈!”他放聲大笑了起來。
躲在偏房的媳婦被他這么一笑,下了一個激靈,急忙從屋內(nèi)跑了出來。
“夫君,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今天心情好罷了。”
“夫君,那夜晚你不能...”
“隨娘子心意?!?br/>
說完,二人的臉都變的有些通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