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周揚以丞相的身份前來求見**.
郭皇后顯然對此感到頗為意外,沒想到對方竟會主動來找。
周揚再次來到那道幕簾,不再是以低微的宦官小丁子身份前來,因此只需要行普通的臣禮。
郭皇后欣然地主動問道:“周丞相大駕光臨,一定有什么好事情了,需不需要本宮屏退左右呢?”
不等周揚答他,站在一旁的張舉立刻識趣地帶走其他宮女和宦官,然后自己也幫他們關(guān)上大本。
郭皇后微笑著問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事實上周揚本來也沒打算搞得這么神秘兮兮,反正這里也都是郭皇后的人,屏不屏退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但是對于他來說,卻有些區(qū)別了。
之前他與郭皇后單獨見面,是以一個宦官的身份,如今卻不可以相提并論。
一個丞相和一個皇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兩者之間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傳出去也一定會遭到曹丕的猜忌,曹植和甄妃就是最好的例子。
更何況現(xiàn)在看郭皇后的眼光,更令周揚感到面對著不只是一個三十如狼的美女。
而是一個在**與權(quán)欲之間,都想得到雙贏結(jié)局的皇后。
“怎么了?怕本宮會吃了你嗎?”郭皇后充滿磁性的語氣。
就算只是一個玩笑問題,周揚仍不敢去違背,而是順從地掀開那道幕簾,越過了那道原本不該越過的界線。
郭皇后這才滿意地道:“當(dāng)時一看到周丞相你,本宮心里就生出一個非常令人困惑的問題?!?br/>
周揚冷靜地問道:“皇后請講?!?br/>
郭皇后道:“自從周丞相追隨先帝以來,至今也有三十多年了吧!可是為什么周丞相看起來仍像個不到三十歲的強壯男人呢?難道從剛出生就開始與先帝一起出生入死過了嗎?”
只見她說到“強壯男人”這四個字的時候,目光不斷地在周揚身上四處打量,就像一頭餓極了的雌老虎一樣。
周揚感到渾身不太自在,卻又對這既神秘又深沉的女人的吸引力頗難抗拒。
然而一想到昨天司馬懿和張春華還在笑他沒有自制力,連忙把腦子里所有的邪惡念頭打消。
正如張春華說的一樣,眼前這個女人不管多么性感和神秘,都是絕不能碰的,否則必然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郭皇后又道:“周丞相不用這么緊張哩!本宮也只是想向您請教一下養(yǎng)顏秘決而已,試問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永遠年青呢?”
周揚始終低著頭道:“微臣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此事已經(jīng)拜托了一位名叫左慈的方士去研究了,等有了結(jié)果以后,一定前來告知皇后。”
郭皇后露出深思的神情,喃喃自語地道:“左慈?不就是當(dāng)年在許都殿上,當(dāng)著先帝和眾大臣的面刺殺了耿紀的幻術(shù)師嗎?”
周揚這才想到左慈至今仍是一名通輯犯,不過聽郭皇后的語氣,并沒有打算追究此事,心下稍安。
郭皇后繼續(xù)問道:“沒關(guān)系,不管左慈是什么人,只要能幫本宮研制養(yǎng)顏秘方,讓本宮與周丞相一樣可以永保青春就行了。”
周揚沉默了良久,這才記起自己差點忘記正事,連忙轉(zhuǎn)入正題道:“對了,根據(jù)洛陽情報團的可靠消息,先帝的第三支虎豹騎終于在這段時間出現(xiàn)了?!?br/>
郭皇后并沒有感到多少驚訝,只是“哦”了一聲,道:“那又如何?”
周揚預(yù)料到會有這種反應(yīng),又繼續(xù)說道:“直接隸屬曹族最高機密軍隊,在任何時候出現(xiàn)都不會奇怪,奇怪的是這第三支虎豹騎,居然一直都隱藏在**之中,皇后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郭皇后愣住了,顯得有點不知所措地四處望了望,秀眉緊瑣地道:“這不可能,整個**沒有任何一件事情難瞞得過本宮,包括曹?;蕛旱囊慌e一動,還有甄妃與皇上每個月見多少次面,每次見面都在做什么,全都掌握在本宮的手里?!?br/>
周揚沒想到她對甄妃與曹丕私事,都關(guān)注到這種程度,看來女人的忌妒之心,確實不容小覷,不過現(xiàn)在對此卻無暇多想,而是繼續(xù)說道:“正因此皇后對**如此了如指掌,才更加奇怪,依微臣之見,這第三支虎豹騎極有可能與曹?;首佑嘘P(guān)?!?br/>
同時把之前曹睿交給他的虎符,并讓他交到曹植手里的事情如實相告。
郭皇后深深吸了口氣,道:“看來本宮有點低估計這皇兒,一直都當(dāng)他只是個小孩子?!?br/>
周揚點了點頭道:“所以微臣此次前來,就是想向皇后再次確認一件事情,如果我們扳倒了甄妃,皇后真的確定可以控制得了曹?;首訂幔俊?br/>
郭皇后渾身一震,倒靠在鳳椅背上,神情略為失落地道:“本宮一直以為,就算控制不了皇上的心情,至少可以控制這個小小的**,還有自己的命運,可是周丞相的消息卻徹底抹殺了這一切?!?br/>
周揚知道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極大,不禁安慰道:“皇后請不要懊惱,這只是一個意外,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更沒有完美的人,更何況皇后始終只是一個女人,不過好就好在至少我們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事情仍不至于到難以挽回的余地?!?br/>
郭皇后目光一動道:“你真的覺得,本宮是一個女人嗎?”
周揚干笑著說道:“這么簡單的性別識別能力,微臣還是有的?!?br/>
郭皇后沒好氣地道:“周丞相言行舉止如此警惕,難怪能夠權(quán)傾朝野而沒有遭到任何人非異與妒忌,真不知道應(yīng)該把您看成是忠還是奸?!?br/>
周揚連忙為自己辯別道:“微臣一直以來對我大魏忠心耿耿,從無有過二心。”
不過當(dāng)他說完的時候,腦子里卻想到司馬懿為他提議的布署。
正是為了以防萬一,而給自己留了不少退路。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無有二心呢?
然而郭皇后顯然并沒有追究他的情況,而是繼續(xù)步入正題,道:“本宮算是想明白了,這**說大不大,但是說小卻也不小,會有連本宮也不知道的虎豹騎隱藏其中,也不足為奇,怪只怪本宮從未往這方面想過,如今回想起來,確實有過一段時間,曹?;蕛耗沁吔?jīng)常每隔十幾天就會有陸陸續(xù)續(xù)的人進進出出,起初并不覺得奇怪,因為皇兒住所里的人始終非常稀少,每個人在做什么,根本逃不過本宮的眼線?!?br/>
周揚道:“曹睿皇子正是利用了皇后的自信,所以在皇后眼皮底下,把整個虎豹騎藏進了**?!?br/>
郭皇后道:“不過現(xiàn)在這支虎豹騎的出現(xiàn),意味著什么呢?”
周揚把司馬懿的分析簡單述說出來,又道:“如今虎符已交到陳王手里,依微臣之見,這支虎豹騎應(yīng)該會是與陳王有關(guān)。”
郭皇后疑道:“莫非陳王被秘密潛回了洛陽,準備利用這支虎豹騎起兵造反,謀奪皇位不成?”
周揚道:“這絕不可能,就算陳王真要如此的話,單憑這三分之一的虎豹騎也完全不夠的,別忘記皇上和微臣手里,也都擁有一支虎豹騎的統(tǒng)領(lǐng)權(quán),加上現(xiàn)在整個魏國除了邊患之外,只要內(nèi)部嗣立之事一確定下來,基本上可以算是完全穩(wěn)定了。”
郭皇后問道:“那么依你之見,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周揚心中稍稍松了口氣,看來并不是自己真的那么蠢鈍,而是司馬懿確有超越常人的智慧。
就連郭皇后這樣心機極重的女人,面對著眼前復(fù)雜難明的局勢,仍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于是周揚把早已準備好的答案奉上,胸有成竹地道:“通知皇上,把所有事情如實稟告,讓皇上盡早做好任何準備措施,無論陳王謀反是否能夠成功,都會對天下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影響,況且,郭皇后不是一直想要扳倒甄妃嗎?現(xiàn)在就是最佳時機?!?br/>
郭皇后何等聰明,聞琴即知雅意,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說,隱去虎符這件事情,只讓皇上知道陳王手擁三分之一的虎豹騎的真正原因,正是甄妃送給他的那香囊信?”
周揚贊道:“皇后說得沒錯,之前皇上已對香囊信十分在意,若是陳王又有所行動,而且還是這么大的行動的話,那么事情便到了無可挽回的余地,任憑他曹?;首尤绾尉懿际?,皇上都不可能容忍陳王為了把甄妃帶出皇宮而動用了這三分之一的虎豹騎?!?br/>
郭皇后再度面露喜色,道:“周丞相不愧是我大魏棟梁之才,更是本宮的最大的支持,我們總是能想到同一個地方去,這是否叫做心有靈犀呢?”
周揚心中一動,連忙冷靜地答道:“這些全托皇后之福,若是沒有皇后的話,微臣如今仍是孤立無援,像只無頭蒼蠅一般不知所措哩!”
郭皇后忽然要求道:“周丞相能否再近一些,本宮想好好看一看周丞相那年青般的容顏?!?br/>
周揚深深地吸了口氣,步步為營地走了過去。
乖乖地任由郭皇后那保養(yǎng)得滑嫩雪白的纖纖細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撫摸了起來,并壓抑著內(nèi)心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