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蓓,你愿意嫁給我嗎?”當(dāng)周蓓蓓接到第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時候,她被帶到了一樓大廳的中央,傅深珩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手里拿著一只戒指,溫柔的看著自己說道。
周蓓蓓的心中一陣動容,看著現(xiàn)場的場景,和耳邊的“嫁給他”,突然就紅了眼睛,她原本以為傅深珩只是因為傅老夫人或者是自己肚子中的孩子,才同意和自己結(jié)婚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策劃了這一場聲勢浩大的求婚。
“我愿意。”周蓓蓓笑了笑,把手伸到傅深珩的面前,嬌俏的回答道。
傅深珩笑了笑,把戒指從首飾盒里拿了出來,然后帶在了周蓓蓓的手指上。
周蓓蓓看著帶在自己手指上剛剛好的戒指,有些小小的驚訝,雖然自己的戒指號碼不是秘密,但是也是很少人知道。而且傅深珩給自己帶上的這個戒指,是最新款的,并不是有錢就一定可以買的到的那種。
一激動,周蓓蓓踮起了腳,當(dāng)眾就吻了傅深珩。傅深珩一下子愣住了,身體略微有些僵硬,但是很快的就反應(yīng)過來,把周蓓蓓抱在了懷里,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視頻定格在兩人幸福的相擁,姜止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將平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為了造勢,傳到國外的周氏本部,麻痹他們,讓他們對傅深珩和傅氏集團放下戒心,所以羅松對于今天的求婚,他還請了十分多的媒體和網(wǎng)紅進行現(xiàn)場直播。
而姜止妍正式通過直播,觀看了傅深珩跟周蓓蓓求婚的整個過程。
氣的身體有些發(fā)抖,昨天晚上還在說讓她相信他,第二天就跟別的女人幸福的求婚,姜止妍啊姜止妍,你還在祈求些什么?傅深珩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的傅深珩了。這樣想著,姜止妍的手漸漸的握緊了。
傅深珩跟周蓓蓓求婚的事情一時之間沖上了熱搜榜,久久不掉,雖然有些人對周蓓蓓不是很熟悉,但是傅深珩這個A市的風(fēng)云人物,都是知道的。
白天求了婚,晚上就是訂婚宴,依然在楓麓酒店。
訂婚宴上,傅老夫人邀請了很多的人,自然也包括了剛剛和傅氏集團結(jié)束合作的顧氏集團。除了因為顧氏集團是和傅氏集團能旗鼓相當(dāng)?shù)慕ㄖ疽酝?,還有就是,傅老夫人就是想讓姜止妍親眼看著,傅深珩在她的面前和別的女人來往親密。
楓麓酒店門口的停車場里,顧西沉握了握姜止妍的手,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要不然你就別去了吧,我去就行了。”
姜止妍搖了搖頭,深呼吸了幾次之后說道:“傅老夫人就是故意給我們發(fā)請柬的,她就是想看到我落魄的樣子,如果我躲著不去,不是正中了她的下懷嗎?”
說完之后,握著顧西沉的手,抓緊了一些,又笑了笑,像是在安慰顧西沉,讓他不用擔(dān)心。
顧西沉嘆了口氣,也笑了笑,兩人就一起下車了。酒店門口擺著的周蓓蓓和傅深珩的合照,深深的刺痛了姜止妍的眼睛,心口猝不及防的疼了一下。
周蓓蓓和傅深珩本來是沒有合照的,但是在傅老夫人的安排下,生生的ps了一張,然后被放大成了海報,放在了酒店的門口。
“別看了,我們進去吧?!鳖櫸鞒列奶鄣陌櫫税櫭碱^,拉著姜止妍就往酒店的里面走。
姜止妍蒼白著表情笑了笑,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走進了酒店。剛踏進酒店,就被酒店里的布置二重打擊了一次。原本是一個歐式風(fēng)格的酒店,在傅老夫人的授意下,裝滿了粉色的氣球,整個氛圍,都透露著一陣甜蜜的氣息。
姜止妍覺得有種眩暈的感覺,幸好身邊的顧西沉及時的扶住了她,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顧西沉忍不住又問道:“你確定要一起上去嗎?上面......可能更加.......”
顧西沉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姜止妍也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抿了抿嘴唇,她知道這是傅老夫人故意布置的,就是為了做給她看的。
“既然來都來了,現(xiàn)在離開,不是讓人看笑話的嗎?”姜止妍緩了緩臉上的神色,身子站直了一些。
顧西沉雖然心中擔(dān)心,但是知道姜止妍決定的事情,是不會回頭的,于是只好把姜止妍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就當(dāng)是給姜止妍力量也好,安慰也好,至少她知道,自己在她的身邊。
推開宴會廳的大門,果然看見了傅老夫人正春風(fēng)得意的,和身邊的豪門太太攀談著,炫耀著自己的新兒媳婦,有多么的優(yōu)秀。
而傅深珩則和周蓓蓓一起,手挽著手,傅深珩正在把周蓓蓓介紹給商場上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
姜止妍和顧西沉的進入,引起了傅老夫人的注意,她皺了皺眉頭,冷哼了一聲,和身邊的豪門太太們說了句失陪之后,就端著手里的香檳走到了姜止妍的面前。
“喲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备道戏蛉祟㈨私瑰谎?,冷笑著說道。
“傅氏集團的邀請,我們作為顧氏集團,自然是要來的?!苯瑰屪约旱穆曇舯M量的聽起來平靜,實際上抓著顧西沉的手暗暗的發(fā)力,讓自己有那么些安全感
顧西沉原本是想幫姜止妍回答的,但是姜止妍搶在了他的前面開了口,感覺到姜止妍抓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心中一陣酸澀。也回力去握緊姜止妍的手,向她傳達,他在她身邊。
“哼,怎么樣,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結(jié)婚了,身邊站的不是自己,是不是很心痛?”傅老夫人冷笑了一聲,朝姜止妍走的近了一點,附在她的耳邊說道。
“傅老夫人你可能想多了,傅總......他不是我最愛的男人?!苯瑰f著,心痛如刀割,可能只有到了這種時候,姜止妍才能真正知道自己的心吧,對沒錯,她就是深愛著傅深珩。
“還有,他們兩只是訂婚而已,不是結(jié)婚。蘇云汐不是也和傅總訂婚了,最終怎么沒有在一起?”姜止妍抬起頭,眼神和傅老夫人直視著。
“早上的求婚,你應(yīng)該也有所耳聞吧?那可是阿珩一個人一手策劃的,你說周蓓蓓是不是和蘇云汐,有些不同?”傅老夫人也沒有生氣,甚至非常開心的說著,因為傅深珩今天的變現(xiàn)讓她十分的滿意,所以她現(xiàn)在心情極好。
傅老夫人的話讓姜止妍沒有話可說了。
傅老夫人笑了笑,看著眼前啞言的兩個人,心情更加的好了,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從余光里,看見了正向這邊走過來的傅深珩,于是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朝姜止妍的更近處湊過去,順勢還將手里的香檳潑了自己一身。
姜止妍和顧西沉還沒有明白過來傅老夫人為什么要這樣做,還在失神當(dāng)中,身后就傳來了傅深珩滿漢怒意的聲音。
“姜小姐要是要拿一個老人出氣的話,格局未免太小了一點吧?”傅深珩生氣的說著,身邊還站著一臉看好戲的周蓓蓓。
“深珩......”傅深珩一說完,傅老夫人就跑到了傅深珩的身邊,作勢要哭出來的樣子。
“羅松,你先帶老夫人回去換件衣服?!备瞪铉窨戳艘谎鄹道戏蛉耍l(fā)現(xiàn)衣服全部都濕掉了,繼續(xù)待在會場是不行了,于是吩咐羅松趕緊帶傅老夫人先回去。
聽到傅深珩的聲音之后,姜止妍僵硬著身子轉(zhuǎn)過去,看著立在自己面前的一對璧人,視線漸漸下移,轉(zhuǎn)移到周蓓蓓搭在傅深珩胳膊上的那只手上,Tiffany的鉆戒有點過于亮了,有點刺痛了姜止妍的眼睛。
感受到了姜止妍的目光,周蓓蓓挺了挺胸,朝傅深珩更靠近了一點,許是月份也越來越大了,隨著周蓓蓓挺胸的動作,孕肚也凸顯了出來,姜止妍和顧西沉同時皺了皺眉頭。
“傅總.....”姜止妍原本還是很硬氣的,但是看到兩人十分幸福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就算是為自己辯解的話,她也說不出來。
“傅深珩,你是不是瞎?你難道看不出來是傅老夫人故意往阿妍身上撞的嗎?”顧西沉冷著一張臉,把姜止妍護在了身后,冷冷的說道。
原本十分喧鬧的宴會廳,就像是約好了一樣,十分有默契的一起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就突然的都聚集在了顧西沉的身上。
“所以顧總你是想告訴我,家母不惜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也要污蔑姜小姐是嗎?”傅深珩的眼睛瞇了瞇,一邊看著姜止妍,一邊和顧西沉爭辯著,看向姜止妍的眼神有些灼熱,讓姜止妍忍不住低下頭來躲避這個眼神。
此時的傅老夫人并沒有走遠,聽見傅深珩說這個事情下作的時候,腳底一軟,穿著高跟鞋的她差點摔跤,崴了腳。
“更何況,你告訴我,家母這樣做,對她有什么好處?”姜止妍躲避了自己的視線,傅深珩只好冷著臉,又將視線移回了顧西沉的臉上,一臉挑釁的說道。
“這是傅老夫人的想法了,傅總你是她的兒子,肯定比我們這些外人要明白,傅老夫人這樣做的目的?!鳖櫸鞒量粗瞪铉竦哪菑埬?,自己的表情也忍不住的陰沉了下來。
“我認(rèn),你們別吵了,酒就是我潑的?!币恢睕]有說話的姜止妍,突然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傅深珩,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睛里帶著淚水的說道。
“我不是想鬧事的,可能是方式不對,但是我是想祝你,”說道這里姜止妍停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傅深珩身邊的周蓓蓓,笑著說道:“祝你們,百年好合?!?br/>
說完姜止妍就從身邊的一個人的手里搶過來了一杯酒,仰著頭,一飲而盡。笑著后退了兩步,然后轉(zhuǎn)身就朝宴會廳的外面跑去。
顧西沉全程心疼的看著姜止妍,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在原地的傅深珩,然后拔腿就朝姜止妍跑走的方向追去。
看著兩人跑走的方向,傅深珩的表情立馬就垮了下來,心臟有些不可抑制的疼著,他慌忙的低下了頭,以掩飾自己的的表情。
“阿珩?你沒事吧?”周蓓蓓感覺到了身邊傅深珩的不對,趕緊問道。
傅深珩搖了搖頭,掙脫開周蓓蓓的手腕,自己一搖一擺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背影看起來十分的落寞。
賓客們似乎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于是趕緊的該有說有笑的就有說有笑了起來,該跳舞的就繼續(xù)跳舞了起來,就當(dāng)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開玩笑,傅深珩是誰,在A市招惹傅深珩,大概是不想在A市繼續(xù)待下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