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飛微微睜開眼睛,緩緩的坐起身來,環(huán)視四周,屋子里一切如舊,只有阿虎,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姬飛翻身下床,床板微微出“吱呀”一聲。
阿虎頓時驚醒,猛一抬頭,看見姬飛醒來,又驚又喜,忙上前拱手說:“將軍,你總算醒了!”
姬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到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看著窗外,說:“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我睡了多久了?”
阿虎看了看窗外,說:“回將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時了,你已經(jīng)昏迷七天了……”
“什么?七天?”姬飛不敢相信的看著阿虎。
阿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是的,將軍?!?br/>
“白莉呢?白莉在哪里?”姬飛急切的問。
“白小姐她……她……”
“我知道,我只是想見她最后一面……”
“主公見你一直昏迷不醒,已經(jīng)將白小姐風(fēng)光大葬了……”
“什么……”
“主公說,死者應(yīng)當(dāng)入土為安……”
“好,我知道了……”
姬飛失望的低下了頭,自己居然連白莉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那她葬在哪里?”姬飛問。
“在,在她兄長白天勝右側(cè)……”阿虎說。
姬飛頓時站起身來,向外飛奔而去。
“將軍……”阿虎大喊一聲,可姬飛,已經(jīng)跑出十幾步遠(yuǎn)了。
墓碑前。
姬飛披頭散,跪在白天勝和白莉的墓碑中間,低聲抽泣。
“白莉,是我對不起你……”
說完,姬飛提起一葫蘆酒,“咕嚕咕?!钡拇蠛葞卓?。
第一次喝酒,是在和白莉結(jié)婚那天,那滋味,直接甜進(jìn)心里??山裉旌鹊模湍翘斓木埔粯?,但卻是苦的,那種苦澀,直抵心田。
“如果我不把那杯酒給你,就不會這樣……”
說完,姬飛頭一仰,又喝了幾口。
“白兄,是我辜負(fù)了你……”
說完,姬飛又仰頭喝了幾口。
“要不是因?yàn)槲?,你們都不會死,都不會死……?br/>
淚如雨下。
傍晚,阿虎找到墓碑前,看見姬飛,懷里抱著一個葫蘆,倒在地上。
阿虎吃了一驚,連忙上前,才知道姬飛只是喝醉了,睡著了。
阿虎嘆了口氣,一把抱起姬飛,離開了墓碑。
第二天清晨。
阿虎打開了姬飛的屋門,微微一愣,里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而在這個時候,姬飛已經(jīng)買了一葫蘆酒,跪在墓碑前,邊哭邊喝。
哭累了,喝醉了,倒在墓碑前,沉沉睡去。
直到阿虎來到墓碑前,才把姬飛抱了回去。
日復(fù)一日。
姬飛每天就是喝了醉,醉了睡。
四天過去了,姬飛不曾洗過一次澡,身上滿是臭味,齊肩的長,將整個臉掩蓋住,遠(yuǎn)看起來,與乞丐沒什么兩樣,阿虎也拿他沒辦法,只好等他哭累了,喝醉了,睡著了,再讓人把他抬回去。
第五天清晨。
姬飛如同之前一般,跪在墓碑前,邊哭泣,邊喝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后傳來。
“姬飛,你小子給我醒醒……”說著,一拳打向姬飛。
姬飛毫無防備,被這拳擊中右臉,猛的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