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湛誠懇的、小心翼翼的看著樂佳:“小佳,相信我能給你幸福好嗎?”
樂佳心中巨酸,淚如泉涌,不停的搖著頭,喃喃:“我不知道,不知道……”
“相信我!”風湛緊緊的抱住她,一再給她承諾。
樂佳慢慢的在風湛的安撫下平靜了下來,卻還在抽抽泣泣。
此時她才知道,自己對風湛還是沒有抵抗力,她的心底深處,還是愛著他,依戀他。
風湛見樂佳不再反抗,慢慢的、小心的、溫柔的將她抱起,走進房門,將她放在床上。
他低頭看著她,眼中溢滿柔情:“你感冒還沒好,需要多休息,我去外面工作,有事叫我!”
樂佳順從的點了點頭,風湛嘴邊揚起了一個淺笑。
他知道樂佳接受了他,心情舒暢。
轉(zhuǎn)身正要出房,突聽一陣手機鈴聲大響。
他怔住,這是三年前,他們還沒有分手的時候,他們最愛聽的一首古風歌曲。她當時用這歌曲作為手機鈴聲,現(xiàn)在她竟然還是用這首歌曲當作手機鈴聲。
樂佳坐在床上接電話。
“媽!”樂佳提著電話叫了一聲。
“樂佳,你跟子健是怎么回事?今天我打電話給他,想跟他商量你們結(jié)婚的事,他說你們分手了?”樂佳媽媽林佳鳳在電話那邊,對樂佳說話的語氣很不善。
樂佳抬頭看了站在門口還沒離開的風湛一眼,對林佳鳳說:“是的,我跟子健分手了,媽你不用再為我們的婚事忙了?!?br/>
“你在搞什么?你怎么這么讓人不省心呢?我跟你爸已經(jīng)為你們定好了婚禮公司,酒店也訂好了,親朋戚友也通知了,你現(xiàn)在卻說不跟子健結(jié)婚,你讓我跟你爸的臉往哪擱?”林家鳳在電話一頭氣呼呼的說。
“媽!我跟子健的事情復(fù)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反正我們現(xiàn)在是分手了?!睒芳盐刂氐谋且?,也強硬的跟林家鳳說。
“呵!你現(xiàn)在長大了,不用我們管了是嗎?好!我們也不想管你,不過你跟子健同居過,你如果不跟子健結(jié)婚,還有什么男人肯要你?”林佳鳳雖然還是生著氣,但也很無奈。
“我們同屋不同房,媽,我們的事你別管了。”樂佳氣悶的說。
“不管?你是我們的女兒,就得讓我們管!我跟你說,明天周末你帶子健回家,我們坐下來,說說這件事怎么解決,要是你錯了,你必須向子健道歉?!绷旨银P放緩了聲音,輕嘆一聲:“子健是個好男人,你不要放棄他??!”
“媽!”樂佳提高了聲音:“你別管我跟子健的事了,他劈腿跟別人跑了,你還要我道什么歉?”
“不會吧?程子健那么好的男人竟然會劈腿? 樂佳肯定是你不好,沒有好好對子健?!绷旨银P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好像生怕樂佳嫁不出去似的,語氣嚴肅:“一定是你又任性了,惹得子健不開心, 不過我看子健對你是真心的,你就放下身段,哄他一哄啊!他一定會回心轉(zhuǎn)意的?!?br/>
樂佳無奈的說:“媽,我都跟你說了,我跟程子健不可能了,這事你別說了,煩死了?!?br/>
“你現(xiàn)在嫌我煩是嗎?不管怎么樣,你明天要回家給我將這件事向大家交待清楚?!绷旨银P氣鼓鼓的將電話掛了。
電話傳來一陣忙音。
樂佳有氣無力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風湛 :“你都聽到了,我媽的電話,我家對我一向奇葩?!?br/>
風湛聳了聳肩,淡淡的說:“從前見多了,見慣不怪。你怎么還是這么容易被欺負?”
樂佳咬了咬嘴唇說:“沒辦法,誰讓那些人是我的親人呢!”
風湛上前走到樂佳面前,輕輕的撫了她撫蒼白的臉頰, 唇邊揚著一抹似笑非笑:“我不在這三年,別人欺負你,程子健他沒幫你出氣嗎?”
樂佳訕訕的笑了笑:“程子健他不喜歡打架?!?br/>
程子健個性溫吞,每次看到樂佳家人欺負樂佳,他只會兩邊說好話。說好聽的,是為了平復(fù)了兩邊的怒氣,說不好聽的,就是讓樂佳吃虧一點,低聲下氣的順從。他從來不會像風湛那樣,為她出氣。
“明天媽讓我回家一趟,要費不少口舌讓他們接受我跟程子健分手的事實?!睒芳颜玖似饋?,到桌子上拿著從出租屋帶過來的大袋子,翻找著衣服。
風湛專注的看著她:“跟你爸媽直說與程子健不合適,選擇跟我在一起?!?br/>
樂佳皺著眉頭說:“我想先將跟程子健分手的事說一說,緩一段時間,再跟他們說我們的事。”
風湛失笑:“你家里的那些人,算什么家人?他們只會顧著自己的面子,你跟程子健分手,他們想的不是你受到了傷害,而是你怎么跟程子健那個好男人分手了,他們一定會說你的不是,你還理他們干什么?”
樂佳苦笑:“他們到底是我的家人,我怎么會完全的不理他們?為我們的婚事,他們的確是做了不少事,婚儀公司也幫忙找了,酒店也訂了,親戚朋友也都通知了,這個時候我說不結(jié)婚,他們當然會生氣?!?br/>
“他們只怕是覺得你丟了他們的面子,不會管顧你的感受?!憋L湛看到樂佳取出一套內(nèi)衣跟睡衣,知道她要洗澡換衣服。
“你別想這么多,先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有什么困難跟我說,我會幫你解決,你的這些衣服,掛到衣柜里吧!明天你回家里,我陪你一起。”風湛說完轉(zhuǎn)身往門外走。
樂佳驚訝的說:“你想明天跟我家人說我們正在試婚?”
風湛轉(zhuǎn)身體,戲謔的說:“試婚?你現(xiàn)在是我正式的老婆,我明天去見岳父岳母?!?br/>
樂佳呆了呆,見風湛已經(jīng)離開了房間,輕嘆了嘆,拿著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樂佳看了看袋里的衣服,再推開房里的那個大衣柜。
這衣柜的確很大,風湛的衣服不少,也只掛了一半的位置。她想自己的衣服不多,應(yīng)該也占不了多少位置,慢慢的將袋里的衣服掛到了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