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看你也不是個狂妄自大的人,小伙子,我看好你?!?br/>
得到了董晨肯定的回答。
老人家連連鼓掌。
接著,老人家把自己的拐棍遞給了董晨。
董晨一愣。
“老人家,您這啥意思?”
怕我一會兒摔瘸了?先把拐棍兒送給我?
那不如直接給我準備個棺材好了,雙子通天塔可容易出人命。
“哈哈,沒別的意思,你看?!?br/>
老人家被董晨的表情逗笑了。
他拿著拐杖,直接把拐杖手柄擰了下來。
頓時,一股酒香撲鼻。
那拐杖腿兒,竟然是空心的,里面裝的都是酒。
“這…”
董晨接過那拐杖,有些被老人家的操作驚呆了。
“哈哈哈,醫(yī)生呀,不讓我喝酒,我又憋不住,就悄咪咪的網(wǎng)購定做了一根空心拐杖。”
“這里面裝的可是我孫女偷偷給我買的上好茅子酒。”
“這拐杖我還沒用過,酒也是新裝的,干凈的很。”
“你不是要舞醉獅嗎?沒酒怎么成?!?br/>
“不過你可記得別喝光了,多少給我老頭子留一口?!?br/>
老頭子一番話,直接給董晨聽笑了。
接過了老人家手里的酒,董晨笑問。
“那您怎么不聽醫(yī)生的話,還偷喝。”
聽到這個問題,老頭子笑的假牙差點掉出來。
“噗哈哈哈,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這個年紀,高興一天是一天了?!?br/>
“而且我想聽那個醫(yī)生的話也聽不成了,他已經(jīng)嘎了一個多月了?!?br/>
董晨:“……”
好家伙,網(wǎng)上的段子成真了。
沒再說什么廢話,董晨直接舉著空心拐杖豪飲起來。
那酒入口綿柔,雖然辛辣,卻也充滿了糧食的香氣。
“慢點兒慢點兒,我這有花生米,你要不要吃一顆?!?br/>
老頭子又從口袋掏出一個塑料藥瓶,上面清晰的寫著降壓藥三個字。
不過打開之后,卻是一顆顆焦酥的炸花生米。
只是他動作有些慢,等他打開藥瓶子,董晨的酒已經(jīng)喝完了。
那拐杖足足能裝兩斤白酒。
董晨只給老頭子留了差不多二兩。
把拐杖還給老頭子,董晨走向了那個被紅綢蓋著的舞獅。
唰啦!
他伸手一扯,大紅的綢緞頓時飛了起來。
一片的金光頓時爆發(fā),晃的董晨有些睜不開眼。
就連整個車廂里的亮度都提高了一個檔次。
第一眼,董晨就看到了威武霸氣的金色獅子頭。
雖然是單人舞獅。
可是這個獅子頭卻并不比雙人舞獅的小。
也因為采用了太多的金屬裝飾,這顆獅頭,比一般的獅頭重了不是一星半點。
獅頭上面的各種裝飾也很夸張,也都是奪目的金色。
尤其是一雙大眼睛,瞳孔的金色亮片被打磨拋光的格外精細,反射的光芒更加耀眼。
而且不光是獅頭。
就連獅披獅尾上,也都被金色的金屬亮片裝飾著。
甚至連獅褲,都是金色絲線縫制,稍微有點光源,也會反射出神圣的金色光芒。
酒意。
開始上涌了。
董晨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
而這時。
三輛超大的貨車緩緩從正西村的方向駛來。
直奔廟會廣場。
鼓聲依舊震天響。
數(shù)以萬計的舞獅圍著小通天塔上的任初鑫轉(zhuǎn)了足足三圈。
“謝了?。?!”
任初鑫和任康安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表達著心中的謝意。
不過剛喊了兩聲謝謝,任初鑫就率先看到了遠處緩緩而來的三輛大貨車。
“那是........”
他看不清楚車上的東西。
但是卻可以看到三輛車都是裝的滿滿當當。
獅群,讓開了廣場的位置。
一只只形態(tài)各異的獅子紛紛退到了一邊,也都好奇的看向了那三輛大貨車。
議論四起。
也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
貨車很快到達了指定位置。
一些工作人員沖了出來,還有一輛小型起重機伸出了吊臂。
人們的議論聲,更密了。
“那是.......通天塔?”
“臥槽,真是通天塔,模塊化鑄造的那種,去年獅王爭霸賽我見過,就是這種?!?br/>
“咦?怎么有兩個底座?”
“是雙子通天塔!我沒看錯吧,雙子通天塔可不是誰都能上的去的?!?br/>
“難道來高手了嗎?”
“保不齊,來了這么多的舞獅人,說不定有高手捧場?!?br/>
“不會,肯定不會,據(jù)我所知雙子通天塔的創(chuàng)始人白老爺子已經(jīng)有八十歲的高齡了,別說登塔,就是舞獅也舉不動了?!?br/>
“對對對,我也知道白老爺子,當今世上的舞獅第一人,他不是早就退休了嗎?”
“噓,別吵別吵,看就行了,說不定我們這次真得來著了。”
激動,興奮,期待,各種情緒在獅群中蔓延。
很快。
經(jīng)過工作人員的組裝。
兩座由特殊材料鑄造的通天塔完全立了起來。
每一座塔都高達九米,兩座塔之間有一道鋼索將其連接了起來。
除了高塔的底座有固定裝置。
每一座通天塔的四面八方還各拉了鋼索到地面進行固定處理。
另一邊。
在雙子通天塔安裝的同時。
一根根梅花樁也被立了起來。
最矮的,也有三米多高。
而且那些梅花樁之間的距離也很遠,別說舞獅了,一般人就是空手跳躍都跳不了那么遠。
何況那么遠的距離,舞獅還要精準的控制落點,不然就會有跌落的危險。
根本就不用表演,光看那擺好的梅花樁還有通天塔,就已經(jīng)足夠讓人震撼了。
直播間里。
上千萬的觀眾更是無比的期待。
被孟凡陽攔著的那些記者,都快哭了。
“球球,你真的請了高人來走梅花樁和通天塔嗎?”
任初鑫興奮的拉住了球球的小手,眼里都是難以言說的驚喜。
球球一笑,小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自豪。
“不用請,高人一直就在我們的身邊?!?br/>
“我們身邊?”
任初鑫有點疑惑,不過不等他繼續(xù)追問。
獅群就傳來一陣的驚呼。
好在他現(xiàn)在站在小通天塔上,視線很是開闊。
只一眼。
就看到了騷動的源頭。
董晨所在的車廂大門猛地被拉開。
一片金光如閃電一般沖了出來。
雖然天氣依舊有點陰沉。
可那金色的舞獅仍是那樣的耀眼。
只是。
那金色舞獅似乎沖的太快了。
落地之后竟然險些摔倒,嚇的眾人一陣驚呼。
等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那舞獅又一下跳出老遠,身形踉踉蹌蹌的朝著梅花樁走去。
此時此刻。
所有的鼓聲只服務他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董晨舉著金色舞獅,酒意已經(jīng)徹底上頭。
來在了梅花樁前。
董晨透過了獅頭上的空隙看到了那一雙雙滿懷期待的眼神。
他忽然俯下身。
控制著獅頭猛甩了三下。
而后。
朝著梅花樁一躍而起!
而此刻不遠處的陳楓,在那只金色舞獅高高躍起的時候看到了董晨的臉。
“臥槽!他真會舞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