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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少婦13p 那天他上午其實休息

    那天他上午其實休息,下午去門診,但恁是在科室里待了一上午,“指導工作”……

    下午收進來一個顱內原發(fā)性惡性腫瘤的病人,是他在門診看的,一個年輕清秀的女孩子,才24歲。

    女孩一個人來的,來時狀況已經很不好。視力減退、行動遲緩、反應遲鈍、被頭痛折磨,血壓也高得驚人,阮流箏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自己一個人走到醫(yī)院來的,據她自己說,在家里暈倒過,醒來就來醫(yī)院了攖。

    女孩叫朱雨晨,看著女孩煙水朦朧卻視力大減的眼睛,阮流箏想到了雨后晨曦四個字。

    女孩入了院,自己請了特護,沒有任何人陪她償。

    一入病房,女孩便坐在床上,用筆在一本本子上寫東西,厚厚的筆記本,寫了一半了。

    因為視力不好,她的眼睛幾乎貼著本子了,可還在不停地寫,整整一下午,打點滴的時候也沒停下。

    這些都是阮流箏從護士那聽來的,護士勸過幾次,女孩當著護士的面把本子收起來,過后,卻又繼續(xù)拿出來寫。

    阮流箏于是去病房查看,一瘸一瘸地走到病房門口,果然看見女孩吊著瓶埋著頭在寫。

    直到她走到女孩面前了,女孩才發(fā)覺,看清楚她是醫(yī)生,將本子藏起來。

    “你好?!比盍鞴~友好地跟她打招呼。

    女孩靦腆地笑,“你好,我不寫了,真的不寫了……”

    那一刻,阮流箏覺得女孩的模樣有些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她笑了笑,“你看起來很面熟。”

    女孩也笑,“也許,是我長的大眾臉吧,看誰都像。”

    阮流箏莞爾,朱雨晨可不是大眾臉,很漂亮,特別是眼睛,空山新雨,連她自己自詡眼睛還算靈動的,都感覺比不上。

    “不是,我應該在哪見過你。”阮流箏走近了些,在女孩床邊的凳子坐下。

    女孩抿唇而笑,輕柔的聲音,“也有可能,大概是我不記得了,近來常常忘記事情?!?br/>
    阮流箏聽了心里突然泛酸,這是女孩顱內腦瘤的原因,可是女孩輕描淡寫地說來,笑容里沒有一絲憂傷,卻反讓她心里更加難受。

    都說醫(yī)生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她一個入行尚不久的年輕醫(yī)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對不對,可是,她做不到冷血。

    朱雨晨一定有故事。她猜測,可是,心疼不等于窺私。

    她沒有問什么。

    朱雨晨一頭烏黑的長直發(fā),很干凈,扎成一個松松的馬尾,只是有些亂了。

    阮流箏伸出手去,給她拆了發(fā)圈,手指為梳,重新給她束好,柔聲道,“我姓阮,叫流箏,有什么需要和問題都可以跟我說?!?br/>
    “好啊,謝謝你?!敝煊瓿刻ь^朝她一笑,一臉明媚,哪里像一個惡性腫瘤患者?

    “那現在你該睡一下了,你沒睡午覺呢。”阮流箏輕柔地微笑。

    朱雨晨卻輕聲道,“我不想睡,以后還有很長的時間睡呢……”

    阮流箏怔住。

    朱雨晨卻再次笑容飛揚,“醫(yī)生姐姐,我不累,謝謝你?!?br/>
    阮流箏知道,所有的安慰對這個女孩來說是沒有必要的,這個24歲的年輕女孩,將一切看得太通透,包括她的病情,包括生死。

    “雨晨?!彼H昵地道,“沒有那么絕望,我們一起努力?!?br/>
    “嗯!”雨晨微笑點頭,“我會努力的!加油!”

    她還是一瘸一瘸地走出去,來時朱雨晨沒看到,走的時候雖然只看見模糊的身影,但是也看見她瘸著的步伐。

    “醫(yī)生姐姐!”朱雨晨清脆的聲音叫她。

    她回頭。

    朱雨晨彎著眼睛朝她笑,“你好棒!受傷還能堅持工作!我要像你一樣,堅強!努力!”

    阮流箏心里一酸,她不過扭了腳而已,怎么能和朱雨晨比?朱雨晨才是真正堅強又樂觀的女孩。

    她溫柔地笑著,“好,加油,努力!”

    病房門口,寫著主管護士的名字:譚雅。

    她還是去找了譚雅,“譚雅,你管的那個新來的病人,朱晨雨,有點特別,你多關照一下可以嗎?”

    “好,我知道的!我也覺得她很奇怪。”譚雅忙忙碌碌的,答她一句就拿著藥水瓶跑。

    門診坐診結束以后,寧至謙來科室接她。

    天氣涼了些,下了幾顆雨,地面微微濕潤。他和她一前一后上了車。

    “今天還好嗎?累不累?”他坐在她身邊問。

    “不累?!睕]手術,大家對她的腳也很照顧,“那個朱雨晨是什么情況呀?”她把朱雨晨奇怪的地方一一說給他聽,“她的家人呢?”

    “她沒有家人。”寧至謙道,“她父親前幾年去世了,跟她一樣的病,母親是去年去世的,她一個人?!?br/>
    “親戚呢?也沒有嗎?”叔叔舅舅之類的總有吧?

    寧至謙搖搖頭,“她沒說,她就說她一個人?!?br/>
    “好可憐……”阮流箏感嘆,“那她經濟呢?能支付得了費用嗎?”

    “她說能,她說她有錢的。”寧至謙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來,“她的卡,讓我?guī)退凰械馁M用,她說,她現在行動已經不那么靈便了,上上下下交費對她來說很辛苦,更怕哪天動不了了不能欠醫(yī)院的錢?!?br/>
    寧至謙把卡遞到她面前,“你幫她保管吧,我把密碼告訴你?!?br/>
    阮流箏搖搖頭,“不,她交給你是信任你,你不能告訴我,這樣不好?!?br/>
    寧至謙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信任我。她拿著別的醫(yī)院的檢查結果來給我看,說是沖著我的大名來的,本來昨天就要來了,但是臨出門的時候暈倒,所以今天下午才來。”

    思考了一下,又道,“其實還是不合規(guī)矩,可是她說她以后會告訴我為什么,而且還說,還有事會拜托我,我知道后一定不會拒絕,但是她現在不肯說?!?br/>
    他看了眼阮流箏的神色,繼續(xù)道,“我當時也不太理智,就這么答應了,現在想來不合理。主要是因為她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態(tài)……太……而且,她說她會寫書面委托不讓我陷入麻煩,必要的時候可以公證?!?br/>
    “我明白?!彼挛绺煊瓿拷涣鬟^,這個女孩,讓人難以拒絕。

    “可是,我之前真的不認識她……”寧至謙繼續(xù)查看著她的神色。

    阮流箏這時候才明白過來,他說這么一堆是什么意思,不由心頭火起,“你當我是什么人?我有這么不理性嗎?我有這么不自信嗎?我這么愛吃醋?你這事還是跟領導匯報一下吧,這么做到底不和規(guī)矩,在領導那里先報備總沒錯!”

    他看了下周圍,笑了笑,抱住她飛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老婆大人英明。”

    她一臉嫌棄的表情,“誰是你老婆?我只是前妻!前!懂嗎?”

    他順著她的話,低聲道,“什么時候我可以轉現任?”

    “看看吧。”她想了想,“想我們外科醫(yī)生的成長之路真是辛苦,從見習實習,到規(guī)培輪轉,試用聘用,專科培訓,進修學習科研,修成正果沒個十年,也要七八年,所以,還有什么苦吃不了的呢?”

    “所以……”他眉色有些沮喪,“你打算用培養(yǎng)一個外科醫(yī)生的時間和難度來培養(yǎng)一個老公?”

    “你覺得,你經不起這時間和難度的考驗?”她反問。

    “不不不?!彼R上否認,“怎么會禁不起?只不過,我一向都開掛。”

    “……”他的意思是,他從實習生到神外主刀是坐火箭往上爬的了?她笑了笑,“所以,你又打算開掛?”

    “不。”他再次否認,“我只是打算多游泳?!?br/>
    “……”不能好好聽游泳兩個字了!

    “而且,我其實比較喜歡仰泳,你懂的?!彼鏊妓鳡?,“比較省力。”

    仰泳?她腦中已經勾勒出姿勢了,俏臉一沉,“再打個比方,我們在醫(yī)院試用期的時候,也是可以工作的對不對?但是沒有簽合約呢,隨時都要走人的,所以,再怎么努力地游,得不到承認還得走!”

    ---題外話---晚上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