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啊,您可回來了,妾身,妾身真的要被冤死了呀,老爺您可要為妾身做主??!”馮姨娘那平靜無波的臉終于是起了波瀾了。
“表哥,慧兒不爭氣,沒有保住咱們的骨肉,表哥,慧兒真沒臉見你了!”那劉慧兒哭得也是個凄凄慘慘的,如果她若不是虛弱的下不了床,估計(jì)她一定也會跑過來哭訴的。
伊尚書本來還以為自己的一夜未歸,大家都很是擔(dān)心自己呢,哪里想到,他一回到自己家迎接自己的便是這樣一幕,自己母親,女人的哭訴,這讓他疲憊的心更加的疲憊。
“你……你們?”對于他們這樣的哭訴,伊尚書除了疲憊,還是滿頭的霧水。
“我兒啊,慧兒肚子里的孩子沒了,是被那個喪門星給害了??!”老太太看出了伊尚書的不解,所以解釋道。
伊尚書的身子晃了晃,腳步也后退了幾步,顫著音兒問道:“母親!你說什么?你說的,可是……可是真的嗎?究竟是怎么回事?”
“表哥,您一定要為慧兒做主啊,慧兒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馮姐姐,她竟是這樣的狠心,我們的孩子就這樣的沒了??!”此時的劉慧兒還哪有以往的溫順,只見她又目猩紅,臉也變得扭曲了起來。
“你們都給我住口!”伊尚書很難平息心中的氣憤,憤怒道。
隨后又向著水心看了一眼道:“心兒,你來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是不是伊尚書的錯覺,他覺得他這個女兒從頭到尾對于這尚書府只是當(dāng)一般的過客而已,根本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尚書府的一員。
“爹爹您昨晚在宮里沒有受到什么責(zé)罰吧,還好馮將軍派人來捎了口信兒,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你被關(guān)押呢,之后又聽說希兒表姐失蹤,而在咱們的府上搜出了您與南越太子的通信,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爹爹,可真是擔(dān)心死女兒了!”水心這一句話的含義可是頗多了,表面上是擔(dān)心伊尚書昨晚在宮中的情況,又很是巧妙的說了她們得知宮的發(fā)生的事情是馮家派人來說的。
馮姨娘卻覺得伊水心所問非所答的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好了,但是,來人的通稟大家可都是聽著了,那人哪有說在府中搜出的南越太子的信一說啊,那個小蹄這簡直是信口開合啊,想著她張口便回道:“你胡說什么?來人哪里有說從咱們府中搜出密信一事啊,再說了,咱們這么多人都在這里聽著呢,還有,這什么時候搜的信咱們也沒有看到啊,二小姐,你這話到底是何意???”
馮姨娘的臉色很是難看,而且憤怒的來源還是水心,所以她便狠狠的瞪著水心,以至于她并沒有注意到……
只聽“啪!”的一聲!
****************************************************************************************************
可是即便是這樣,那也是眾人的推斷,根本沒有實(shí)證啊,東軒帝一個人沉思了許久,最后讓大家都回去了,只留伊尚書在宮在留宿,這讓眾人們不禁低聲議論了起來,對于皇上的這一舉動,大家心知肚明,看來這尚書府要倒霉了,連伊尚書的心里也恐慌起來,沒個譜,結(jié)果也只是在宮中呆了一夜,第二日皇上便讓他回府,這也很是讓他不理解,皇上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為何要把他留在宮中呢,而第二日又這樣的把他放了回來,種種的一切,讓他疑惑了。
直到聽到伊水心的話時,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那馮家竟是把種種的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來了,想當(dāng)初他與那南越太子可是互不相識的,還不是他牽線搭的橋,把柔兒送到了南越,說是以南越公主身份再回到東軒與那三皇子聯(lián)姻,伊尚書當(dāng)然是歡喜的,誰會想到今日所發(fā)生的事兒啊,思前想后了以后,他終于想明白了這事情的原委,就是這次下毒事件一定與馮家有關(guān)系,而這次事件所要毒害的人絕對不是顧思希,而是自個兒的二女兒吧,想著心兒與馮家的,馮姨娘的種種過節(jié)才導(dǎo)致的這一場鬧劇吧,而最終這場鬧劇的主導(dǎo)者卻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給了他,他能不憤怒嗎?
只是現(xiàn)在讓伊尚書不解的事情是,皇上既然收到了證據(jù),那為何并沒審問自己,反而把自己放了出來呢?這是為何呢?
“老爺,你瘋了不是?柔兒……柔兒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你何必……”馮姨娘先是驚慌了看了一眼水心,隨后又低泣起來。
“你還要給我裝下去嗎?上次敏兒被毒啞一事,若不是你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我,恐怕你早就被我送到了祠堂去反醒了吧?這個時候你卻是忘了當(dāng)初的事情了嗎?馮如冰,我真是看錯了你,我還幻想著你與你那哥哥是不同的,他所做的一切你一定是不知道我,不過眼下看來這一切你都是知曉的啊,你個賤人!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對馮姨娘的疼愛不是假的,可是他最愛的人卻是深深的把他給傷害了,不光他的內(nèi)心,就是他的臉面也很是無光,更何況這次的事件可是關(guān)系到尚書府的存亡啊。
“老爺!老爺……咱們這么多年的情意是假的嗎,我怎么會故意的去害你呢,對于哥哥的事情也一定是你誤會的,二小姐一向是對妾身有敵意的,二小姐說的話怎么能信?。坷蠣?,您可是妾身的天啊,您怎么能懷疑妾身呢?”馮姨娘現(xiàn)在心里完全是亂了,哥哥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想讓老爺做替死鬼嗎,應(yīng)該不能啊,自己也是尚書府的人,這通*敵*賣*國的罪名可是要誅九族啊,若是老爺?shù)瓜氯チ?,那她也是要死的啊,不對!她絕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會這樣的做,可是眼下老爺被逼的竟是把柔兒的事情都放到了明面上,這就是被逼急了的表現(xiàn)啊,也不借是假裝的啊,這一切的一切,讓馮姨娘只能全怪到了水心的身上,她認(rèn)為是水心背后使的壞。
“我呸!你個壞婆娘,你真是咱們尚書府的掃把星啊,看來希兒那毒便是你那大女兒下的了,她做了那么淫*蕩*的事情,她怎么不去死呢,還有你,自己生不出孩子竟是讓我的慧兒也不能生,你這個亞毒的婆娘,現(xiàn)在不僅讓我尚書府絕后,還要讓咱們都被殺頭,我尚書府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啊!”老太太聽到兒子的話氣急,對于顧思希中毒一時也了解到是與水心無關(guān)的,而是與她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大孫女兒有關(guān),這便讓他把所有的怨恨都發(fā)在了馮姨娘的身上。
“老夫人,還請你口下積德啊,小妹再不好,那也是你伊家的兒媳婦兒,你如今這樣的辱罵,是覺得我馮家無人了嗎?”這時,只見馮將軍扶著老太太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伊家老太太的臉色也十分不好,自己的愛女臉上還帶著五指紅印,嘴角帶有血跡,這也讓她極為的憤怒。
而當(dāng)看到他們的來訪竟是沒有人來通稟時的伊尚書,眉頭皺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