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今日就將畢生的修為傳授給你。”
她的眉眼一挑,這是什么鬼?
忽然感覺一股氣涌入了她的體內(nèi),渾身開始冒冷汗,眼前一片昏沉,后腦脹痛不已,心頭寒意,渾身直冒寒氣,牙齒都打顫,一滴冷汗慢慢滑落臉頰。
就像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開始逆轉(zhuǎn)了,或是有一雙手在她的腹部抓著她的腸子,一陣陣的絞痛。
“丫頭這一甲子的功力,能不能夠承受就看你命中有無了,你只要記住一個訣竅,控制著你體內(nèi)的真氣,讓它順著你的五臟六腑流動,最后沉入丹田。”
郭小貍疼的神志不清的聽著這話,心里脫口大罵著,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
怎么控制體內(nèi)的真氣啊,那都是些什么玩意,明年的今日大概就是她的頭七了,這疼的仿佛身體都像是被撕裂了。
屋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了那身影,頭頂上恢復(fù)了一片光明,徒留她一人,指甲在桌子上劃出了深深的一道痕跡。
汗水已經(jīng)將她的衣服濕透了,意識昏沉的時候,腦海忽然涌現(xiàn)了一個念頭,這老頭封住了她的喉嚨也是一件好事。
不然恐怕整個村子里面都能夠聽到她那歇斯底里的吶喊,真他媽的太痛了。
郭小貍在心里問候著他的祖宗十八代。
忽然間一抹冰涼貼在了她的身上,緊接著體內(nèi)那橫沖直撞的真氣仿佛得到了引導(dǎo),那撕裂的感覺緩了下來。
迷迷糊糊中的抬眼只看到了那一抹的白,緊接著意識就脫離了。
墨恒斂眸看著那昏死過去的郭小貍,如果不是他這么剛好的來了這里,周圍的氣息猶如冰川一般,凍得讓人連隔壁房間的郭權(quán)都忍不住扯了一下被子。
往里面縮了一下。
另一頭房間里面的老頭,嘴角上揚出一抹微笑,這就是命啊,這丫頭就該是我天機(jī)閣之主,逐漸的沒有了聲息。
早上睜眼的那一刻,郭小貍看著那帳頂,腦海里面只有那么一個念頭,她還活著,她居然還沒有死。
太不可思議了,轉(zhuǎn)頭看著臥在她的身邊,雙手交十睡姿十分優(yōu)雅的墨恒,心里沒有了那異樣。
原來昨天晚上最后看到的那一抹白真的是她,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痛到出現(xiàn)了幻覺了,那老頭子真的是心眼壞的很!
沒有想到自己好心救他,結(jié)果呢!
居然對她做出了這種事情,還說什么把一甲子的修為傳給她!
等等,她是不是忽略掉了什么!
昨日的時候,他真真切切的說,要把一甲子的修為傳給她,然后她就開始渾身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了。
猛地坐起身來,渾身仿佛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之前那一些疲累,消失的無影無蹤。
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么樣,感覺自己的皮膚都白皙滑嫩了許多,只是身上那濃濃的汗臭味。
讓她擰緊了眉頭,這神仙是怎么能夠忍受,滿身汗臭味的她躺在了他的旁邊的。
天色才漸亮,她娘她們都還沒有起來,她悄摸摸的去了廚房,打了昨夜放在另一頭廚灶上的鍋里溫的熱水。
給自己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腦海里面在尋思著,自己這得了一甲子的修為,是不是代表她會武功了?
也能夠像神仙一樣飛來飛去了,想到這個就忍不住有些小小的激動。
一盆水澆在自己頭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好像忽略掉了一個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她好像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下就瞪大了,眼珠子溜溜的轉(zhuǎn),那她之前那么興奮干嘛??
這洗完澡之后,將頭發(fā)包在了頭巾里面,就悄摸摸的回房間了,她要在她娘醒來之前,讓這個神仙從自己床上出去。
不然被逮到了,她這真的是有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是天本來就不冷了,還是她這有了修為的事情,感覺就這么披著衣服都不怎么覺得冷。
“墨恒,你醒醒?!?br/>
爬上了床去推他,“你快點回去竹林那邊,不然晚點我娘她們醒了,你就走不了。”
節(jié)骨分明的手很自然的爬上了她的腰間,然后用手一收,連帶著把她拽到了懷里面。
昏暗的房間將他的皮膚映照出一種冰冷的蒼白,濃重的陰影勾勒出他精致深邃,眉宇溫柔淡然,似籠著迷離煙雨青霧。
那幽幽的眼眸卻沒有睜開,郭小貍就這么趴在他的身上,一動不敢動,這從上的姿勢,莫名的覺得有那么一絲的奇怪。
腦海突然浮現(xiàn)了些兒童不宜的畫面,濕漉漉的發(fā)梢落了下來,這古代沒有吹風(fēng)機(jī),她這個一頭的長發(fā)只能夠指望著自然干。
一雙冰涼的手搭在了她的頭上,忽然一陣白煙從她的頭頂冒了起來,溫溫暖暖的,那濕漉漉的頭發(fā),用肉眼可見的干了起來。
郭小貍從最初的驚呼轉(zhuǎn)變成有些好奇,這電視里面的真的是誠不欺我,居然是真的!
原來真的可以靠內(nèi)力去烘干頭發(fā),柔順的烏發(fā)灑落在了四周,將他們籠罩了起來,一雙淡淡的琥珀眸在此刻驟然的睜開。
這么近的距離看去似一點勾魂種落進(jìn)心田,莫名地撩動心底詭異的欲望發(fā)芽,鼻間清晰地傳來他身上的氣息,那幽幽草木的芬芳與冷泉香交織而的網(wǎng),一點點將她籠在其間,動彈不得。
郭小貍?cè)滩蛔〉皖^吻了上去,色字頭上一把刀?。∪f惡之源!這是她腦海里面最后殘留的想法。
很快的就沉末在了他的節(jié)奏之中,陷入了沉淪。
直到郭權(quán)奉阿娘的命來喊阿姐吃早飯的時候,推開房間門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兩人,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郭小貍又睡了一個回籠覺就有些迷迷蒙蒙的,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許蘭這路過的時候,看著自家兒子站在房間門口,這房間敞開著門,寒風(fēng)往里面吹的。
不得是要感冒了,這不是就讓喊一下起床嗎?
這怎么就站在門口這里看呢,也走過去,“小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