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買的。”厲北琛笑了笑,拿起來放到餐桌上,“九九,吃早餐吧?!?br/>
“不錯嘛,有我愛吃的油條?!本啪糯罂於漕U地打開袋子。
“慢著?!睖貙幾哌^去,皺眉拿走那根金燦燦的油條,生氣的對厲北琛道,“你買早餐的時候就沒有想一下九九發(fā)燒了嗎。
中醫(yī)來講,燒則上火,你還給孩子吃這些油炸烘烤的東西,厲北琛,你粗心大意的怎么照顧好孩子,他生病了需要精細(xì)?!?br/>
厲北琛一愣,冷瞪了眼九九。
九九心虛的低下頭,是他今早悄悄發(fā)短信給渣爹,想吃油條的。
畢竟,他沒發(fā)燒嘛,不過媽咪真的誤會爹地了,他從小體弱多病,爹地照顧他不知道有多細(xì)心呢。
可是現(xiàn)在,因?yàn)檠b病,爹地不得不背下粗心這口大鍋。
“媽咪,其實(shí)是我想吃......”
“是我疏忽了,不該給他吃油條?!蹦腥艘荒樥\懇地跟她道歉。
溫寧卻沒領(lǐng)情,拎出另外一些吃的,“你可真是,除了油條就是燒麥,面點(diǎn)......”
她完全揉了揉眉,“小孩的消化系統(tǒng)還沒健全,生病了不能吃糯性的東西,知道嗎。”
職業(yè)病一來,溫寧一頓數(shù)落起來,還順帶科普了一大堆食療百科。
厲北琛沉吟的聽著,沒有一絲不耐煩,反而溫柔地注視她精神飽滿的小臉,眼底漾過一絲笑意。
他真希望這樣的日子,小女人的絮絮叨叨是每一天再尋常不過的早晨。
可惜,求之不來。
十來分鐘后,溫寧數(shù)落完了,見男人完全沒有生氣,她有點(diǎn)詫異,以前他可不是有耐心聽嘰嘰歪歪的人,他的一分鐘上下幾千萬的。
最近真是改了性了?
“你記下了嗎?要這么護(hù)理孩子?!?br/>
“記下了?!蹦腥藴\存笑意,乖乖點(diǎn)頭,那樣子甚至還有點(diǎn)像家門口的大忠犬,又猛又忠,“不放心的話,我拿個本子來?”
“......”溫寧暗自惱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廚房,“算了,我給九九熬粥吧?!?br/>
等媽咪一進(jìn)去,九九立刻哭天搶地,“厲北琛,我不想吃粥,我賣力表演這么久,就想吃油條!”
“沒事,等你媽做飯的時候,我偷偷給你吃?!?br/>
“恩?”廚房里溫寧警惕地轉(zhuǎn)過身,“你們在說什么?”
“說媽咪你好漂亮?!本啪乓矊W(xué)會了墨寶那一招討好。
可是媽咪不吃他那一套,看了眼他,拿起拿包油條直接丟盡了垃圾桶里。
“厲北琛......嗚嗚?!本啪乓а狼旋X,滿心都在為油條送終,“媽咪好壞啊。”
“是啊,多無情。我就是那根被她丟掉的油條?!眳柋辫“底陨駛?。
九九冷瞥他一眼,“油條是無辜的,你不是!別給自己臉上貼金。”
“......”厲北琛很想問問自己生了兩個什么兒子,一個不理他,一個一邊幫他一邊嫌棄他,行吧,都是自己造的孽。
男人幽冷的在餐桌上坐了下來。
溫寧煮好粥回頭,就看到餐桌上一大一小兩尊望妻石......額,望媽石。
如果再加上墨寶,這畫面簡直了。
她臉上一熱,自動避開某男人專注的眼神,端著粥走出去,“九九,可以吃了。你吃完,媽咪就要去上班了哦?!?br/>
九九不開心的抿了口粥,扭頭看爹地,“我已經(jīng)盡力了啊,但我也不可能一直黏著媽咪,這不符合我高冷的人設(shè)?!?br/>
“......”厲北琛嫌棄的看過來。
九九噘著嘴,“再說了,媽咪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啊,你打算怎么辦?”
厲北琛沉默,他也知道,昨晚能把她騙過來,今晚明晚呢?
不可能一直用九九當(dāng)借口,她遲早會識破,到時候肯定會對他怒火沖天。
他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