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凌風就這樣陪在宛兒的身邊,他要帶宛兒回蕭府。
自從知道宛兒失憶,簫凌風特意去問過了大夫。
宛兒的失憶可能是暫時性的,也可能是永久性的,要想恢復記憶就要帶宛兒多去失憶之前的地方,多重復經(jīng)歷之前經(jīng)歷過的事情。
但是恢復記憶的過程會頭痛欲裂,讓人感覺十分痛苦。
“賣糖葫蘆嘍,又香又甜的糖葫蘆?!?br/>
賣糖葫蘆的小販從簫凌風和宛兒身邊經(jīng)過。
“老板,來串糖葫蘆。”
簫凌風拿過來遞給了宛兒?!巴饍海o你。”
宛兒接過去開心的吃著,“你怎么知道我愛吃糖葫蘆?”
“我都說了我是你爹爹嘛,你的事情我都知道?!焙嵙栾L得意的說。
“還記得以前,你最愛吃糖葫蘆了,總是纏著我給你買?!焙嵙栾L突然話語一轉(zhuǎn),語氣變的很悲傷。
“好了,我們快走吧!我都餓了?!蓖饍阂姾嵙栾L不高興,故意找話和他說。
“恩,好。宛兒你累不累?我背你吧?”簫凌風突然說。
“不用了,我都這么大了?!蓖饍罕缓嵙栾L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再大,有我大嗎?還有好遠呢,來吧!來嘛,來嘛,乖。”簫凌風說著把宛兒拉到了自己的背上。
“恩,比以前沉了,我的宛兒真的長大了,爹爹都快背不動了。”簫凌風說著把宛兒往上顛了顛。
“抓緊了?。匡w嘍!”簫凌風背著宛兒慢慢地跑起來,像逗小孩子一樣逗宛兒開心。
宛兒趴在簫凌風的背上緊緊地摟著簫凌風的脖子,覺得十分好玩。
如果簫凌風真的是自己的爹爹其實也不錯,有爹爹的感覺真好,宛兒心里默默地想隨著簫凌風的腳步開心的笑著。
“回家嘍!”簫凌風背著宛兒走進蕭府大門。
“好了,放我下來吧!”宛兒說。
“恩,好,你看看周圍的景象,還記得點什么嗎?”簫凌風把宛兒放下來問。
宛兒搖了搖頭,抬頭看著簫凌風,發(fā)現(xiàn)簫凌風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順著臉頰躺了下來,心里有些不忍,一直看著簫凌風。
“沒事,不記得就算了,走吧,我們進去。”簫凌風帶宛兒往屋里走去。
“老爺,小姐?!?br/>
“老爺,小姐?!?br/>
……
一路上所有的下人都給簫凌風和宛兒行禮。
“他們?yōu)槭裁唇形倚〗??難道我真的是他的女兒?”
宛兒心里暗暗地想,偷偷地看了簫凌風一眼,他的臉上就露出難以抑制的喜悅。
“宛兒,來?!焙嵙栾L把她帶進屋里。
“小姐,你回來了?你沒事吧?”樂菱關(guān)切的問宛兒,把她摟在了懷里。
樂菱在府上已經(jīng)好多年,幾乎是看著宛兒長大的,她就像簫凌風一樣疼宛兒,看到宛兒回來她十分的激動。
“樂菱,你先和宛兒聊天,我去給宛兒做飯。”簫凌風說著出去了。
簫凌風來到廚房一頓忙活,自從如萱和宛兒離開,簫凌風除了為了傲晴進過一次廚房,三年來從來沒有下過廚,這次宛兒回來,他決定親手給宛兒做她最喜歡的菜。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睒妨饫饍旱氖稚岵坏盟砷_。
“什么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小姐是說我嗎?”宛兒一臉茫然,為什么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仿佛認識自己。
“是啊!聽老爺說你失憶了,看來是真的,你連最愛的爹爹都不記得了?!睒妨庹f,看起來有些失落。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宛兒說。
“你想知道?”
“恩?!?br/>
“好吧,那我就都告訴你?!?br/>
樂菱把宛兒和如萱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了宛兒,還有簫凌風這三年以來受的折磨和萬箭穿心的痛苦。
“你說的這些我似乎很熟悉,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蓖饍壕o縮眉頭說。
“小姐,你的爹爹真的很愛你,你的一個小舉動他都能高興好幾天。答應我,即使你永遠想不起他來,也不要傷害他好嗎?”樂菱抓著宛兒的手語重心長地說。
“恩!”宛兒點了點頭。
“謝謝你?!睒妨庹f。
“開飯嘍!”簫凌風帶著下人把菜端上桌來,一一把盤子打開,滿滿一桌子菜,都是宛兒以前愛吃的。
“來,宛兒,嘗嘗爹爹的手藝。”簫凌風不停地給宛兒夾菜,可是宛兒一動不動神色有些不對勁。
簫凌風收起了笑臉,語氣輕輕地說:“宛兒,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總是說我是你爹爹???你別不高興了,我以后不說了好不好?”
“哦!不是。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宛兒急忙解釋。
“不舒服,怎么了?我看看,簫凌風十分緊張,過去摸了摸宛兒的額頭。
“沒事,可能是太餓了,我們吃飯吧!”
“恩,好,來宛兒,嘗嘗這個,來?!焙嵙栾L見宛兒額頭不熱頓時放心了,一直讓宛兒吃菜。
香噴噴的飯菜讓宛兒食欲大開,沒想到簫凌風這么一個大男人還有這么好的廚藝。
宛兒不停地吃著,只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可是又不記得在哪里,什么時候吃過。
酒足飯飽以后,簫凌風和宛兒在院子里散步。
經(jīng)過了宛兒之前的房間,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宛兒停下了腳步,推門走了進去。
“宛兒,這是你的房間,你還記得嗎?里面的擺設一點兒都沒有變,爹爹一直等你回來,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爹爹的?!焙嵙栾L說。
聽簫凌風這么說,宛兒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場景和畫面出現(xiàn)在宛兒的腦海中。
“啊!”無數(shù)的畫面沖擊著宛兒的大腦,宛兒只覺得頭痛欲裂,用手捂著頭就要倒下。
簫凌風走過去抱住宛兒,扶著她緩緩地坐下。
“宛兒,你怎么樣?”簫凌風緊張的問。
“我頭好痛??!”宛兒痛的用手使勁捶打著自己的頭部。
簫凌風緊緊地把她摟在懷里,“好了,好了,不想了,不想了,咱不想了。”
簫凌風心里十分的痛,輕輕的撫摸著宛兒的背,希望減輕她的痛苦,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替她承受。
簫凌風寧愿宛兒一輩子記不起自己來,也不想讓宛兒經(jīng)受這樣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