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安睡在家中的。
在燈火輝煌的城市中心之外,在那些昏暗而又偏僻之處,總是有著無數(shù)血腥和骯臟的勾當(dāng),一幕接著一幕上演著。
“有些麻煩了啊。”
在安潔拉入睡之后,希耶爾卻換上了教會的服飾,繼續(xù)盡忠職守地在夜間巡邏著。而這個時候,在她眼前的,是數(shù)名倒在地上的警察。
“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失血造成的昏迷罷了?!?br/>
希耶爾沉思著想道,表面上看起來這應(yīng)該就是死徒造成的事件,不過沒有人員傷亡,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過她卻沒有看到,這個時候,自己的背后,正有一個黑色的影子,緩緩地朝著她逼近過來。
咚,咚,咚——
影子一驚,迅速閃入了黑暗之中;與此同時,希耶爾也被驚動了,她猛地拔出黑鍵,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一片黑霧繚繞之中,一團宛如鬼火一般的光芒模糊地閃爍著,顯得無比神秘而又陰氣沉沉。
——晚上好,代行者
并沒有聲音傳來,然而希耶爾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對方的問候,她忍不住脫口而出道:“是誰?”
黑霧越來越近,希耶爾勉強能夠看清楚,那里面的,披著斗篷的身影,而這時她也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紫苑小姐身邊的人?”
希耶爾戒備地盯著對方,刻意地避開那些黑霧;不過對方卻不以為意,而是走到了那些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警察身邊,蹲下身,簡單地檢查了一下。與此同時,希耶爾也看清楚了,那一團鬼火一般的東西,是一盞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提燈。
——他們沒有危險的,到此為止吧,代行者;再待下去,恐怕會驚動別人的
“你是什么意思?”
希耶爾皺眉問道:“驚動什么人?”
阿撒托斯站了起來,輕輕將燈籠環(huán)繞四周,只見燈光所至之處,一團團莫名的霧氣惶恐地退散開來,消失在黑暗之中。
——感覺不到嗎,代行者;已逝去的亡靈們,都已經(jīng)在蠢蠢欲動了
“是嗎?”
看到對方并無惡意,希耶爾暗中松了一口氣,然而面上卻依然繃得緊緊的,質(zhì)問道:“你既然會說話,為什么之前卻還要使用那種方式?”
“hich·one,like·this?”
阿撒托斯拿出那支錄音筆,在希耶爾面前晃了晃。
——言語的重要性并不在于表達(dá)的方式,而在于想要表達(dá)的意義,以及是否已經(jīng)表達(dá)成功
希耶爾腦海中又回蕩起了那種空靈的聲音,隨后她就看到,阿撒托斯兜帽下面,那雙閃爍的暗紅光芒。
——回家去吧,這里,不是你應(yīng)該待的地方
那之后,阿撒托斯提著燈中忽然綻放開赤紅的光芒,他身邊的黑霧為之一淡,然而隨后,卻又重新聚合起來,層層遮擋在他的面前。而他自己則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地離開了這里。
希耶爾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他走后,才長舒了一口氣,失笑道:“還真是個怪人呢。”
她搖了搖頭,仔細(xì)考慮了一下,還是將幾名警察搬到了相對安全一些的路邊,之后就離開了那里。
而在她離開之后,那個影子才走了出來,悄悄地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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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dāng)十二宮明義走到客廳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阿文格爾少見地坐在沙發(fā)上,認(rèn)真地翻看著一本書。
“早上好,社長?!?br/>
“早上好,明義。”
阿文格爾將書合上,指著自己對面的座位說道:“正巧,有件事或許需要你來辦了?!?br/>
“是什么?”
十二宮明義坐了下來,阿文格爾身子向前微微一傾,說道:“最近幾天,城市里出現(xiàn)了一些不正常的事情?!?br/>
“比如?”
“一些平民,甚至還有一些警察被襲擊了?!?br/>
阿文格爾拿起桌面上的一張報紙,給他解釋說道:“受害者被吸走了一部分血液,不過并不是致死量?!?br/>
“也就是說,死徒?”
“未必。死徒這種生物一旦碰到血之后那是沒有什么理智可言的,所以說,這位顯然不是完全的死徒?!?br/>
說到這里,十二宮明義已經(jīng)大體了解了一些情況,他繼續(xù)問道:“您想到什么可能的嫌疑人了嗎?”
“的確。比方說那位紫苑小姐,我不清楚她究竟死徒化到了何種程度,所以我也不會奇怪她會使用鮮血壓制體內(nèi)的躁動;至于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城市里還有著我們不知道的異常角色存在。”
“嗯·····”
十二宮明義沉吟了片刻,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些東西。”
“哦,說來聽聽。”
“就是本地的望族,遠(yuǎn)野家。遠(yuǎn)野家的血統(tǒng)混有妖魔的成分,簡而言之和死徒的癥狀大致相似,不過一般這種大家族中都有著嚴(yán)格的約束和顧忌,這樣一來他們手下留情也是可以理解的?!?br/>
說著,十二宮明義站了起來,說道:“我覺得有必要去遠(yuǎn)野家訪問一下,或許那位遠(yuǎn)野家的大小姐能夠告訴我們什么?!?br/>
“好主意.”
阿文格爾沒有多問,只是吩咐道:“全權(quán)交給你來處理了。”
“那么我現(xiàn)在就動身好了。”
十二宮明義站了起來,阿文格爾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對了,你可以考慮叫上希耶爾。如果從大小姐那里打聽不到什么消息的話,也可以去詢問一下她的哥哥?!?br/>
“明白了?!?br/>
這么說著,十二宮明義就離開了事務(wù)所。阿文格爾坐在原處思考著什么,等到十二宮明義離開后,他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社長?”
久宇舞彌也從二樓走了下來,她手里提著一個花灑,好像是剛剛澆完花下來的。
“沒什么,只是忽然覺得有些累了?!?br/>
阿文格爾搖了搖頭,失笑道:“我現(xiàn)在是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誠實地來講,是的?!?br/>
“唉~~~~以前總覺得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所以一直都提不起勁來;但是真正面對棘手的事情時候,卻又是希望能像以前一樣安逸呢?!?br/>
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阿文格爾奇怪地看了大門一眼,喊道:“請進?!?br/>
門被輕輕推開,當(dāng)看清來人的時候,阿文格爾和久宇舞彌立刻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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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事務(wù)所之后,十二宮明義就直奔了希耶爾所在的學(xué)校。
“想見到你還真是有些麻煩呢?!?br/>
十二宮明義看了看四周,因為是上課時間,走廊里并沒有太多人。但是他還是刻意問道:“有什么方便說話的地方嗎?”
“有是有?!?br/>
希耶爾略一思索,就帶著十二宮明義來到了一處裝飾典雅的和室。等到十二宮明義坐下來之后,希耶爾還特意為他沏上了茶。
“還真是正式啊。”
十二宮明義呵呵笑道,拿起茶杯淺淺品嘗了一口,贊嘆道:“很地道的味道呢?!?br/>
“是嗎,那我可真是要小小驚喜一下了呢?!?br/>
希耶爾笑了笑,看著十二宮明義,說道:“真的啊,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br/>
“怎么了?”
“我記得以前的時候,我給你沏了一壺茶,結(jié)果你一下就全喝光了?!?br/>
希耶爾點了點他,笑著說道:“那時候我還覺得你這個人真是沒有禮貌呢?!?br/>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
十二宮明義尷尬地笑笑,咳嗽了兩聲后,才繼續(xù)說道:“言歸正傳吧,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br/>
“什么事情?”
“你知道吧,最近晚上的襲擊事件增加了。”
聽到這個之后,希耶爾也嚴(yán)肅了起來。她點了點頭,問道:“有什么線索嗎?”
“我懷疑是遠(yuǎn)野家····確切地說是遠(yuǎn)野秋葉?!?br/>
十二宮明義對希耶爾解釋說道:“那位遠(yuǎn)野家的大小姐,她的體質(zhì)與常人不同,不過暫時我還不清楚她究竟異常在什么地方,所以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拜訪遠(yuǎn)野家?!?br/>
“遠(yuǎn)野君的妹妹嗎?”
希耶爾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問道:“話雖如此,但是為什么要叫上我呢?”
“我一個人貿(mào)貿(mào)然去的話未免太唐突了。你和遠(yuǎn)野秋葉的哥哥,遠(yuǎn)野志貴很熟吧?”
“差不多,所以你是想從他身上打開缺口嗎?”
“正解。順便一問,遠(yuǎn)野志貴最近有什么異狀嗎?”
“異狀?”
希耶爾仔細(xì)想了想,說道:“他原本身體不太好,容易因為貧血昏倒,最近似乎越發(fā)頻繁了。”
聽到這里,十二宮明義點了點頭,說道:“難怪。因為是一家人,所以說遠(yuǎn)野秋葉的異常情況也容易影響到遠(yuǎn)野志貴??礃幼硬粫绣e了,如果你有空的話,放學(xué)后就想辦法說服遠(yuǎn)野志貴,好讓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拜訪遠(yuǎn)野家吧。”
===
而事務(wù)所中,在阿文格爾和久宇舞彌面前進來的人,正是阿撒托斯。
“nice·to·meet·you,avenger.”
錄音筆中的嘶啞聲音讓阿文格爾很不舒服,他微微抬手,示意久宇舞彌鎮(zhèn)定,隨后對阿撒托斯說道:“喲,倒是沒想到你會跑來這里。沒猜錯的話,閣下就是那位····嗯···阿撒托斯?”
“calm·don,i’m·here·for·business.”
阿撒托斯走到了客廳那一排展覽柜的面前,看著里面那些槍械,忽然指著其中一支說道:“selling?”
阿文格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望向展覽柜,卻發(fā)現(xiàn)那是一把做工獨特的左輪。他忽然記起來了,那原本是十二宮明義的東西,不過十二宮明義似乎對這把槍沒什么興趣,就在上次圣誕節(jié)的時候把它送給了自己。
“你來這里····就是為了這個?”
阿撒托斯沒有回答,他輕輕撫摸著展覽柜,黑色霧氣滲透了進去,隨即就見到展覽柜的鎖已經(jīng)被打開,阿撒托斯旁若無人地打開玻璃櫥窗,將那把左輪拿了出來。
“yes.”
阿撒托斯的舉動讓阿文格爾愈發(fā)奇怪了,他曾經(jīng)檢查過那把槍,而且他也可以確定那只是做工有些特別而已,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為什么阿撒托斯會對這把槍這么感興趣?又或者,這和這把槍原來的主人,十二宮明義有關(guān)?
“hat·if·i·say·no?”
阿文格爾沉聲說道,同時目光也冷了下來。他在背后打著手勢,讓久宇舞彌暗中一驚,這個手勢是要她離阿文格爾遠(yuǎn)一些——換言之,自己的社長是準(zhǔn)備動武了。
“hahahahahahaha~~~~~”
錄音筆中傳出一陣狂妄的笑聲,阿撒托斯瞥了他一眼,隨后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沒有預(yù)兆,沒有特別的信號,他就是這么消失了。
阿文格爾震驚地看著面前的空地,深吸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這····他是怎么做到的?”型月的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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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已逝者的低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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