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寒同楚星澤一起去前廳的時候,便覺得今日的天氣不錯,陽光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安凌寒就起了一些曬太陽的心思,無奈家中來人,總不能主人家的曬太陽客人看著吧?只能熄了心思。
聽到楚星澤和白羽要離開后安凌寒心頭一喜,他們一離開她就能曬太陽了,正合她意。
喚素琴在院子中放了一把美人椅,便懶懶的躺在院中曬太陽,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水果跟糕點。
楚星澤一邁進前廳的院子就看見安凌寒懶懶的攤在美人椅上,整個人沐浴在太陽光中,精致的小臉籠罩在金澄澄的陽光中顯得更加明媚與耀眼,讓人移不開眼球。
若是一身紅衣的安凌寒是張揚肆意的,那今天的安凌寒就是明媚動人的,是她更添了幾分十八歲少女應(yīng)有的活潑與開朗,讓人移不開眼。
安凌寒懶懶的看了一眼楚星澤:“相公回來了?玩的可還開心?”安凌寒曬太陽時整個人都暖暖的,舒服極了。于是她實在是不舍得起來。
楚星澤掃了一眼周圍偷懶安凌寒的人:“我玩的很開心,不過娘子你在做什么呀?怎么不在房中休息?”
沒看到他們看見你眼睛都看直了嗎?不過楚星澤這句話沒說出來,畢竟他可不好意思承認(rèn)他有一些小小的吃味。
安凌寒起身整理了了一下衣服,對楚星澤說:“我在曬太陽啊,曬太陽對我們身體很有好處的,相公以后也要多多曬太陽哦?!?br/>
楚星澤挑了挑眉,曬太陽對身體好?這不是大夫應(yīng)該知道的嗎?她怎么會知道的?難不成她會醫(yī)術(shù)?一時有些胡思亂想起來。
安凌寒看到楚星澤沒理自己也不在意,畢竟小孩子嘛,情緒總是變化莫測的。轉(zhuǎn)身吩咐下人去將白羽尋過來,而她自己則去傳膳。
安凌寒要是知道自己隨意的一句話讓楚星澤想了這么多,一定會滿頭黑線。這在二十一世紀(jì)是常識好吧?人人都知道。
用完膳后,白羽就找借口告辭了。楚星澤也尋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借口出去了。
安凌寒看著人都走了,自討沒趣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翌日正午,安凌寒剛準(zhǔn)備傳膳,就看見了匆匆趕過來的連成。
安凌寒心覺奇怪,按理說現(xiàn)在連成應(yīng)該忙的不可開交才對,怎么有功夫來這里?
連成沖安凌寒行了個禮然后對安凌寒說:“主子,是聚寶齋有人鬧事。據(jù)說是安陽王府的二小姐,屬下看主子是從安府出嫁的小姐,一時拿不定主子,便來問問主子。”
安凌寒勾起唇角,又是安凌雪那個蠢貨,自己不去找她她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當(dāng)機立斷,換上一套男裝然后將臉上做了一些偽裝,同連成出門了。
聚寶齋門口。
安凌寒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安凌雪,心里一陣作嘔。讓她沒想到的是,楚景平也在這。
安凌雪扭過頭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對楚景平說:“景哥哥,雪兒不是故意的,雪兒不過是一時沒有拿穩(wěn),才…才讓玉簪子摔壞的,只是沒想到這簪子這么貴,竟然要三千兩銀子?!?br/>
圍觀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三千兩,這可是他們這種普通老百姓做夢都不敢想的??!
圍觀的人開始討論起來
“不就是個簪子嗎?竟然要三千兩銀子,一定是這黑心的商家看著安二小姐是個弱女子,才訛上的!”
“是啊是啊,一個簪子能有多貴?難不成是皇上帶過的?要這么多銀子,我看就是訛錢的!”
“果然是黑心商家啊,什么錢都賺!”
“……”
安金站在聚寶齋門口,握緊了拳頭,剛要沖上去同他們理論一番。
安金是聚寶齋的掌柜的,安凌寒派安金去輔助連城時,連城就決定讓安金去當(dāng)掌柜的。畢竟自己人辦事,會放心很多。而安竹是女子不宜拋頭露面,則被連成派去香滿樓做香滿樓的不露面掌柜。暗中監(jiān)督。
連成伸出手一擋,將安金攔住在后面,示意他不要沖動。
而后,安凌寒的朝安凌雪和楚景平走去。
“今日這是各位怎么了?怎么都在本公子的聚寶齋門口不走?”安凌寒走過去。
安凌雪看見安陵寒,眼前一亮,好一個俊俏的公子。
梨花帶雨的對安凌寒說:“公子,小女子今日失手將貴店中的簪子打碎,沒成想竟然要一千兩銀子,小女子瞧著這簪子樣式實在普通了些,覺得三千兩銀子屬實有些貴了?!?br/>
言外之意:你不過是一根普通的簪子,竟然要一千兩銀子,你就是在訛我,快點放我走吧。
安凌寒沒有理會安凌雪的話。徑直走到破碎的簪子面前,舉起一塊對眾人說:“我們聚寶齋的簪子,可都是奇珍異寶,別看這簪子要是普通了些,可卻是當(dāng)年先后戴過的簪子?!?br/>
頓了頓又來口:“大家都知道,先后素來喜歡樣式簡便的飾品,因此,別看這簪子樣式樸素了些,卻是用進貢的珠海琉璃玉做成,僅此一件!”
這時有知情的人開口:“什么?珠海琉璃玉?珠海琉璃玉是由西域進貢來的,每年也就只有一小塊。由先皇上賜給了先后。傳聞這珠海琉璃玉,手掌大小便值萬兩白銀??!”
聽到這兒之前說聚寶齋訛人的人都有些羞愧,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安凌雪看到之前嚇著自己的人都不說話了,有些著急的對安凌寒說:“公子還是莫要開玩笑,先后佩戴的飾物怎么會流落在民間?小女子知道你想為店鋪找回些面子,可卻萬萬不能說謊呀!”
圍觀的人又是一陣嘩然。是啊!這皇家的東西怎么會淪落在民間?紛紛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安凌寒。
安凌寒依舊是那副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先后的東西我們當(dāng)然不會有,但是這簪子在先后最疼愛的侄女出嫁時作為添妝贈出去了?!?br/>
“先后的侄女出嫁后,夫君的弟弟十分好賭,欠下了巨債。不得已之間,先后的侄女只能將這簪子拿出來抵債,這簪子就被我們聚寶齋收購了?!?br/>
眾人聽到這里,頓時全明白了,本就是物有所值的簪子,安陽王府的二小姐卻硬要說不值,到底是沒見過世面還是故意為之不想賠款?
安凌雪想到要三千兩銀子,便一陣肉痛。她雖然是安陽王府的小姐,平時的月錢也不少,可是這一下拿出三千兩銀子還是有些吃力的。
安凌雪想再爭取一下,柔柔弱弱地對安凌寒說:“公子,小女子今日實在沒有帶什么銀子。您看這銀子要不您就免了吧,我們也算是朋友了。”
安凌寒對安陵雪的不要臉已經(jīng)有一些佩服了,交個朋友要花三千兩銀子?這成本也太高了吧,安陵雪難道當(dāng)她是那種見到美人就走不動道的嗎?收備胎?
可惜她是安凌寒,巴不得安凌雪丟盡顏面的安凌寒,安凌寒掛上神秘莫測的笑。安良雪看見安凌寒笑,心中一喜,以為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