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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諾所害怕的事情,遠不止是這么簡單。-當戚妍聽聞到那個孩子失去的時候,她心底是有幾分難過的。雖只是匆匆一瞥,但她還記得那個‘女’人‘挺’著肚子臉上的憧憬。那個年幼的生命,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已經(jīng)永遠的離去了。
劉芳翠的叮囑,對于邵云諾來說,卻是一個痛苦的抉擇,他自然明白一段婚姻對于自己的重要‘性’??墒且米约旱墓恰狻鳛椤弧瘬Q嗎?
“媽,是她害死我的骨‘肉’?!彼樕巷@出一抹痛苦來。寧瑩瑩的驕縱跋扈,他一直都是用隱忍來承受。男人緊蹙著眉頭,‘陰’沉的臉上,壓抑的難過肆意的抒寫。
劉芳翠不再說話,淚水順著眼角不停的滑落,“作孽?。∧氵@是作孽?。 彼恢皇诌^,想要狠狠的打在邵云諾的身上,但是落下的時候,力道卻是極輕的。
然而,就在這天晚上,邵家別墅的寧靜再次被打破了。為了照顧邵忠青,邵允琛和戚妍暫時回到別墅里居住。邵老爺子決定了要將公司的掌控權(quán)悉數(shù)‘交’給邵允琛,接下來的‘交’接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王一樣的男人,臉上始終都是‘陰’冷的表情,就好似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邵允琛去了書房里,陳樹按照邵忠青的安排,在跟邵允琛‘交’接一些事情,戚妍呆在三樓的房間,卻在聽到客廳里傳來爭吵的時候,大吃一驚。
“求我?呵呵,邵云諾,不覺得太晚了嗎?”樓下傳來寧瑩瑩尖細的聲音,音調(diào)極高,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的傷悲了。甚至話語里能夠聽出一抹不該有的幸災樂禍。
“瑩瑩,這件事情是我錯了,可是你也不該拿孩子出氣啊,他好歹也是我的親骨‘肉’啊。再說了,莎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爭得名分的?!鄙墼浦Z還在苦苦的哀求著,‘挺’拔的身材,為了挽回這個僵局而努力著。
戚妍站在樓梯口的位置,并沒有立即下去。她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就好像多年前的一幕,再次重演了一般。
“不要再我面前提那個賤人,她有什么資格生孩子?邵云諾,我對你已經(jīng)夠好了,我們寧家對你也夠好了,你懂不懂什么叫感恩?竟然在外面跟這樣的狐貍‘精’生孩子,你拿我當什么?”寧瑩瑩愈發(fā)的趾高氣揚,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完全不理睬邵云諾的祈求。
邵云諾蹙著眉頭,也到了無能為力的地步了,“瑩瑩,我自認我對你一直不錯,你也知道,我就是想要個孩子,可是這么多年來,你一直都不愿意生。我好歹也是個男人……”邵云諾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
寧瑩瑩的聲音立馬再次拔高,“男人?邵云諾你還像個男人嗎?我嫁給你的時候,你可是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會是景潤集團的首席總裁,可是呢?一轉(zhuǎn)眼那個位置就被邵允琛搶走了,你自己想想,這幾年要不是仰仗著我們寧家,你以為你還算是個男人?”
這句話仿佛是戳痛了邵云諾的痛處一樣,他低垂下腦袋,好半天都沒有說話?!拔腋嬖V你吧,這件事情我家里已經(jīng)知道了。你不是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嗎?可以啊,寧家從今天開始,將撤走所有的投資,你不是男人嘛?你不是有本事嘛,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折騰出什么樣來?!?br/>
寧瑩瑩抱著雙臂,將所有的話一股腦的倒出來。戚妍聽到了不由得心里一驚,如果所有的事情就如同寧瑩瑩所說,那么邵云諾豈不是雪上加霜。
果然,邵云諾聽到這話,立馬臉‘色’大變,“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算是我有錯,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無法壓抑住內(nèi)心的憤怒,作為一個男人,他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立足的資本。
寧瑩瑩起身,眼神直直的盯著邵云諾,卻帶有幾分不屑,“你有錯?邵云諾,你真的有錯嗎?你跟那個‘女’人廝‘混’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有錯?如果你要是真的覺得有錯,那你就好好的反省一下吧?得到的太容易,你就不知道珍惜是吧?我告訴你,我寧瑩瑩絕對不是吃素的?!?br/>
寧瑩瑩的氣焰更加的兇猛了,邵云諾‘陰’沉著臉,十指蜷縮成一個拳頭,卻最終只是一只壓抑著。他怎么都不會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好,你想要怎樣都可以,我不會求你,你想要離婚也可以?!痹S久之后,邵云諾的聲音平靜了幾分,這樣無力的重復著這句話,寧瑩瑩卻是沒有察覺。
“離婚?我想要離婚的時候是會告訴你的。邵云諾,你敢這樣傷害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你不是心疼那個賤‘女’人嗎?我會讓她死的很慘?!彼龓е耷唬瑢⒆约旱奈慷急怼丁鰜?。
邵云諾只是瞇縫著眼睛盯著寧瑩瑩,半響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他轉(zhuǎn)身,猛然抬頭,卻看到樓梯口站著的戚妍,那雙銳利而‘陰’冷的眼眸,如同電閃雷鳴一般。
戚妍閃過身子,迅速的進入到自己的房間,只覺得心底如同小鹿一般,慌‘亂’的撲騰著。那兩道‘陰’冷的眼眸,只是多看了一眼,就好像鉆進了心里。
邵云諾立在那里,渾身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陰’郁的臉上,那股冷氣縈繞成一團烏云,想要散開,卻又是聚集的更加的兇猛。
“我只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再動莎莎了,否則,我們這段婚姻,也會徹底的結(jié)束?!鄙墼浦Z喉嚨蠕動著,將這句話不輕不重的送入到寧瑩瑩的耳朵里。
‘女’人斷然不會想到,一向懦弱謹慎的邵云諾,竟然會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好啊,結(jié)束就結(jié)束,想要打發(fā)我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想不到你跟邵允琛一樣,喜歡的都是賤人。”
這兩個字眼,似乎成了她的口頭禪一般。她自恃清高,眼底怎么能容得了沙子?邵云諾沒有爭辯,更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眼,他只是轉(zhuǎn)身,丟下寧瑩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