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士莫非是昨天馮少田說的來查房的那個護士,想看看今天有沒有什么情況?我內(nèi)心十分的疑惑,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沒想到的是,那個護士依舊往前走,因為是在夜間拍攝,所以說還是有一定的不清晰。
“到底是誰啊?莫非是想偷東西?”我嘴里嘟嘟囔囔的說道。
“不像?!碧屏釗u頭,“我也說不上來,她走路很飄?!?br/>
可就是在下一秒,一張詭異的臉突然出現(xiàn)到了我們的鏡頭之上。黑漆漆沒有一絲生氣的瞳孔直直的注視著我們,那個女人的面孔十足十的就是已經(jīng)死去的蔡文!這個我絕對不可能記錯!更加詭異的則是她的笑容,她好像知道了我們所做的一切,是那種的了然!這個笑容就好像貼在手機一樣,唐玲尖叫了一聲,我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她的嘴在不停地開合著,不知道在說什么,因為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完了出大事兒了!”雖然我現(xiàn)在腿軟,我把衣架上的衣服迅速的穿好,拿起手機就直奔醫(yī)院。唐玲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完,也急得跟在我的身后。手機里的一切還在繼續(xù),馮少田和趙盼盼兩個人還沉浸在夢鄉(xiāng)之中,絲毫不知道未來可能發(fā)生什么。
那個護士在床前停下了,她伏下了身子,像親吻一樣吻著馮少田的臉。我不知道對方是在干什么,但是敢打保票,絕對不是什么好事。緊接著,我就聽到了殺豬般的嚎叫響起,馮少田瘋狂的叫聲,還有趙盼盼的吼聲。
“屋子里面怎么進來了一個……”趙盼盼的話還沒有說完,緊接著便是她的慘叫。我完全不清楚他們經(jīng)歷了什么,我只是玩了命的向上跑去,醫(yī)院晚上是沒有鎖門的。但是要快速的跑上去,確實還要消耗一定時間。
“你等會兒進去了怎么辦?”唐玲大喊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能撒手不管啊,我之前是答應了他父親的!”我抓狂地說道。
視頻里的女人還沒有離開,繼續(xù)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視頻中馮少田和趙盼盼的尖叫,戛然而止了。
等我終于沖到病房內(nèi)的時候,一切都停止了。病房里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馮少田和趙盼盼都躺在床上,黑夜之中我也看不清楚他們到底怎么樣。我趕緊大步走上前去,將手機手電筒燈打開,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血肉模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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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我發(fā)了瘋一般的尖叫。
“唐玲,你趕快去叫護士!”我大聲喊道,唐玲還在我的身后,她聽了之后立刻轉身就去找旁邊屋子的護士。馮少田那張原本纏滿白色繃帶的臉已經(jīng)全部被劃破,鮮血從他的臉頰上往下滴著,但是他整個人好像沒知覺一般,無論我怎么推他,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趙盼盼和他的情況一模一樣,兩個人的臉,肯定是沒辦法補救了。
“這也太糟了?!蔽一诤薜貒@了一口氣。
等到唐玲把護士帶進來的時候,護士看到病床上的馮少田那副悲慘樣子,也被嚇了一跳,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立刻轉頭出去推了一輛小車過來,和我一起合力把他們兩個分別抬上去,這兩個人體重也都不輕,總之是挺費勁兒。
“他們兩個沒有性命之憂吧?”我擔憂的問道。
護士也臉色蒼白,只是搖了搖頭,“毀容是肯定的,幸運的話命應該沒事兒,我先走了。”護士推著小推車,迅速的就跑了。
唐玲和我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后。
我看著唐玲悲傷的嘆了一口氣,“我懷疑我遲早有一天會遭到報應?!?br/>
等到第二天,兩個人被護士推了出來。他們兩個臉上都纏滿了厚厚的繃帶,看不到繃帶底下的容貌。我心中也不是滋味,馮少田又躺回了之前的那個病房,只不過與原來不同的是,這會病房內(nèi)又加了一張床,正是趙盼盼的。
“我昨天早早的就睡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