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來到這樣的店購物,其身份個個都是非富即貴,怎么可能是容易擺平的。
貴婦的聲音很快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于是所有購物的男男女女都朝著這邊走來圍成了一圈。
營業(yè)員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而這恰好可以算做是她引發(fā)的,想到那種后果,她差點直接暈過去。
“夫人,請您相信我們,事情不是這樣的,您先別著急,先讓我們調(diào)查調(diào)查,我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的。”她只能有些蒼白無力地解釋道。
“調(diào)查?攝像頭就在這里,你告訴我你還要怎么調(diào)查?這件事情,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你們這個店就給我滾出東寧省!”中年貴婦極為氣憤地說道。
不僅是她,就連旁邊那些弄明白事情的人,一個個臉色都變了,要知道她們作為貴婦,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果被老公知道了,就算能夠理解也肯定會種下一根刺的。
更重要的是,她們根本就不清楚,這些偷拍的視頻會流向哪里……
而且如果這種針孔攝像頭在試衣間里面也有呢?
越想,他們就越覺得可怕和憤怒!
“你們這個店好歹是國際品牌,怎么能干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如果解決不好,讓我們知道是你們干的,你們就等著吧,我趙家也不是好惹的!”
“我錢家也不是好惹的!”
……
有一個人帶頭,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會愈演愈烈,那營業(yè)員想要解釋,只是周圍那么多人都在討伐她,她又能說些什么呢?
這里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店長,店長來了,然后很快就灰溜溜地走了。
最后經(jīng)理趕下來,因為是大家的熟人的關(guān)系,所以那些貴婦的情緒才稍微平靜下來。
張小龍一直平淡地看著事情的發(fā)展,他對于這樣的行為是極為反感和厭惡的,所以他才會直接揭穿,而不是告訴那個營業(yè)員。
兩個保安不敢說話,卻緊張地盯著他,似乎這件事情是他干的,生怕他跑掉一般。
經(jīng)歷是個中年胖子,此刻額頭冒汗,一直陪著笑臉,再三解釋道:“諸位請放心,你們都是本店的常客和貴客,如果事情屬實我一定會追查到底,交給你們處理!”
經(jīng)歷很明白這些女人的能量,一個處理不好,他可能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怎么解決?”最開始的那個貴婦冷笑問道。
其余地貴客立時盯著經(jīng)理,經(jīng)理感覺壓力倍增,用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忽然指了指張小龍,說道:“我們這個品牌的信譽以及我本人的信譽,我想你們應(yīng)該是知道的,攝像頭是這個人發(fā)現(xiàn)的,他有重大的嫌疑!”
其余人紛紛看向了張小龍,可是張小龍的穿著打扮極為簡單,頓時就讓許多人輕視起來,對于經(jīng)理的話,他們也多了一絲認同。
不等其他人反駁,他就逼問營業(yè)員,問道:“小麗,你剛剛一直跟著他嗎?”
小麗低著頭,看了一眼張小龍,有些猶豫。
經(jīng)理臉色一沉,大聲道:“我問你話呢,夫人們也等著呢,你還不快說出來。”
小麗渾身一顫,連忙說道:“沒,沒有。”
對于小麗的撒謊,張小龍面帶微笑,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更沒有直接激動地指著她撒謊。
小麗顯然是迫于壓力才會這樣說,不過張小龍對于這個姑娘也覺得有些失望,畢竟她沒有堅持自己的底線。
經(jīng)理頓時精神一震,臉上重新露出諂媚地笑容,說道:“夫人們,您看,這個人的確有重大嫌棄。”
所有人都沉默著,目光打量著張小龍,有些驚疑不定,唯有那個一開始叫出來的中年貴婦,懷疑地說道:“你也說了這只是一種懷疑,如果不是這樣的呢?我要求立即檢查里面的試衣間,這才是我們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她這么一說,幾乎所有人都同意了!
經(jīng)理迫于壓力,只能馬上同意。
不過檢查的人,還是他和那兩個保鏢。
張小龍站在外面等待著,他臉色一直很平靜,似乎這件事情不關(guān)他的事。
“我相信你。”忽然,他身旁站著的那個貴婦對他說了一句話。
張小龍一愣,而后笑了笑說道:“謝謝?!?br/>
貴婦詫異地瞧了一眼張小龍,似乎對他的反應(yīng)有些不習慣。
很快那些保鏢和經(jīng)理以及貴婦們的男伴從試衣間里走了出來,那經(jīng)理一臉的笑容,結(jié)果不言而喻。
他瞥了一眼張小龍,冷笑著說道:“里面根本沒有所謂的針孔攝像頭,說吧,是誰指使你做的?是不是我們的競爭對象?”
周圍的貴婦們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樣的事情沒有就最好了。
張小龍淡淡地看了一眼這個胖胖的經(jīng)理,只見對方的目光極為坦誠,就像真的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一般。
他心中不由有些譏諷地想到,這年頭,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那個貴婦似乎對于張小龍有一種莫名的好感,就在經(jīng)理要為難張小龍的時候,就連那些貴婦們看向張小龍的目光都不友好的時候,她卻提議要求讓她們的保鏢進去檢查。
此時經(jīng)理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底,自然不會拒絕,大大方方的就答應(yīng)了。
同時競爭對手陰謀的這個版本,就在貴婦們的心里生根發(fā)芽了,畢竟這樣的事情就算發(fā)生了,也很正常。
保鏢們的檢查并沒有消耗多少時間,大約幾分鐘左右,他們就一起出來了,只不過經(jīng)理的面上依舊面帶笑容。
結(jié)局似乎已經(jīng)注定。
那個之前說相信張小龍的貴婦也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雖然她心里愿意相信張小龍,可事實擺在眼前卻不得不去承認。
“年輕人,我看你四肢健全,有手有腳的,為什么不去正經(jīng)地找份工作?做這樣的事情換取報酬,你的良心就不會不安嗎?”經(jīng)理站在道德制高點肆意嘲諷。
隨后他揮揮手厭惡地說道:“小麗,去通知前臺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
小麗有些猶豫,不過最后還是跑去了前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