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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舔女人奶奶 夏陽似火辦公室

    ?夏陽似火,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也如外面一般焦灼。

    林麗芬看著鼓起腮幫子的女兒,無奈的出來打圓場:“都這個點了,大家先休息會,有什么事下午再說?!?br/>
    姚夢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媽,咱們都歇息會?!边@樣她也好有空,對母親和叔叔揭穿夏家兄妹的殘忍面目。

    思瑜心思亂的很,前世剛進入姚家時,她整個人跟聾子瞎子似得?,F(xiàn)在回想起來,竟捕捉不到多少有用的訊息。

    “你們遠道而來,要不一塊來我家吃?!?br/>
    夏友良客氣的邀請道,姚家一行四人以地方招待早已所準備好為由婉拒。

    送走他們,思瑜將雜亂的思緒撇到一邊。生母遺物的事給她提了個醒,前世她所了解的一切并不一定全面和真實。

    重活一次她總不能照本宣科,凡事要審時度勢,做出最適合的判斷。當下最要緊的,就是母親的病。

    “媽,箱子我們來搬,現(xiàn)在你得好好休息?!?br/>
    夏思明一言不發(fā),不過他卻主動走到了最大的箱子旁。里面滿滿的全是書本,看上去就很重。

    “麗芬,是思瑜半夜起來解手,聽到了咱倆的話?!?br/>
    夏友良解釋道,思瑜挽住母親胳膊:“媽別這樣,再不回去菜都涼了。我好不容易下一次廚,你們可得趁著火候嘗嘗鮮?!?br/>
    養(yǎng)了十八年,不是親生的也早已跟自己肚子里爬出來沒兩樣。林麗芬何嘗舍得女兒,見丈夫點頭,似是有原因,她疑惑的同時松一口氣。

    “妮兒做的肯定好吃,咱們回家?!?br/>
    思瑜搬起放教鞭墨水的雜物箱,夏友良也搬上一個,三只箱子三人剛好分完。鎖好辦公室門,林麗芬仰頭逼回眼淚。得了癌癥,往后她怕是再沒機會來上課。

    三人靜靜的站在后面,無聲的給予她支持。半晌,思瑜走上前:“媽,等病治好了,你還能再回來教書。”

    林麗芬抽著鼻子點點頭,回過頭來時已是面露笑容。最起碼,現(xiàn)在還有家人在她身邊。

    迎著驕陽,穿著白襯衣的一家四口搬著箱子,昂首走出教學(xué)樓。陽光打在臉上,也照亮心底。林麗芬恢復(fù)笑容,對著門衛(wèi)打招呼:“李叔,吃飯了?!?br/>
    “吃過了,林老師回家啦?!?br/>
    “是啊,你忙。”

    門衛(wèi)李大爺走出來,有些神秘的說道:“剛才開吉普的那些人,是來找你的?”

    聽到敏感字眼,思瑜忙走上來:“李爺爺,他們是不是說了什么?”

    李大爺點頭,有些氣憤的說道:“剛他們出校門時停車,我聽車里倆人,好像在說私生女、小賤人什么的,反正不是什么好話。我耳聾眼花的聽不清楚,也許聽錯了,你們別往心里去。”

    思瑜再次感嘆小地方的好處,民風(fēng)淳樸不說,有點風(fēng)吹草動誰都瞞不過。

    “我知道了,謝謝李爺爺?!?br/>
    走在柳蔭道上,林麗芬陰下臉:“李叔從來不亂扯謊,真沒想到他們這么上不得臺面,人前一套背后一套?!?br/>
    思瑜嗤笑:“要不怎么叫衣冠禽獸,媽你這么高尚的人民教師,跟他們一般見識做什么。”

    “什么高尚,妮兒還打趣起你媽來了?!?br/>
    “我哪兒敢,媽我說真的。要不你問爸,那倆人早上來咱家,之口不提有人來學(xué)校找你。對了,他們來找你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事,他們進來后很客氣。表明身份后,就說想多了解你和你生母多一些,好給你安排老師和學(xué)校。”

    這是忙著知己知彼,怪不得前世那母女倆對付起她那么得心應(yīng)手。

    “媽你都說了?”

    林麗芬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多說,你假小子似得,別人一眼就能看到底,還用我多說?!?br/>
    “假小子還不是媽養(yǎng)出來的,把我養(yǎng)的這幅傻樣,我可不得賴著你和爸?!?br/>
    林麗芬哭笑不得,點點女兒腦袋:“你啊,今年都十八了,還沒點女孩子樣?!?br/>
    思瑜笑著,心里卻更有把握。剛收拾姚夢時,她就想給姚家那邊留下一個橫沖直撞的粗鄙印象。再沒有什么,比母親毫無防備下的親口證明更有說服力。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的道理她懂,太聰明的她必會引來姚家的注意。她一個人倒沒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的夏家風(fēng)雨飄搖,指不定哪根稻草,就能徹底壓垮。這些都是她最親的人,她不能冒這個險。

    一路吵吵鬧鬧,很快回到家。一家人吃著午餐,思瑜也終于知道了當年之事。

    “生你的人,是我大伯家的姐姐,名叫林麗萍。大伯是老革命,命不好趕上文革批斗,就把堂姐留在我們家,我和她是睡一個被窩長大的。六十年代鬧三年災(zāi)荒,七十年代興上山下鄉(xiāng)。雖然已經(jīng)在村里,姐姐這樣的還得再接受中下貧農(nóng)改造。鬧得最兇那會,她被強行塞上火車送到墾區(qū)?!?br/>
    “等七九年知青返城,風(fēng)聲徹底過去。姐姐回來,說自己在墾區(qū)結(jié)婚,那北京知青讓她回鄉(xiāng)等人來接。當時我們就覺得不對,咱們這知青糟蹋完好人家閨女,拍拍屁股走人的還少么?沒等我們說,她就查出來三個月身孕?!?br/>
    接下來是她母親死于產(chǎn)后大出血,在醫(yī)療條件落后的八十年代初,這種事情并不鮮見。

    一直沉默的夏友良也出聲:“當時我和你媽商量著,孩子總不能沒爸媽。我和你媽剛結(jié)婚,就直接做主,將你戶口遷了過來?!?br/>
    林麗芬點頭:“可惜我們沒福,我這病也得拖累你。雖然姚正峰不是東西,但總比在咱家吃苦強。你去那邊過好了,以后還能拉拔下你弟弟。”

    夏思明繃緊嘴:“我才不用夏思瑜去幫?!?br/>
    思瑜擰緊眉,她生母處處透露著平凡,到底是哪點被姚家看上,千方百計要帶回遺物?

    “所以妮兒,你再好好想想?!?br/>
    怎么話題又扯這兒來了,思瑜果斷拒絕:“不管論理論親,我現(xiàn)在都不能回去。爸媽還有思明,我總覺得我生母那些遺物中,似乎有什么咱們不知道的秘密。趁著姚家人來之前,咱們得先理一遍?!?br/>
    林麗芬知道了姚家兩面三刀,此刻也沒再堅持。依女兒要求,她打開了儲藏室內(nèi)那只老舊的紅皮箱。

    舊照片、筆記本、幾只破舊的木頭盒子,沒什么特別之處。

    “活人家里留死人衣服不吉利,當年我把姐的衣服被褥裹好,一起給她帶上路了?!?br/>
    思瑜點頭表示理解,盯著生母的照片,相中的人跟母親有五分像,每年清明掃墓時,她遠遠的見過這座墓碑。當時沒仔細問,現(xiàn)在卻是全明白了。

    并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她反而十分平靜。雖然體內(nèi)流著同樣的血,但生母于她而言不過是未曾謀面的陌生人,遠沒有朝夕相處十八年的養(yǎng)父母來的親。

    靜靜的打開最后一只盒子,她看到一只懷表靜靜地躺在里面。

    “這東西……怎么會在這里?”

    思瑜捏在手心,如果她沒記錯,前世她偶然在白蓮的梳妝臺里見過此物。在一堆華麗興時的鉑金首飾中,這枚老氏的懷表格外醒目。

    “媽,這是什么?”

    “是姐姐從小帶在身邊的,這東西也不值什么錢。”

    思瑜一時也想不明白,不過有一件事她確定,決不能讓白蓮拿到此物。握緊懷表,她神色未變:“我就留這一個,剩下的讓他們帶回去好了?!?br/>
    林麗芬不疑有它:“照片也留一張,那時候大家都窮,還真沒什么好照片?!?br/>
    思瑜挑出其中最清晰的一張,雖然沒感情,但她總要感謝,此人將她帶到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