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得住豬都能上樹!】
以沫泡了澡之后爬上床卻是怎么都睡不著了,折騰了一下午沒吃東西,何況她懷孕之后本來就特別容易餓……
只是以沫換好衣服下樓之后沒想到顧沉煙竟然會出現(xiàn)在慕宅。
那個傳說中,呃,慕司爵那流氓的未婚妻……
而此刻,慕司爵一身家居服坐在餐桌主位上,頭頂巨大水晶燈折射出一圈暖色調(diào)的光芒,光圈交集的地方,恍惚間以沫覺得慕司爵那流氓美好得不成樣子。
即便顧沉煙是g城第一美人,可其實并不那么般配吧,兩個極致的人呆在一起,慕司爵就顯得過于妖孽了。
“站在那邊做什么,等我過去喂你?”慕司爵這才抬起頭,一句話打破了此刻餐廳里的用餐氣氛。
“……”以沫嘴角一抽,果然,懷孕的人審美都是會下降的吧。
慕司爵那流氓跟美好兩個字扯得上關(guān)系咩?!
雖然氣場沒有那兩個人來的強烈,可小小自卑了一會之后,以沫搬出自己是這宅子主人的自覺,好歹她現(xiàn)在名義上也還是慕司痕的妻子。
小樣,按理來說慕司爵還得叫她一聲,嫂子……
以沫走過去在顧沉煙對面的位置上坐下,原本就很詭異的用餐氣氛此刻更是詭異得脫線了。
“煙兒,叫嫂子?!蹦剿揪裟槻患t心不跳的朝著顧沉煙吩咐了聲。
事實上顧沉煙才十七歲,整整十歲的差距,以沫倒覺得這相處模式有點父親在教訓(xùn)女兒的味道。
幼齒!老牛吃嫩草!
而顧沉煙,原本正眼都不看以沫一眼的驕傲女孩,這會突然聽到慕司爵來了這么一句,不知道為什么以沫恍惚間瞥見顧沉煙臉上終于松了一口氣的模樣,然后特別乖巧的叫了聲‘嫂子’。
最終以沫將這個為什么理解成顧塵眼對慕司爵強烈的占有欲……
以沫垂眸也沒應(yīng)聲,眸底黯然。
卻也不容許自己失態(tài)過久,準(zhǔn)備轉(zhuǎn)攻晚餐,早點填飽了肚子好上去補覺。
礙于上一次的酒精中毒,洗胃加上原本以沫胃就不怎么好,眼前她的晚餐是以沫現(xiàn)在看著就反胃的營養(yǎng)粥。
原本旺盛的食欲瞬間消失不見……
“慕司爵有你這么虐待嫂子的么?”以沫丟下餐具靠在椅子上轉(zhuǎn)頭便吩咐傭人給她別的東西。
然而傭人剛轉(zhuǎn)身就被慕司爵制止,“蘇以沫你要是不想半夜胃里漲得睡不著家就給我好好喝粥!”
流食易消化,這對蘇以沫目前的胃來說確實是最好的食物,醫(yī)生的吩咐也是如此,除去中午那一餐,其余最好暫時都吃流食。
而慕司爵的這一句話不知怎么的就讓以沫想到前天晚上的時候,因為討厭極了醫(yī)院的營養(yǎng)粥,所以趁著慕司爵出去的空檔以沫將粥倒掉然后跑去蘇以蔓病房蹭了一頓晚飯。
并且那一頓吃得有些多了……
所以最后結(jié)果,半夜胃里難受的睡不著覺,愣是大半夜的拉著慕司爵出去在醫(yī)院閑晃了一個多小時。
時時刻刻的曖昧不堪,可卻只是曖昧,以沫心里一窒眼睛有些發(fā)酸。
蘇以沫,你究竟還在奢望什么呢?
人家連未婚妻都帶回來了不是么。
以沫有些失落的垂眸,原本到嘴的脾氣也壓下去了,眼前不同于前些天,而她必須要斬斷心里那些藕斷絲連的牽絆。
“嫂子,晚上吃這個的話也不容易發(fā)胖的喲?!鳖櫝翢煹穆曇羰沁@個年紀(jì)少有的動聽,帶著少女的嬌俏。
以沫回過神聽了這句話嘴角再次狠狠一抽,這丫自己吃著高熱量的甜食然后對著她說晚餐吃流食不容易發(fā)胖?這是想逆天啊?
“哦,我沒關(guān)系啦,反正吃不胖?!毕胧强闯隽艘阅睦锏南敕?,顧沉煙善解人意的補充上一句。
“……”以沫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和這個小妮子說話的沖動!
慕司爵同顧沉煙偶爾的交談就在耳邊,是以沫從來沒有見過的耐心至極,以沫垂著眸子安靜的喝著碗里的營養(yǎng)粥。
只喝了一般就感覺胃里的食物對到嗓子眼了,起身想要離席:“你們慢慢吃,我先上去休息了?!?br/>
“恩?!蹦剿揪酎c點頭,卻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對了,剛剛忘記說了,今天開始煙兒會以我未婚妻的身份住進慕宅。”
以沫這才注意到,其實顧沉煙身上穿的也是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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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以沫回來房間也是瞬間睡意全無,索性開了電視看起了前些時候很入迷的一部韓劇。
電視里頭是死去活來的悲傷離別,明明催人淚下可以沫卻完全是冷眼旁觀的那一類,最終總結(jié)出一句相當(dāng)經(jīng)典的警示名言。
男人靠得住豬都能上樹!
心里一陣煩躁,電視都懶得關(guān)了,裹著被子就準(zhǔn)備睡。
可某些心里煩躁的人想睡著那也是不可能的,更加煩躁的蹂躪了把頭上本就已經(jīng)凌亂的頭發(fā)坐在床上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這個時候卻來了信息提示音。
以沫連忙走過去,卻在瞥見發(fā)件人姓名的時候嘴角已然上揚。
發(fā)件人,安易。
然后很是簡短的一句話。
爺回來了,明天早上九點到。
然,以沫連回短信的時間都沒有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來自程菲菲的來電。
以沫按下通話鍵,程菲菲的聲音有些沙啞,“以沫,他要回來了是么……”
以沫心頭一揪,狠狠一陣抽疼。
那是程菲菲命里至今還沒有跨過去的一個劫。
“菲菲,當(dāng)年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錯?!奔m纏了這么多年,可以沫篤定,這兩個人誰也沒有忘掉彼此吧……
兩邊都安靜下來,以沫這邊是安靜的等待,可電話那頭卻是漫長的悲傷漫過。
程菲菲這樣愛恨分明的女孩子,原本在最明媚的年齡里應(yīng)該可以有一場最美好的憐愛,可偏偏上天丟給她安易這樣一個美好的開始,卻殘忍的讓她給了安易一個幾乎毀滅的結(jié)果。
愛這東西,究竟誰對誰錯?
程菲菲終是在那頭淚流成河,堅強如程菲菲,可安易這個人卻成了一道能夠讓她瞬間淚流成河的符咒。
“以沫……以沫,他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電話那頭泣不成聲,可以沫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的人卻是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以沫唇角一片澀然,那點笑容僵在嘴角卻久久退卻不開。
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了,原諒與否都不重要,因為懷念,可既然忘不掉為什么不能回過去,一點一滴的尋找,總能找著那最后一點的眷戀,即便死灰也一定能夠復(fù)燃的吧……
何況,她比誰都看的清楚不管是程菲菲還是安易,他們之間的那段過往,那是誰也忘不掉也舍不得忘的過往。
無關(guān)原諒,可能一直沒有怪過對方。
以沫有些愣神的想起生命里那些不屬于她可卻永遠忘不掉的過往,那段草長鶯飛的小時光里頭,究竟是誰負(fù)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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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有了睡意,裹著被子橫在床上以沫也懶得動了,迷迷糊糊睡去,本就淺眠,所以被她反鎖了的房門讓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的時候以沫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以沫不動聲色的躺在床上,透過被子之間那點縫隙看著房門的方向,事實上她用腳趾頭想一想也絕對猜得到接下來要進來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