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坐著三五成群等位的顧客。
寧婉魚從服務(wù)員的手里接過等位牌,前面還有10個客人。
她回到咖啡館,無聊的眼睛四處觀望著。
咖啡館的后身,幾個女孩拿著剛拍的大頭貼正往回走。
和火鍋店外坐在那里等候的男孩們會合。
笑的嘻嘻哈哈的,笑臉洋溢。
大頭貼,她從沒拍過,寧婉魚突然動了心思。
“叔叔,我們也去拍大頭貼吧?!?br/>
“什么東西?”
寧婉魚也不管他皺眉不皺眉,高興不高興。
殷勤的湊過去拉起他:“走吧,去拍大頭貼?!?br/>
高兩米的長方形機(jī)器,后面被沉重的簾布擋住。
經(jīng)理替她們選好背景,耐心交待:“按這個就可以拍了,如果不滿意按這個刪除?!?br/>
這個年代,還有不會拍大頭貼的,經(jīng)理有些意外。
但看這一對男女的顏值很高,特別是這個男人,穿的休閑裝一看就是牌子,有錢人,不會這些平民的玩意也就不意外了。
“謝謝?!睂幫耵~對經(jīng)理道謝后,興奮的轉(zhuǎn)了過來。
屏幕里露出的空余位置剛剛好,她拉過龍耀陽的頭,湊近,啪的按下一張。
左右歪著腦袋看了看,不滿意。
“叔叔,你能笑笑嗎?你這樣子看起來好兇。”
寧婉魚把照片刪了重照。
擺好姿勢后,側(cè)目,用眼神示意龍耀陽往這邊貼,離她近點(diǎn)。
男人吐出一口氣,勉強(qiáng)湊過去,但臉色依然凝重。
啪的一聲拍出來,效果還是不好,寧婉魚泄氣了。
“叔叔,你要是不想拍……”我們就不拍了這話她還沒說。
“我只會這樣拍。”
龍耀陽突然扣過她的腦袋,低頭吻住她,左手撥開她按著控制開關(guān)的按扭,啪的一聲畫面定格。
龍耀陽放開她,寧婉魚像成型的畫面看去。
拍的角度剛剛好,和韓劇里的鏡頭有一拼。
自己看著,都覺得心神蕩漾。
“滿意嗎?”龍耀陽側(cè)目對向她,意有所指的問。
目光從屏幕上收回,她僵硬的點(diǎn)頭。
滿意是滿意,可不能每張都這么拍吧。
點(diǎn)擊按鈕,繼續(xù)拍下一張。
十二張的大頭貼,有十一張都是吻著照的。
他親她,她親他,親臉,親額頭,咬耳朵。
經(jīng)理打出照片,詫異的愣了愣,接著笑道:“郎才女貌,比明星照的還好,請問我能留一張當(dāng)版面嗎?照相的錢我就不收了?!?br/>
經(jīng)理指了指簾布上一些被貼出來的照片,微笑道。
寧婉魚半揚(yáng)著頭,看了看龍耀陽。
尷尬的搖搖頭:“對不起,我們……”
“好?!?br/>
龍耀陽竟然答應(yīng)了,寧婉魚像是被嚇到般詫異看他。
他們走后,經(jīng)理重新打出一張照片貼在簾布上,隨后走來要照相的女孩子們看到,不禁驚叫出聲,指著照片道。
“哇!這男人好帥啊,像是在哪里看到的明星?!?br/>
寧婉魚和龍耀陽正在上滾動的電梯,聞言,寧婉魚從扶手上向下探出腦袋,又被龍耀陽一把扯回去。
“腦袋不要了?”
她直起腰板,看到扶手旁就是另一層滾梯的底端,一不小心很容易將腦袋夾里的。
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火鍋店門口,后面又排滿了隊(duì)伍,還有一桌客人就到她們了。
寧婉魚拿起大頭貼仔細(xì)端詳,看著男人完美的側(cè)臉。
他吻她時,眼神里的深邃,一覽無余。
她咬緊下唇,半側(cè)著頭偷瞄他,終于輪到他們的號了。
她吃了很多東西,他幾乎沒怎么吃東西。
只是專注的看她,沉默不語的吸了兩根煙。
晚上,回到酒店時已經(jīng)9點(diǎn)了,這一天忙碌且充實(shí)。
可他們擁有的五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向前邁進(jìn),少了一天。
寧婉魚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龍耀陽正站在陽臺上打電話。
寬敞的陽臺上有個小圓桌子,兩旁是白色的太陽椅。
小桌子上放著一本筆記本電腦。
龍耀陽一邊打電話,一邊在電腦上敲擊著,似乎正在處理工作。
衣柜旁的小柜子里放著2合1的咖啡,還有電水壺,寧婉魚去燒了水,沖了兩杯咖啡端出去。
“叔叔?!彼龑⒖Х韧频剿媲?,用喝咖啡的動作掩飾她此刻的緊張。
“在海城,你應(yīng)該有很多事要忙,我們明天回去吧?!?br/>
龍耀陽沒說話,端起咖啡喝了口,目光依舊放在電腦屏幕上。
“很晚了,去睡覺。”
他在電腦上敲擊一會后,沉聲道。
寧婉魚蜷著身子縮在太陽椅上,身體半側(cè),兩只手臂墊在椅背上,將頭椅上去,雙腿曲起合并。
懶洋洋道:“我在這里看著你,不影響你工作的,里面沒有風(fēng),空調(diào)的風(fēng)太硬,不如外面舒服?!?br/>
“你以后有的是機(jī)會看,回去睡覺。”
他的意有所指,寧婉魚聽的清楚。
她僵硬的起身,從太陽椅上站起。
“那好吧,你也早點(diǎn)睡,叔叔。”
五天的時間,她想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因?yàn)榛氐胶3?,他們的婚禮一結(jié)束,她也給自己下了決定。
打開陽臺的門時,她駐足回頭。
龍耀陽正專注在工作上沒有看她。
她收回貪戀的視線,默默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燈,拿出手機(jī)查看。
沒有消息,也沒有電話,最近這兩天她像是與世隔絕了一樣。
同一時間,海城。
龍思拓這幾天咳嗽的厲害,萬麗娜嫌吵,就讓保姆帶他住進(jìn)賓館。
晚九點(diǎn),公寓外響起門鈴聲。
這么晚了,會是誰?
萬麗娜走到門邊,盯著屏幕里被鴨舌帽擋住臉的男人。
“誰?”
“小姐,有你的快遞?!兵喩嗝蹦腥伺e起手里的盒子,在監(jiān)視屏前晃了晃。
萬麗娜一向膽大,打開門。
那個男人走進(jìn),將手里的盒子遞給她。
萬麗娜晃了晃,猜想又是他寄來的u盤與藥劑。
接過盒子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那名男子還沒有走,她詫異的身影再度轉(zhuǎn)了回來。
臉色不好道:“你怎么還不走?”
公寓的門被他用腳勾著砰的關(guān)上,鴨舌帽男子微低著頭,幾乎擋住他大半張臉。
唯有唇角揚(yáng)起的詭異弧度暴露出來。
萬麗娜心里一緊,向后退去。
雙眸驟冷成光,目光冷冽的看向他。
“你到底是誰?”
她幾步上前,一把扯開男人的帽子扔在地上。
男子抬頭,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眼神陰森詭異,笑容冷冽猙獰。
只是這張臉,她并不認(rèn)識。
“你是……?。 彼蝗槐荒腥颂鸬氖肿プ?,摟著她一轉(zhuǎn),后背抵在公寓的門板上。
那男人肆無忌憚的壓著她,壓著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睡衣的軀體,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他的大手在她的臀部用力一捏。
“想起來,我是誰了嗎?”男子詭異的笑聲傳到萬麗娜的耳邊。
她驚詫的瞪大眼睛,身體也不自覺的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