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喜不喜歡余杭呢?”
溫渃漓,今年剛剛20,模樣生的姣好,帶著幾分嫵媚;身材,前凸后翹,在同年齡的姑娘里偏成熟,追她的人應(yīng)該不少,聽到蘇晚這么問,卻紅了臉,吞吞吐吐,半天說不清楚:“我沒有……不是……我感覺得出來他很遷就我……可是我很氣他……哎呀……就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溫渃漓前言不搭后語的話,聽得蘇晚暈暈乎乎的?!澳銥槭裁礆馑俊?br/>
“你知道嗎,他其實就是個大尾巴狼!”
蘇晚點頭,心道,這點認識還是很明確的。
“他從小就不是什么好人!”
蘇晚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她就說,余杭品貌是溫渃漓理想的類型,而且也那么不遺余力地追她,怎么就總是碰壁呢。敢情問題在這里!她默默地問了句:“他對你做了什么?”
后來,聽完溫渃漓帶著情緒和毫無章法的表達,蘇晚深深地為余杭的追妻之路感到擔憂。
“所以,現(xiàn)在我爸我媽已經(jīng)被他騙走了,蘇蘇姐,你一定要站在我這邊。不然我就真的是孤軍奮戰(zhàn)了?!睖販c漓蹲在她身邊,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她愣了愣神,如果她母親的孩子能夠活下來,大概也會像溫渃漓一樣跟她撒嬌吧?
“好?!彼卮穑拔铱隙ǜ阋贿?,絕不輕饒他?!本拖衲阏f的一樣,多坑他幾把。
“我好愛你!最愛蘇蘇姐!”說著,溫渃漓直接跳起來把蘇晚撲倒。
恰好,房門推開,蘇晚扭過頭,見余杭臉色的郁結(jié)之色愈濃,她深深地預(yù)料到,溫渃漓嫁給余杭之后,她會被余杭列入溫渃漓禁止接觸名單之首。
關(guān)鍵是這小妮子,還特別會“察言觀色”地火上澆油了一把:“蘇蘇姐,你給我買的禮物我好喜歡哦!每年的禮物,就數(shù)蘇蘇姐最懂我的心意!以后我生日只跟你過算了!”
當晚,余杭在溫爸溫媽面前“主動”承擔下送她回家的任務(wù)之后,載著她一路狂飆,然后再小區(qū)門口就趕下下車后,揚長而去,期間擺著一副臭臉,一句話也沒說過。
第二天,林南風下午早早地開著他的跑車到艾尚門口逮人,卻等到華燈初上,也不見蘇晚出來。
他郁悶地驅(qū)車離去,等紅綠燈的時候,給秘書打了個電話:“你不是說今天她上班了嗎?”
語氣很是不好。
不知道秘書說了什么,林南風拔下藍牙耳機,直接扔出了窗外。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標注著“安靜的小貓咪”的來電顯示,又看了一眼變綠的指示燈,急急地打了轉(zhuǎn)向燈,拐進旁邊的小街。
剛停下拿起手機,屏幕就暗了下去。
他拿著手機,臉色有些凝重,手指高頻率地敲擊著方向盤,似乎在思索是等蘇晚打過來,還是自己打過去。
手機重新響起,他臉色一下?lián)荛_云霧,拿著手機,故意等它響了兩聲后才接通。
“林南風?!?br/>
“你在哪兒?”
蘇晚有些無語,怎么每次都問她在哪兒?!肮?。”
“你加班?”林南風擰眉,艾尚的溫總是出了名的對員工極好,不會讓她加班吧?
“沒有。我有時候住在公司?!?br/>
林南風默,難怪他等不到蘇晚出來。如果蘇晚一直住在公司,他在樓下等一輩子,怕是也等不到她的。
“你明晚有空嗎?”
“蘇小姐相邀,自然天晴下雨都有空?!?br/>
對于林南風輕浮的語言,蘇晚已經(jīng)習慣,她輕笑一聲,說:“地方你定,至于親自下廚,找機會補上。”
“買一贈一這種事,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绷帜巷L看著街旁有小孩的氣球被掛在樹上,他格外好心情地下車,憑借身高優(yōu)勢,輕松取下來遞給了孩子?!爱斎?,如果你忘了帶合同,我不介意再多陪你吃一頓飯?!?br/>
呵……蘇晚失笑,“明天見?!?br/>
如果蘇晚早知道明天見到林南風是那種情景,她想,她估計內(nèi)心是拒絕跟林南風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