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聶九歌一聽這名字,觸不及防的笑出聲來,眉眼風(fēng)華驚艷了在場的人。
怎么有人取這么搞笑的名字啊!
在場的人均不明所以的盯著她,不知她因何笑的如此開懷。
“咳咳?!甭櫨鸥枰庾R到自己的失態(tài),她掩飾的咳了咳,將嘴角的弧度壓下,但眉眼依舊彎彎。
她故作深沉的盯著財(cái)迷跟班,在財(cái)迷跟班的小心臟提到嗓子眼前道:“你這名字取得很有韻味啊!”
財(cái)迷跟班:“......”我去,還以為聶九歌看他不順眼咧,原來是夸他名字,還好還好!
蘇慎南:“........”這聶九歌還真是隨性!
“小跟班,你姓什么呀?”聶九歌興致勃勃的問道,她很好奇,能跟這樣一個(gè)名字搭邊的姓氏是如何的稀有。
財(cái)迷跟班扯扯嘴角:“木?!?br/>
聶九歌先是一愣,隨后更樂了。
木有錢??!
怎么有人取這么奇葩的名字啊,這不是咒自己嘛......
“你這名字取的,很優(yōu)秀。”聶九歌中肯的夸贊。
木有錢:“..........”她那模樣,分明不像是欣賞的意思啊,赤裸裸的嘲笑!
但盡管如此,木有錢還是違心的道謝:“多謝聶塔主的贊賞,小的的名字能得到聶塔主的青睞,是小的八輩子修來的福分?!?br/>
聶九歌長眉一挑,沒有回話,破天荒的給了蘇慎南好臉色,笑瞇瞇的看著他問道:“蘇公子剛剛說的帳是什么意思???”
蘇慎南回之微微一笑,狐貍眼閃過算計(jì)的光芒。
“就是大前日聶塔主座下的兩位長老帶著弟子在我望景行鬧事,幾乎將我望景行百年的基業(yè)毀于一旦。”
盧令聞言心中一緊。
這蘇公子怎么回事啊,要錢要到他這來了,私底下跟聶塔主要不好嗎,為何偏偏要在他們聚瑯臺談如此沉重的話題!
萬一這聶塔主一個(gè)不開心,在他們聚瑯臺打起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聶九歌隨意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痞子般的回道:“噢?蘇公子這是何意?”
蘇慎南:“......”他話都說的這么明顯了,怎么這聶九歌還能裝傻呢!
而財(cái)迷跟班則是欲哭無淚,他就知道,想從聶九歌手中扣出錢來,比上天還難。
蘇慎南堅(jiān)持不懈。
“聶塔主,這陪償問題?”
“蘇公子,望景行被毀一事可不止是我們靈連塔的問題?。∥覀冹`連塔同樣是受害者。”
聶九歌打著擦邊球,言下之意便是那天門派才是主犯,找她賠償不合理吧!
“呃?!碧K慎南一噎:“天門派我自會(huì)找上門去,但靈連塔也是有責(zé)任的,我相信靈連塔家大業(yè)大的,聶塔主應(yīng)該不至于這點(diǎn)錢都拿不出來吧!”
蘇慎南簡而言之的就是說聶九歌扣。
聶九歌微微一笑,既然這蘇慎南暗地里都嘲諷她摳了,那她就摳到底好了。
“想必蘇公子也聽聞了,靈連塔百年前就遭到四大宗派以及各路散修的圍攻崩塌,現(xiàn)在的靈連塔不過一堆廢墟,哪來的錢賠給蘇公子呢?!?br/>
蘇慎南氣的牙癢癢,他算是見識到了聶九歌的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