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是優(yōu)秀員工,而且未來的一段時間也不會因為選舉優(yōu)秀員工開會,同時卡片上沒再寫著警告次數(shù),轉而變成了售賣次數(shù),我還是1,不是0!
之前問程小凡問題時她沒提工作內(nèi)容,問她怎么交易時,她的原話似乎是“有人來買的話,你賣給他們就行了?!?br/>
她的意思是如果有人來買,我才用賣,也就是說,在這里賣東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然我一開始也不會被搶,能交易的卡片那么多,但是卻選擇了強搶,也就是說游客守則里,和我的員工守則有相悖的地方。也就是說,要想完成交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也就是說,那條優(yōu)秀員工的救命規(guī)則,現(xiàn)在變成了我的催命規(guī)則。
不管我怎么去說,別人都只能看得見我的遠超他人的售賣次數(shù),只要我給別人看到了我的工作證,那么我在這里就一定活不下去。
不僅如此,哪怕我不給別人去看我的工作證,也會被別人先入為主的認為我的警告次數(shù)是-1,與其動手去殺其他人,不如先把我殺了,這樣也能讓優(yōu)秀員工的位置空出來。
這樣看來,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將是一個集體,因為他們都有可能被開除,與其去賭那個不被選擇的幾率,不如一開始就集體行動,先把優(yōu)秀員工殺了,以此來換取100%的安全。
想到這,我回辦公樓的腳步不由的慢了下來,我現(xiàn)在回去不就是找死嗎!
他們不管先動手還是后動手不都是一樣的嗎?
可是這里好像,沒有安全的地方啊。
那個售貨亭的門紀峰不也能打開嗎?不會辦公樓睡也是等死??!
要是我先動手呢?
我他喵連被迷翻的程小凡都不敢殺,先動手我他喵的殺誰啊?
完了完了完了,怎么條條路都是死路??!
“咚咚——咚咚——”
當我注意到有一股心跳聲離我很近時,我意識到他就在不遠處的前方岔路,而我已經(jīng)快走到了,跟他相隔的怕是只有兩堵薄墻。
難道又是怪人?
想到這,我拔出了我身后的水果刀,將收納箱輕輕放下,努力壓著腳步聲朝前走去。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正當我轉過拐角時,一股強光從前方亮起,就在我心如死灰,以為自己命不久矣時,司徒姍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一個人畏畏縮縮的干嘛呢?”
聽到眼前的人是司徒姍,我頓時松了一口氣,將刀收起后說道:“我還以為這里是怪人呢!”
“你的傷……”
我被問了個措手不及,沒有準備之下,只得強行轉移了話題:“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下午不小心睡著了,剛醒。”
我順桿而爬,繼續(xù)接道:“那你……”
司徒姍將手機抬起,用強光沖著我晃了晃:“別轉移話題啊你。”
“嗯……這個嘛……”這時我腦中有了個想法,開口敷衍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吃了一袋貨架上的生肉就這樣了?!?br/>
“???”司徒姍上下打量了我一圈,關切的問道:“那你的警告次數(shù)現(xiàn)在是多少了?不會又要我?guī)湍銡⑷税???br/>
“額……我沒記這個?!蔽覔狭藫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司徒姍嘖了一聲,笑著說道:“你傻啊?看一眼工作證不就知道了?!?br/>
“……”
無奈之下,我將我的工作證遞給司徒姍看了一眼。
司徒姍看完后立馬就說了一句:“那你現(xiàn)在危險了?!?br/>
我點了點頭,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回道:“是啊,不僅人人都會與我為敵,就連住的地方也沒有,屬于是水淹下邳,四面楚歌咯?!?br/>
“這倒不至于?!彼就綂檽u了搖頭,笑著說,“邊走邊說吧,光站著有點冷?!?br/>
我回去抱起箱子跟著司徒姍往回走:“接著說吧,怎么不至于?”
“在有新人到這里之前,他們暫時不會動手殺你的,畢竟這么快把你殺了,優(yōu)秀員工的位置騰出來怎么處理?這崗位可是個燙手山芋。你只用把警告次數(shù)變成售賣次數(shù)的事一說,在新人來之前你就是絕對安全的。”
我撓了撓頭:“我還是有點沒懂?!?br/>
司徒姍笑了笑:“你傻???只要知道了無法證明自己的警告次數(shù),優(yōu)秀員工這個身份就相當于萬人敵,人人都怕被選上。別人來找你合作你會答應嗎?不答應沒人會對你動手,答應了說不定明天就成了全民公敵,本來壓力在你,答應殺你之后人人都承擔著壓力,要是沒有外壓,別人巴不得你替他扛著那股死亡壓力。
“就好比朝廷里如果只有一個大奸臣,那么這個朝廷很快就會腐敗滅亡,可如果這個朝廷里全是奸臣,什么魏忠賢,趙高,司馬懿全給你當權臣,誰敢有異動,其他人立馬就會圍上來給他滅了,哪怕是今晚私底下來跟你談篡位,第二早保不齊就用探你口風的借口給你滅了。
“Withgreatpowercomesgreatresponsibility.你現(xiàn)在就是蜘蛛俠啊騷年?!?br/>
司徒姍說的通俗易懂,我一聽就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不能說是安全吧,只能說是死不了。
解決完“心病”的我長舒了一口,肚子也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這時我才感覺到胃部極度空虛,仿佛自己能夠吃下一整頭牛。
說話間已經(jīng)走回了辦公樓,看著已經(jīng)關閉的食堂,我無奈的看向了司徒姍:“我去售貨亭里拿點吃的吧,你要吃什么?”
司徒姍笑著搖了搖頭,將箱子放好后說道:“我不吃,但是我可以陪你一起去?!?br/>
這時我的心跳不知為何快速的跳動了起來,手腳也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想到可能是太過饑餓,于是慌忙的沖她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br/>
說完我逃跑似的離開了辦公樓,但剛把木門拉開,映入我眼簾就是那個渾身血紅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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