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你別這樣?!壁w錦秀厚著臉皮,親熱的拉住胭脂的手,“以你和夜北爵的關(guān)系,別說一個項目,就算是十個百個,他也會不吝嗇的給你。這些小項目對他來說可多可少,算不了什么的……”
“算不了什么就得便宜你們啊。”胭脂掙脫她的手,抽了一張紙巾擦手,淡淡的問,“憑什么?”
“這……”
趙錦秀無言以對,可又不死心,繼續(xù)對胭脂死纏爛打。
“當(dāng)初你媽過世的時候,還是我送她去火葬場的呢。不管怎么說,我也幫過你的忙,你現(xiàn)在行個方便,我會很感激你的!”
胭脂手上動作頓住,心中有了疑惑,卻依舊不動聲色。
“送我媽去火化的不止你一個人吧,還有我爸,是不是我也要到夜北爵那里為他爭取一個項目?”
關(guān)于當(dāng)初的事,她暗中調(diào)查了許久。
雖然沒有找到什么重要線索,但是她能確定,家里所有人都說過,當(dāng)時是她爸爸承受不住打擊,擅做主張把她媽送去火葬場火化,然后下葬。
“那天你爸沒去!”趙錦秀脫口就道:“是我一個人去的!”
說完,又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急忙轉(zhuǎn)移話題,“當(dāng)初的事就不要提了,胭脂,你看我都這么低聲下氣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好不好?!?br/>
趙錦秀一家并不寬裕,胭脂是知道的。
以前趙錦秀老公還有點能力,把生意做的挺大,不過后來迷上了賭博,一夜之間敗光了所有家底。
這幾年,他們一直靠著趙錦芳的救濟過日子,也沒有了翻身的余地,所以趙錦秀才會這樣舔著臉來求她。
“不好。”
胭脂一口回絕了她。
她不是圣母,做不來拯救蒼生的善事,更不會給這些看不起她,詆毀她的惡人開路。
知道說再多也沒有用,趙錦秀不再糾纏胭脂,借口離開。
胭脂卻是靜下來,分析趙錦秀剛才說過的話,當(dāng)中,似乎有著很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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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又打架了?在醫(yī)院縫針?夜柯,你怎么沒被打死呢!”
遠遠的,胭脂就聽到裴師師在打電話,聲音很大,冷嘲熱諷的。
也不知道那端的人說了什么,她又呵呵一笑:“你開不了車走你活該,我干嘛要管你啊!這么愛打架,繼續(xù)唄,不死就不要停。”
胭脂:“……”
這女人的嘴,不是一般的毒。
不過,說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心還是硬不起來,“發(fā)個定位給我,我過來給你收尸!”
轉(zhuǎn)頭看到胭脂,她指了指手機,用口型告訴胭脂,她先走了。
胭脂點點頭,朝她揮手。
裴師師走了,胭脂也不打算多留,上樓去找戚婧一。
剛上樓,就聽到書房里里傳來蘇賀天和趙錦芳的爭吵聲。
在這個家生活十多年,胭脂很少看到蘇賀天和趙錦芳吵架,兩人一直和睦相處,也少有矛盾。
可是這一次,卻爭吵得這么激烈。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起了我能怎么辦?你讓我去勸,真的能勸他們分開嗎?錦芳,你理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