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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乳妻 性感 他們倒是想的周

    他們倒是想的周到。

    初月點了點頭,這才稍稍放心,卻是心頭也有些詫異的:“曾海棋也肯?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如同冤家一般,他不喜你這嬌滴滴的小姐模樣,你也討厭他那粗魯不堪的樣子的不是嗎?”

    說到這,謝江琦終于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初月:“嫂嫂,從今日開始——不對不對,是從昨日開始。從昨日開始,我已經(jīng)不討厭曾海棋,甚至開始感激她了。”

    哪怕是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情,謝江琦的表情仍舊純真:“他這個人臉色不好看,脾氣也很粗魯,但是真的是個好人。昨天姚姐姐就問他,說他還未娶妻,就要這般昭告天下地來幫我,難道就不怕日后沒有女子喜歡他嗎?”

    謝江琦回憶的認真:“可他說,日后他若是遇到心儀的女子,定然是要掏心掏肺地對那人,而且一定會解釋清楚他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扇羰撬裁炊疾蛔?,就由著外頭的那些流言蜚語砸在我的身上,那我一輩子就真的徹底洗不清了。”

    說著,謝江琦的臉上,還帶了幾分微笑:“他還告訴我,若有朝一日我也遇見了我的如意郎君,他自然要去那人跟前解釋清楚,告訴他我們是任何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br/>
    謝江琦的臉,突然就又莫名其妙地紅了起來:“他說……等我真正洞房花燭的那一日,心儀與我的男子就知道,我沒有在騙他。所以只要今日這關(guān)我能過,我和他的好日子都還在后頭。流言蜚語不過是一時,日后的生活,那才是最緊要的!”

    別說是謝江琦了,連初月都難得地覺得,曾海棋是個通透的人。

    她點了點頭,也不再過多的責(zé)問什么了:“行,有他這話,我也算是放心了。原本我還擔(dān)心,你別被他欺負了呢!”

    被初月調(diào)侃了一句,謝江琦又低了頭:“怎會?倒是哥哥和嫂嫂……如今嬸嬸已經(jīng)起了疑心了,哥哥和嫂嫂可要更加小心謹慎些才是呢!”

    謝司云伸手,摸了摸謝江琦的腦袋:“我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做好明日-你最美的新娘子,就算是比什么都好了!”

    初月也在心里下定了決心:雖說是一場假的婚禮,可她也絕對要認真對待。要讓這個他們所疼愛的小妹妹感覺到他們的關(guān)懷,日后的生活才更有希望。

    于是整個謝家,又開始吹吹打打,在這縣中是好不熱鬧!

    原本初月也以為,這事兒會讓大房和二房對他們徹底撕破臉皮。

    可事實上卻是,在謝江琦出嫁后很長的一段時日里,大房和二房竟然都格外安靜。

    夏日最盛之時,即便是他們離海很近,可一整日也是熱的厲害。

    初月整日里是懶懶的不想出門,最近他們的生意也進行的很順利,好像一切都在朝著正道上頭發(fā)展。

    而且景立信也回來了,他如今是縣令大人了,離謝家住的也近。

    不過初月倒是發(fā)覺,景立信去了一趟京都,人變了不少。

    用謝司云的話來說,就是整個人好像“開竅”了。

    從前他就是個迂腐的書呆子,要他幫忙賣點東西,他總是推三阻四,若不是實在是家貧需要上京的盤纏,恐怕便是初月這“青梅竹馬”的情誼,也是請不動他的。

    可如今卻不一樣了。

    他一回到縣中來,就請初月和謝司云吃了個飯。

    他想要繼續(xù)和初月還有謝司云合作,幫他們售賣一些他們不好當(dāng)著謝家人的面兒賣出去的東西。

    而且他如今的身份不同了,所能見識到的人也是越發(fā)地不同了起來。

    謝家旁的珍珠尚且還在縣中的范圍內(nèi)售賣的時候,景立信已經(jīng)找到了東州城中的大戶,只要初月和謝司云的手中有東西,景立信就可以幫他們賣出去,并且是絕對安全,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消息的。

    所以隨著夏日的暑熱越發(fā)逼近的時候,“神秘商人”在東州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無人想到初月他們,初月就只管著自己這一灘子事情就是了。

    這一日午后,日頭正毒辣。

    謝司云照例回了珍珠村巡查他們的養(yǎng)殖區(qū)域,初月下午要去見一些夫人小姐,畢竟交際也是生意的一部分。

    所以午飯之后,她就留在了家里,準(zhǔn)備睡一覺。

    卻聽得門被急促地敲響了——

    初月開了門,就嚇了一跳:門外跪坐著的,竟然是渾身是血的陰雨婉!

    初月知道她一定不想讓旁人看到,所以只叫了雅仁來立刻將陰雨婉扶了進門,這才發(fā)覺她的身上幾乎全是劍傷。

    更糟糕的是,齊鐸不在!

    他隨同謝司云一起去珍珠村了,說是要去給之前一個生病的孩子復(fù)診。

    陰雨婉整個人已經(jīng)有些糊涂了,初月便找了藥箱子來,親自給她上藥。

    可她高燒不止,拉著初月的手只是說胡話:“我將他殺了……是我親手將他殺了……日后,再無人阻擋你回家。阿鐸……再也無人阻擋你回家了!”

    她殺了人?是為了齊鐸?

    初月不敢耽擱,忙讓雅仁立刻趕到珍珠村去喊齊鐸和謝司云回來。

    陰雨婉的身體滾燙的溫度,讓初月感覺到害怕。

    她那沾滿了鮮血的手,卻死死地抓緊了初月:“可是為什么?!阿鐸,為什么你說你不要這些?!阿鐸,我替你殺了他,我已經(jīng)替你殺了他了。阿鐸……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她其實……很愛齊鐸吧?

    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對齊鐸的愛已經(jīng)到了什么樣的地步。

    初月走上前,盡力在給她止血:“別怕,齊鐸一會兒就回來了?!?br/>
    陰雨婉似乎聽不到齊鐸說話,只是死死地抓著初月的手。

    可初月還沒等到齊鐸和謝司云,就聽到了外頭嚴素蘭的敲門聲:“初月?在不在?”

    她的聲音似乎很急,初月掙脫了一下,沒能掙脫得了陰雨婉的手,只能先應(yīng)付著嚴素蘭:“嬸嬸,有什么事?”

    嚴素蘭繼續(xù)一邊拍門一邊道:“出大事了!蓬萊第一劍客被人殺了,那些人一路追刺客竟然追到了咱們這里來。母親讓我來告訴你,一會兒怕是有人上門要進屋子里搜查,要你放他們進門。咱們是做生意的,講究和氣,那些蓬萊皇室的人,咱們可惹不起呢,知道嗎?”

    蓬萊第一劍客?!難道……

    初月看向了躺在床上渾身是血的陰雨婉,忽而就打了個寒戰(zhàn),而后才盡力對外頭的嚴素蘭道:“蓬萊人竟然要搜查咱們的房子?這是什么道理?”

    嚴素蘭似乎有些不耐煩:“我是不直達哦這些事情的,只聽說是官府也準(zhǔn)予了的。害怕蓬萊人覺得是咱們燁國人做了刺客吧!反正咱們也都不認識那刺客什么的,一會兒你可千萬不要惹事,知道嗎?”

    說真的,初月的心里,是有些慌了的。

    但保護陰雨婉,絕對是初月要做的事情:“知道了嬸嬸,您去忙吧,不必擔(dān)心我們?!?br/>
    外頭的嚴素蘭腳步聲漸行漸遠,可初月知道,真正的考驗這才開始呢!

    “叩叩叩——叩叩叩——”

    “開門開門,官府檢查,快點開門!”

    當(dāng)外頭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初月手中還沾染著鮮血!

    她的心里有些慌了,卻聽得那越發(fā)急促的聲音,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這才忐忑地走向了門口——

    “砰——”

    她剛打開門,外頭的人就一哄而入!

    果真是官府的人,還帶著幾個帶刀的穿著蓬萊衣裳的男人,看著十分不好惹。

    而且最讓初月驚訝的是,景立信竟然也跟在他們的身后!

    如今的景立信,可是縣太爺,居然也要看這些蓬萊人的臉色不成?

    因著初月開門慢了,那蓬萊人直接便將刀抵在了初月的脖頸上:“你藏了刺客!”

    初月還未說什么,景立信就慌忙上前:“不會不會!她是我的妹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萬萬不敢的!”

    雖不算是點頭哈腰,可初月也實在是看不上景立信這般模樣。

    她突然就開始懷念起來那個從前只知圣賢書的書呆子了。

    有景立信做保,那人才收了刀,朝著房子里走的同時,卻聳著鼻子嗅了嗅:“有一股血腥味?!?br/>
    眼瞧著他就朝著床邊走了去,初月這才上前一步,用自己沾了血的手在那人的跟前揮了揮:“軍爺,我……女人,一個月總有那么幾日。方才沒開門,就是因為這血污弄得到處都是,怕是惹了爺?shù)幕逇饽?!?br/>
    一聽說是這個,果然那男人就對初月退避三舍,甚至連屋子都不檢查了,就要轉(zhuǎn)身離開:“不要靠近我!女人,真是晦氣!”

    他離開之后,初月才舒了一口氣,而后輕輕拉了景立信一把:“什么事?”

    景立信縮了縮身體,似乎也有些害怕觸碰到初月手中的血污:“蓬萊第一劍客被殺了,那人也是蓬萊的小將軍。那人在咱東州微服私訪來會見好友,他們非說刺客跑來了咱門縣中。你說咱們這小小縣城,哪有本事藏得下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