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岳,你聽我說,我知道,我知道那個黑客是誰!”
“是嗎?剛才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林岳聞言反而笑了,還真沒見過這么自相矛盾的人。
“不是的,你聽我說,我確實是不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你如果說是黑客的話,我想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是夏蔚然,一定是夏蔚然!肯定是她干的!”
林岳渾身一僵,這個答案確實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真的,林岳你相信我!我承認,我確實認識一個電腦高手,但是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夏蔚然的對手,早在以前,我整慕逸凡他們家公司的時候,他們兩人就過過招了,那丫頭很厲害,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弄砸了我精心計劃了好幾個月的計劃!對!一定是她干的,也只有她才會因為慕逸景受傷,然后做出這樣的事情!”
想了想,岳樂珊又說,“或許,她以為這件事是你做的,所以她就想報復(fù)你!你相信我,一定是那丫頭干的!”
良久,林岳突然松開抓住岳樂珊頭發(fā)的手,蹲了下來,指尖輕輕的撫過她的臉頰,像是在確定什么,又像是純粹的戲弄,讓岳樂珊恐懼的想閃躲,可是又不敢大幅度的偏開頭。
“你說,這事是夏蔚然做的?嗯?”
“我……我……”岳樂珊渾身發(fā)顫,腦子在瞬間就一片空白。
“你確定嗎?”
“我……我確定!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查??!你不是什么都可以查到嗎?你去查就知道了!”岳樂珊猛咽了一口口水,“夏蔚然在軍機處上班,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林岳輕撫著的手頓了下來,轉(zhuǎn)而撇下岳樂珊,徑直下樓離開了別墅。
岳樂珊頓時好像一只被放了氣的氣球一般,整個人癱在了地上,渾身上下就好像從水里撈起來一樣!
嗚嗚……
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將自己蜷縮起來,然后大哭出聲,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哭著哭著,她又捏緊了手心。
夏蔚然!
我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你的!
慕家老宅。
慕逸凡和夏蔚然剛回到家,就跟著老爺子一起進了書房。
慕老爺子沉聲問道,“關(guān)于今天的事情,我想你們心里應(yīng)該比我都清楚?!?br/>
“爺爺……”
慕老爺子抬了一下手,打斷了孫子的話,“但是現(xiàn)在,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么會把矛頭對準了慕逸景!”
慕老爺子的疑問,同時也讓慕逸凡想起了一件事,“爺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件事,應(yīng)該和你讓慕逸景收購岳家股票有關(guān)?!?br/>
“什么?”慕老爺子頓時心里一緊,他明明是一片好心,怎么會?
“爺爺,你明知道我不希望家里人再和岳家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你為什么還要讓逸景去收購他們家的股票?!逼鋵嵾@件事情慕逸凡也是在隨后知道的,但是當他想阻止的時候,慕逸景已經(jīng)將能買的股票都買完了,不過,后來據(jù)他所知,股票的占比量并不多,所以他也以為不會有什么問題,不成想,今天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爺爺有爺爺?shù)目紤]!”慕老爺子明白孫子的意思,但是做人還是要留一線,他只是……
“爺爺,現(xiàn)在不管你是怎樣的考慮,總之現(xiàn)在也證明了我當時說的話是對!”慕逸凡鄭重的說道,“好在今天逸景命大,如果他要是真的死了,你做這樣的好人,又有什么意義?”
慕老爺子不語,對于慕逸凡的話,他同樣也是在心底深深的思量著。
“老公……你別說了!”夏蔚然見狀,連忙拉了拉自己丈夫的衣袖,“哎……事情變成這樣大家都不想啊,現(xiàn)在并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還是看看后面該怎么做吧!”
“行了!爺爺知道了!爺爺以后不插手就是了!”慕老爺子也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說真的,他是真的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現(xiàn)在竟然嚴重到傷害了自己的孫子……
“爺爺,其實逸凡不是那個意思,而且,我也不覺得爺爺這么做有什么問題,畢竟咱們家和岳家的關(guān)系比較特殊,而現(xiàn)在岳家到今天這一步其實算起來,我們也有責任!”當然這責任肯定是間接的,怪只能怪岳樂珊欺人太甚了!夏蔚然還是默默的在心里補上一句。
慕老爺子抬眼看了看夏蔚然,有時候還是這個丫頭,最明白他的心思,只不過,現(xiàn)在的事實也是證明了,當時他的做法,確實不太明智。
“老公,這么久了,其實我老早也想問了,你覺得我們還要做什么,才能讓岳樂珊不在心存仇恨呢?說白點,你說她到底要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最后才能安安靜靜的過日子?”頓了頓,夏蔚然又看著慕逸凡的眼睛說,“再說了,哪怕在部隊,俘虜也是要優(yōu)待啊,你說對不對?”
“媳婦兒,你還不清楚其中的事情!”慕逸凡心里并不是這樣想的。
“我是不清楚,所以現(xiàn)在我不是在等你跟我說清楚嗎?我想爺爺也是!”
“好吧!”慕逸凡抬眸說道,“我已經(jīng)控制了不少跟岳樂珊有關(guān)的人,我不是針對岳家,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根本無法知道岳樂珊到底安插了多少人手,也根本不能徹底的讓約了上放棄報復(fù)這件事。”
“你的意思是,你最近都在忙這個?”夏蔚然似是懂了!
“恩!”
“那接下來呢?你控制了那些人之后,又打算做什么呢?”
慕逸凡沉默了,后面的打算,他還不準備告訴他們。
“逸凡!蔚然說得很對,那之后你又準備做什么?還是說,你準備就這樣讓岳樂珊一輩子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嗎?”老爺子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是指現(xiàn)在岳家的遭遇,已經(jīng)岳樂珊的遭遇。
“我會把她送出國,只要她安分守己,她還可以過以前的大小姐生活!”慕逸凡淡然。
“可是你覺得你這樣做,她就會感謝你嗎?”夏蔚然實在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思,哪怕這是目前看來最好的打算,可是岳樂珊那樣的人,她本就不是個能夠安分守己的人。
“必須這樣做!”慕逸凡深邃的眼眸閃過戾色。
第二天,一家人又一次的來到了醫(yī)院。
icu病房里,慕逸景還在昏迷中,而王嫣然依舊緊緊的盯著病房里慕逸景的一舉一動,布滿血絲的雙眸一看就是一夜沒睡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