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那天晚上沈修白因為醉酒在酒店房間里睡著了,我接了盆溫水給他擦了擦臉和手,自己去洗手間卸妝洗了個澡打算和他一起在酒店里睡覺的,門鈴響起。
外面是林玫,她說沈叔叔該回去休息了,但酒宴上好多人還沒走,鬧著要我跟修白招待。
我回頭朝睡房的方向看了眼,沈修白這個樣子還怎么出去招待人,可我作為他的妻子不能不管,只好又回到了酒宴上。
正如林玫所說,酒宴上走了沒一半人,氣氛很熱鬧,韓聿不知道啥時候跑來的,他一看見我便朝我跑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跟沈修白跑哪里去了?我有事去忙了一趟,來的遲了,都沒喝到你們的酒??!”
我喝得是啤酒,再加上敬酒的時候沈修白幫我擋了不少,我壓根就沒醉意。
韓聿鬧著要我跟他喝兩杯,我沒拒絕,正和他喝完一杯,范聆歌冒了過來。
“你還沒跟我喝?!?br/>
我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我覺得范聆歌的眼神灼熱的有些奇怪。
韓聿拉了把范聆歌,像跟他關(guān)系挺好的對我說:“一起喝吧!”
我掃了一眼范聆歌,倒上一杯朝他倆舉了舉,心里盼著人都趕緊走,我要回去陪沈修白。
韓聿這晚像個頑皮的孩子,叫我陪著喝了兩杯后,他坐在一桌沒人的桌前咕嚕嚕喝了一整瓶啤酒,我想找人帶韓聿離開的,可又不知道找誰,就看向范聆歌。
這會我才發(fā)現(xiàn)范聆歌臉頰酡紅,眼神迷離醉的似乎不輕,他煩躁的松了松領(lǐng)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嚷著再給他上瓶好久。
我有些無語的坐下,看了看四周,吃酒席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都走了,就韓聿跟范聆歌兩個還在那舉杯對飲,大有不喝死對方不罷休的架勢。
過了會,玲玲一身優(yōu)雅衣裳款款而來,兩只手上各端著一杯香檳,應(yīng)該是從旁邊自助臺取的。
她皺眉看了眼喝醉了趴在桌上打嗝的范聆歌,埋怨道:“你怎么讓他喝著這么多酒。”
我瞥了眼玲玲,覺得沒必要跟她說什么,想開口讓她送范聆歌回家。
她將一杯香檳舉到我面前,“今天你敬了所有人,可是沒跟我喝一杯。我們喝了這一杯,就當(dāng)是我真心祝福你們幸福長久。”
我沉默的看了眼她手里的香檳,想著也沒什么度數(shù)是喝不醉的,就端了過來,和她輕碰了下一口干了。
玲玲勉強的笑了笑,跟著將手里那杯香檳一飲而盡。
我說:“天色不早了,你送范少回家吧?!?br/>
她剮了我兩眼說好,試著扶起范聆歌要走,但是范聆歌撒酒瘋似的不配合,幾次被她架起胳膊都被他給推了。
玲玲挺著急的對他說:“范少,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我是玲玲?!?br/>
“我沒醉,你別碰我!”
我皺了下眉頭,看了眼范聆歌,又看了眼喝醉了趴在桌子上挺安靜的韓聿。
我對玲玲說:“要不開兩個房間,讓服務(wù)員送他倆上去?”
玲玲站著沒動,“范少不喜歡住酒店,他喜歡住在自己家里?!?br/>
“可是他現(xiàn)在根本不聽你的話,你怎么送他回去?”
玲玲看著我:“他對你那么好,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能想著早點去陪你老公就不管他的死活了?!?br/>
我覺得玲玲這話說的挺嚴(yán)重的,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范聆歌不是好好的嘛!
“玲玲,我知道你喜歡他挺久了,我也尊重你的感情,但是麻煩你不要牽扯我行不行?”
我如今已婚,真的不想再跟沈修白以外的男人沾上關(guān)系。
玲玲眼神凌厲的看著我:“你就這么想跟范少脫離一切關(guān)系是嗎?”
“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br/>
“好。那你最后照顧他一下,你去給他開個房間,扶他進(jìn)房間休息?!?br/>
我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玲玲,“你很奇怪吧,我今天是新娘,我要照顧的是我老公?!?br/>
“沈修白老就回房間休息了,又不會怎么樣,你把范少送進(jìn)房間就能回去,接下來范少的事情交給我?!?br/>
我皺了皺眉,看了看范聆歌,沒說話。
玲玲說給我兩分鐘思考時間,她轉(zhuǎn)身去茶水間倒水了,回來的時候一只手端著一杯溫開水,她先給韓聿喂了一杯,之后那一杯喂給了范聆歌。
我就想她和韓聿都沒有交情,都能好心的喂一杯水,而我跟范聆歌之間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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