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沐念初,從慕家快速的走出來,走到了慕家別墅對面的一樹邊,把著那棵樹嚎啕大哭。
她在沒簽離婚協(xié)議書以前,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希望,以為慕堯煊想通了,會回來找她跟寶寶,但是離婚協(xié)議書已簽,他們就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從今以后,慕堯煊還是慕堯煊,而沐念初還是沐念初,再也不會有交集。
香憐跟著她的身后跑了出來,看著扶著樹嚎啕大哭的沐念初,走到她身邊,拍拍她的后背,“沒關(guān)系,一切都會過去的,沒有他慕堯煊,你也會過得很好,相信我?!?br/>
沐念初看到香憐,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現(xiàn)在全世界都拋棄她了。
香憐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就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發(fā)泄這,沒在打擾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她。
沐念初哭了沒一會兒,聲音便漸漸小了下來,香憐以為她是發(fā)泄完了,但是慢慢的她感覺沐念初的身體越來越重,好像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把沐念初慢慢的從身上扶下來,看著沐念初身上冒著冷汗,皺著眉頭,捂著肚子。
把香憐嚇壞了,“沐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啊?!毕銘z害怕是沐念初情緒激動動了胎氣。
沐念初慢慢的蹲到地上,臉上的表情特別的痛苦,嚇得香憐不知道該怎么辦。
沐念初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香憐,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這時候,慕家的人,也抬著棺材,浩浩蕩蕩的從院子里出來了,出殯的時辰到了。
作為兒子的慕堯煊跟慕堯澤還有安知曉走在最前面,慕堯煊剛出慕家的大門,就看見蹲在大樹下面的沐念初,看著她表情那么痛苦,心疼的感覺再次襲來,剛邁出一步想上去詢問。
此時蹲在地上的香憐看著表情痛苦的沐念初,正著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是,正好看見抬著棺材,走出來的慕家人。
沖著慕堯煊大喊到,“慕大少爺你快過來送沐小姐去醫(yī)院,她好像剛才哭時動了胎氣,在不快點,怕是孩子保不住了?!?br/>
慕堯煊聽了心一緊,無論是沐念初還是孩子,他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出事,要是出事了他會自責(zé)死,也顧不得什么出不出殯了,剛要沖上前去。
秦彤彤看慕堯煊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趕緊上前夸住慕堯煊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慕堯煊一臉嫌棄的看著秦彤彤,干甩甩不開她,就像一個粘人的糖黏在牙上了。
氣的慕堯煊想給她一巴掌,沖著秦彤彤大喊,“你他媽放開我,別攔著我?!?br/>
秦彤彤也被他的喊聲下了一跳,但是她還是不松手,死死的拽著慕堯煊,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他就跑向沐念初。
死死的看著慕堯煊,“慕堯煊,你現(xiàn)在跑到沐念初身邊,我們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你爸這邊你走不開,你放心,有人比你還著急。”說著眼神看向慕堯澤。
這時抬棺材的傭人們,走道了倆人的前面,擋住了通往沐念初身邊的去路,給慕堯煊急的,只能用眼睛看著沐念初的情況。
香憐看著沐念初蹲在地下也不出聲,往地下一看,沐念初的腿上全是血跡,一道一道那么刺眼,地下也有血,香憐一下子慌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叫人來幫忙,“快來人啊,沐小姐流血了,快來人?!卑严銘z都急哭了,大喊著。
慕堯澤聽著香憐的叫喊聲,一下子就謊了,大步的跑到沐念初的面前看著沐念初頭發(fā)已經(jīng)被汗浸濕了,額頭上都是汗珠,臉色也很蒼白,突然看沐念初雪白的大腿上,那幾道鮮紅的血跡極為刺眼,一下子把蹲在地上的人抱起來了,看著沐念初那副痛不欲生的樣子,沖著身后的小李大喊著,“小李,快去取車,快!”
這是家族里的一個老輩人出來喊住慕堯澤,“慕堯澤,你爸還沒出殯呢,你要去哪?”
慕堯澤回頭看了一眼,“那不是還有慕堯煊嗎,有他自己就行了,不需要我?!?br/>
“慕堯澤,那個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們慕家沒有關(guān)系了,你真要為了他你爸出殯你都不去嗎?”
“我可不像有些人,心如此狠,為了自己,連自己的女人都拋棄了?!闭f話時眼神看向慕堯煊。
聽到這話的慕堯煊,看著慕堯澤的眼光變得復(fù)雜,是啊,他好狠的心,看著自己的女人那個樣子都不去抱著她,而此時在她身邊的確是另一個男人。
也顧不上出殯的事了,現(xiàn)在對他來說沐念初比一切都重要。
小李聽到慕堯澤喊著,快步跑向車,把車取來,慕堯澤抱著沐念初跑向車,香憐跑過去打開車門,也坐上車跟去了。
看人上車了,小李一腳油門踩到底,快速向醫(yī)院開去。
慕堯煊看著慕堯澤一臉擔(dān)心的抱著沐念初,他多希望自己能在沐念初身邊陪著她,轉(zhuǎn)頭看向拽著他衣服的秦彤彤,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秦彤彤看著慕堯把沐念初帶走了,也沒有在纏著慕堯煊,慕堯煊一甩就把她的手甩掉了。
慕堯煊轉(zhuǎn)身跟上出殯的隊伍,走在前面,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他真的很擔(dān)心,怕自己失去沐念初,失去他們倆的孩子,心里的罪惡感油然而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到沐念初的身邊,把慕堯澤推到一邊,讓他滾開,可是現(xiàn)在,自己現(xiàn)在只能祈求沐念初沒事,不然他真的會恨死自己。
直到慕老爺子進了墓地,慕堯煊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走到那的,滿腦袋里都是沐念初,沐念初,沐念初,他的世界好像只有沐念初自己,再也看不見別人。
慕堯澤上車以后就讓沐念初倚在她身上,沐念初此時因肚子傳來的疼痛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慕堯澤看著她的樣子心疼不已。
香憐看著沐念初滿頭大汗的樣子,把她嚇壞了,“慕少爺,你車上有紙嗎?!?br/>
慕堯澤看著香憐說了一句,“后面有。”眼神一直看著沐念初。
慕堯澤現(xiàn)在多么希望那些疼痛都發(fā)生在他身上,看著倚在自己懷里的小女人,心都要碎了,每次看她脆弱不以的樣子,他都想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不讓任何人接近她,不想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他多么希望她能看到他的心。
香憐一轉(zhuǎn)身看到紙抽,連忙拽了兩張紙,小心翼翼的給沐念初擦著汗,看她手上有血跡,從車上,拿了一瓶水打開,打開倒在紙上,把著沐念初的手一點一點給她擦拭著,看著沐念初手上的血跡,觸目驚心,剛才指甲滑手導(dǎo)致手出血,手上的傷口已經(jīng)干了,不再流血了。
香憐低頭看著沐念初的的大腿,上面全是血流淌的痕跡,香憐心里害怕,萬一孩子保不住,沐小姐,會更支持不住的,這幾天發(fā)生的事讓她幾乎對這個世界都絕望了,再加上今天的離婚協(xié)議書,足夠讓沐念初跌到谷底,現(xiàn)在她唯一可以支撐她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連這個孩子再失去了,那沐念初的生命中,更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看著表情極其痛苦的沐念初,慕堯澤沖著開車的小李說,“再開快點?!?br/>
小李看著前面馬上就要邊燈了,“老板,有紅燈。”
慕堯澤皺著眉頭看著紅燈,“闖過去?!毙±畹玫嚼习逯噶钜荒_油門就闖過去了。
一踩油門導(dǎo)致沐念初的身子往前一慫,沐念初閉著眼睛悶哼了一聲。
慕堯澤看著沐念初悶哼,沖著小李大喊,“你給我開穩(wěn)點?!?br/>
嚇得小李連忙說,“好好好?!?br/>
沐念初皺著眉頭說了聲,“慕堯煊。”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慕堯煊聽見了,看著眼前這個脆弱到不行的女人
“你的慕堯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管你了,你就別在想他了,為什么你從來都看不見我,眼里只有那個拋棄了你的慕堯煊?!甭曇舨淮?,但是車內(nèi)的人也都聽到了,聲音似乎是充滿了祈求。
慕堯澤說完話,看見沐念初的眼角流出來了眼淚,慕堯澤伸手,替她擦干了眼淚,沐念初感覺有一個涼涼的東西碰到她的臉,眼睫毛動了動。
香憐聽著慕堯澤的話,似乎是明白了一切,看著慕堯澤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沐念初靠在他身上不舒服,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也沒有那么壞了。
到了醫(yī)院慕堯澤先下車,讓香憐扶著沐念初,慕堯澤下了車后,轉(zhuǎn)過身來抱沐念初,抱著她沖進了醫(yī)院,大喊,“來人,快來人,這里有急診病人,快來人?!薄?br/>
護士們聽見有人喊趕緊跑過去,讓他把沐念初放著鐵床上,叫來了醫(yī)生,慕堯澤小心翼翼的把沐念初放在鐵床。
醫(yī)生小跑過來,看著沐念初身下流著血臉色蒼白沖著護士們說,“快送急診室?!?br/>
慕堯澤跟香憐幫著推沐念初到急診室,護士們讓他們在門外等候。
把慕堯澤心里急得直用手砸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