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參演了《塞北》之后,整個人的咖位就等著漲,雜志也樂意買她一個順水人情。
陳北英到雜志拍攝的攝影棚的時候,攝影師已經等著了,她雖然還是個新人,但是雜志方對她卻很客氣。
“陳小姐,這邊請,我們總監(jiān)想和你聊一下關于本期雜志的一些設想”,陳北英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去見到了那位總監(jiān)。
對方和林方韻差不多的年紀,也是一副精干的女強人打扮,陳北英進門時和她握了握手,打了招呼,便在總監(jiān)對面坐下了。
“不要緊張,我們來聊一下關于sevenshiny的專輯的事情吧?”
陳北英點了點頭,她倒是沒有很緊張,對方下意識的一句臺詞,陳北英也沒有特意去反駁。
她知道雜志社會了解一些情況,到時候會放進雜志里。
于是陳北英點頭,目光和她對視著。
“其實sevenshiny從出道以來,也出過一張專輯,我們也都知道,它取得了很好的成績,現(xiàn)在我們sevenshiny就要出二專,那么有第一張的成績在這里,你們會不會有很大的壓力?”
陳北英聽到最后,突然笑了一下。
“還好吧,壓力肯定是有,但是更多的還是激動,雖然我們是一個限定團,但是大家每個人都是很好的朋友,每一張專輯,都是我們每一個人共同努力的結果,第二張專輯出來,大家會看見我們的進步。”
陳北英非??隙ǖ狞c頭,她看向總監(jiān)的眼神帶著堅定,似乎對自己的專輯十分有信心。
其實她藏了很多東西,比如二專意味著離別演唱會,sevenshiny不會再有下一張專輯,二專是一個充滿了悲情和離別的專輯。
總監(jiān)能夠感覺到自己并沒有挖出來很有價值的爆料,但是她沒有多想,畢竟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女孩,能夠有什么壞心思呢。
她繼續(xù)問陳北英:“其實就你個人感覺,從一專到二專,有沒有什么明顯的進步?”
陳北英思索了幾秒,回她:“有是肯定有的,但是每個人方向不一樣吧,像我,這半年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劇組,很多人都說我沒有把心力放在團身上,一專的宣傳都是隊友們在做,但是我這半年,確實有一些不一樣的感受,從人情世故到感情的收放,各個方面都有吧,還有我的同伴,有的人是決定要發(fā)展音樂方向,所以作詞作曲的能力有了很大的進步,有的人專注于舞臺,編舞能力也有很大的進步,其實說起來也很有趣,一專里面,每一首歌都有我的參與,但是二專更加傾向于個人作品,我們基本上每個人都有參與每一首歌,大家都很努力的去制作這一張專輯?!?br/>
總監(jiān)聽見她說完,眉眼突然亮了一下,想起什么:“我們都知道,從訓練起,北北就有一套特別的時間管理方法,現(xiàn)在還在用嗎?”
陳北英點頭:“當然,一直都在用,任何事情都要講效率,在有限的時間里,去做更多的事情,避免浪費時間不好嗎?”
總監(jiān)笑了笑,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很難從她這里挖到什么爆料,于是只文科理科無關痛癢的問題,就讓陳北英去攝影棚了。
攝影師準備了幾個主題,可以讓陳北英試著拍。
拍完雜志,陳北英松了一口氣,她總算可以把時間放在復習上面了,要知道掛科可真的要不得,更何況他還是個公眾人物,平時教育粉絲要好好學習,結果自己不行,多丟人。
陳北英抱著一種不能帶壞祖國的花朵的想法,一頭扎進了書海之中,在這同時,她還沒忘記之前答應過粉絲,有時間會去微博看一看,回一回粉絲的消息,于是她的微博,就從充斥著學術的氣息。
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陳北英在發(fā)她的專業(yè)問題,底下一群粉絲在給她解答,陳北英后來把它當成了每天一道練習題時間。
她的微博充斥著學術的氣息。
伴隨著陳北英投入復習,元旦很快就要來了。
陳北英和林方韻一起前往電視臺,準備元旦晚會的錄制。
在排演的時候,她才和隊友碰了面。
“我看你微博最近好熱鬧。”何遙坐在陳北英旁邊,她剛開始還會混跡在粉絲當中,和她們一起打趣陳北英,但是后來,她就覺得這個比較無聊,于是何遙每一次都在下面歪樓,然后讓陳北英懟回去。
“累了,每一天都在深入復習之中,很累?!?br/>
陳北英面容帶著十分的憔悴,她靠著何遙,直接倒在她的肩膀上,準備休息一會。
“你這可怎么辦啊,等會全部都是大動作,你這虛弱的樣子,唉,等會要是倒了,我們還得送你去醫(yī)院?!?br/>
陳北英有氣無力的笑一下,“怎么可能,我只是暫時休息一下而已,還不至于虛弱到這種地步?!?br/>
陳北英整個人做起來,撐了個懶腰。
“好了,不裝了,我攤牌了。”
她打起精神來。
何遙拍了拍她的肩膀。
“復習的怎么樣了?”
陳北英嘆了口氣:“累了,別說了,我現(xiàn)在感覺我的腦袋里面,全部都是知識,我一定不會掛科的,阿彌陀佛。”
何遙看著她一張沒有表情的臉,整個人有點想笑。
“笑死了,你也有今天,北北啊,太慘了。”
連帶著周圍一圈人都笑了。
陳北英搖了搖頭,一群損友。
幾個人在后臺互相調侃的時候,很快就輪到了她們。
本來元旦晚會,要的就是比較正能量的東西,陳北英上一次《潑墨》的舞臺,火到出圈,立意也非常的高大上,所以得到了看重,能夠出臺晚會。
她們對這一支舞非常熟悉,基本上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幾個人雖然都很忙,但是也抽出了時間去排練過幾遍,所以整個過程倒是沒出什么大問題。
陳北英排練完之后,就又和林方韻離開了。
元旦一過去,就是她的期末考了,只后的日子會好過很多,等到開了年來,幾個成員要準備的,也就是二專的發(fā)行和演唱會了。
陳北英那邊,林方韻準備給她接洽幾個影視資源,畢竟好歹也是起步就是李軍昌導演的電影,后續(xù)的資源總不能夠太差勁了。
陳北英也服從她的安排,但是最近,她還是忙著復習。
元旦那天,久違的大雪光顧燕京,青墻紅瓦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雪霜,陳北英坐在商務車上,透過茶色的玻璃窗,看著外面飛舞的白雪。
她記憶突然被拉回到自己回不去的那個世界。
陳北英記得,好像也是一個雪夜,她進入了那個研究所,那時候她已經無堅不摧,但是在那個人面前依舊很脆弱。
陳北英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臉,然而當她扯開男人的襯衣,露出里面被劃傷的胸口。
陳北英看見,他鎖骨上,幾束如同火焰一樣的羽毛印記,熱的滾燙,在雪天里,燒灼著她的理智。
陳北英看見自己和那個人吻在一起,她那么脆弱,在外人面前都十分堅強,然而一到了他面前,卻永遠需要被保護。
陳北英一瞬間好像覺醒了很多,她腦海一陣疼痛,緩緩陷入了睡眠。
林方韻下車的時候,突然看見熟睡的陳北英,她下意識的拍了拍對方。
“這孩子,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她知道陳北英最近很用功復習,但是她一直都在強調,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能熬夜,女明星一旦熬夜,皮膚狀態(tài)和面桶都會特別顯老,現(xiàn)在觀眾對女明星要求這么高,一點不對就會被拉出來放大。
陳北英這個樣子,林方韻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唉,這一個行程結束,就少給你接一點活吧。”
她其實手頭上有幾個不錯的本子,雖然比不得李軍昌導演的那個班底,但比起一般的本子,還是非常不錯的資源的。
但是看著陳北英這個狀態(tài),也不一定能夠接下來。
林方韻心里也有點不是滋味,還是十幾歲的孩子啊。
陳北英后知后覺的起來,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林方韻,語氣有些異樣。
“嘶——沒注意睡著了”,她坐起身子來,緩緩的從車上移下來。
“走吧,阿彌陀佛,希望我沒有耽誤時間。”
林方韻看著她熟練的雙手合十,不由得笑了一下。
“你這孩子,趕緊走吧?!?br/>
陳北英被她領著去了電視臺里面。
她們幾個人資歷最淺,見了表演的前輩們都要打招呼,林方韻跟著幾個女生,一路上都在介紹人,她在經紀人圈子里資歷很高,帶出來的藝人也都出息的很,一般的藝人都很尊重她,也樂意交好她們。
陳北英一行就等著念到自己,然后上去表演就好了。
然而網友卻在表演單子放出來的就有許多不滿了。
“sevenshiny才出道半年,都有機會上這樣大臺的元旦晚會了?嘖嘖,長白真是財大氣粗啊?!?br/>
“哎喲,那個不得嘛,我們長白就是有錢,就是舍得,羨慕吧,誰叫你家主子不夠爭氣呢?!?br/>
“別cue你七團,要cue請關注七團二專?!?br/>
不少人都開始直接撕起來。
“不過一個限定團,看著吧,等到解散,陳北英一個人不知道飛得多高,其他幾個完全被她帶飛而已,畢竟銀河科技小公主,誰都樂意買她面子,有的人也真是長臉,搞得像真的是你家主子靠自己實力得到的一樣?!?br/>
“別吵吵了,有這時間,看美女不行嗎?非要在這兒引戰(zhàn)?別管美女子怎么上節(jié)目了,是舞臺不好看,還是歌曲不夠香!”
sevenshiny正好這一組上場,她們一個個都按照公演那天的打扮,舞臺安排也一般無二,只是有人注意到,陳北英畫出來的潑墨畫,有了一些變化。
竟然是一副燕京雪景。
“有一說一,我到底是粉上了一個什么樣的神仙啊?!?br/>
“北北子未免有點過于牛逼。”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視頻系列!”
“每一次陳北英都能驚艷到我?!?br/>
“人在燕京,這不就是我如果市中心看到的情景么!”
陳北英畫下了這幅圖,在網絡上引起了不曉得反響。
而她此刻,卻在回去的路上。
林方韻在她表演完了之后,就帶著陳北英回去了,她還有復習任務,一說到這里,林方韻對陳北英有諸多可惜。
實在是太慘了,竟然要準備期末考。
陳北英一頭栽進了知識的海洋,學了幾天的歷史,整個人知識儲備量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到了期末考前一天,陳北英沒有再看書,而是選擇去休息。
“聽說明天g大期末考?”
“確實,不知道北崽準備的怎么樣了?!?br/>
“安啦,北北子超厲害der!”
“主要是北北的成績太多人看著了,要是有一點不滿意的,他們可能就要一直嘲諷北崽。”
“北崽真的好難,明明一直都是出力最多的,卻每一次都要被說,團粉都是歪屁股,對家都想拉北北下來?!?br/>
“樓上的別說這么消極的話,北崽萬一沖浪看到了,多不好,北崽這樣,說明她實力強,要不然別人才不會針對她,我能要相信北崽,她一定可以的,陪北崽走到娛樂圈巔峰!”
“哈哈哈這碗雞湯我干了!”
陳北英一覺醒來,整個人神清氣爽,舒服的不得了,她腦子格外的清醒,前往學校的路上也十分有精神。
林方韻看著她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也帶著點笑。
陳北英的成績確實有很多人看著,因為她也是憑借勸學上過熱搜的人,粉絲們學習動力都很強,所以很多人都想挖出陳北英的爆料,不說徹底打垮他,好歹要有點損失。
陳北英沖的實在是太快了,娛樂圈里的利益,她一個人快包圓了,背后后臺又這么硬,一般人根本出不了頭。
陳北英來的比較晚,她畢竟是個公眾人物,校方特意和她說過,讓她避開人群,不要引起人群聚集。
陳北英很自覺的踩著點進入考場。
她一共五門專業(yè)課,一周考完。
陳北英這一周都在準備考試,其他時候也都在復習,這一周她留出來的考試時間。
考完之后,陳北英直接讓林方韻把她送回到家里去。
快過年了,隊友們有的有通告,有的也要回家去,參加各自公司的年會,陳北英是不參加年會的,但是別墅里面空蕩蕩的,沒有氛圍,所以陳北英準備回家住。
她母親等在家里,一看見陳北英回來,就喜笑顏開的。
陳嘉墨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心想,陳北英一回來,他在家里的地位,又要下降了。
陳北英簡直是他一生之敵,沒有之一。
陳母給陳北英準備了一桌子菜,還和她聊,說自己的哪個姐妹,看了今年的元旦晚會,夸陳北英跳的多么多么好。
陳北英聽著他的話,心里有些感動。
正是因為是豪門產生的,所以才知道陳母說出這一番話多么不容易。
她家有錢,所以很多人對于明星,就是比較瞧不起的姿態(tài),但是陳母每一次提起這件事,都是帶著贊許和笑意,讓陳北英感受到了莫大的支持。
陳北英點了點頭,說自己還會繼續(xù)努力巴拉巴拉的客套話。
“過幾天,我們和聶家一起吃一頓年夜飯,到時候你爺爺和聶家老爺子都要到場,你們兩個晚輩也都要去。”
陳母提醒了一句。
陳嘉墨點頭。
陳家和聶家關系好,真的不是外面吹出來的,兩家關系確實特別親密,每一年都少不了要聚一聚。
陳北英點了點頭,陳母卻突然想起來什么,看向她:“到時候和爺爺說一聲婚約的事,媽媽一定給你把這門親事解決掉。”
聶家老爺子是好意,之前陳北英也確實喜歡聶知意,但是閑雜她家阿英不喜歡了,還是不要辜負了聶家老爺子的期望,好好的一樁婚事,別到時候最后,變成一對怨偶,那不是辜負了老人的良苦用心么。
陳母也有點自己的小心思,她的女兒干什么不行,非得吊死在聶知意身上了?
就這么個男的,圈子里說的是比他好的。
她瞧著之前看上的那個陸處驚就不錯,和阿英合作的那個俞景深人也很好,一起拍戲的那個莫蔚州影帝,年紀大雖然大了點,但是年紀大的男人,他會疼人不是,陳母對他也是還滿意的。
娛樂圈好男人也不少啊,干嘛就非得是他聶知意啊。
陳母和陳北英兩個人討論,到時候要是提這個事,應該怎么措辭,萬一那邊不同意怎么辦。
陳嘉墨這時候嘆了口氣,勉強能插一嘴。
“他有什么好不同意的,只要聶爺爺同意不就行了么?”
陳北英看了一眼他,陳母也看了一眼他。
“你是不是傻,阿英身上,有天穹的股份在,聶知意那一家子人,盯著她就跟盯著一塊肥肉似的巴不得扯下來一塊,把股份拿到他們自己家里?!?br/>
“聶家二房和三房爭的越來越厲害了,二房肯定不舍得這么就放走阿英。”
陳嘉墨聞言,笑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小,二房哪來的自信,聶昭川為什么能夠在聶家脫穎而出,商界的圈子里,誰見了都得叫一聲聶爺,也不知道二房哪來的自信,他們怎么敢的啊。
陳母看了他的表情,多了解自己的兒子,一眼就知道他想的什么。
“行了,誰不是這么想的呢,二房和三房,完全沒有可比性,可是哪有怎樣,只要她們拿到了阿英的股份,不一樣要插手天穹的事情。”
陳母其實很不喜歡聶家二房,他們每一次看向陳北英的眼神都帶著點打量的貪婪,好像陳北英是一塊上好的肉一樣。
她看見了心里頭就有氣。
陳北英和陳母一商量,決定還是要在兩家人都在場的時候,把這件事解決了好。
“你最近有沒有注意聶家那個小子?”
陳母看陳北英上了樓,這才和陳嘉墨正色道。
方才阿英在,她有一點顧及,心想,阿英雖說不喜歡聶知意了,但是聽見這些,難免還是不舒服,所以她趁著人不在,偷偷的問。
陳嘉墨點頭,他聽他媽的話,早就派人去注意聶知意的行蹤,結果還真的拍到了不少東西。
聶知意對那個林雨桐也真的是真愛了。
“這個人,正是不行,明明有婚約還和別的女人亂來,這要是一不小心,讓別人懷了孕,那豈不是還要阿英替他的小情人養(yǎng)孩子?”
陳母也是豪門出身,但是陳父一直很寵愛她,她雖然理智過的很好,可是豪門那些腌臜事,陳母不是沒有意識,這下看見這些不堪入目的圖片,陳母簡直是心頭火氣。
這要是把她女兒嫁給了聶知意,那可真是倒了大霉。
她把照片都收著了,要是聶家二房不肯接觸,還要鬧,她就陪這一群人鬧到底。
反正她的女兒,絕對不能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陳母表情特別臭,陳嘉墨完全不敢觸他的霉頭,于是也爬上自己的房間去了。
等陳北英的父親回來,陳母和他說了解除婚約的事,陳父露出一點異樣來。
“年夜飯?zhí)岢鰜恚倸w不太好,這么好的日子,要不換一個,我到時候和你一起去聶家賠罪?!?br/>
他考慮到父母都是很計較時辰的,年夜飯選的日子都是上好的黃道吉日,要是這時候出了這種事,老人們心里怕不好受。
“但是你也知道聶家二房什么德行,我哪敢把阿英交給她們,要是這一次不說,下一次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機會就少了,聶家二房要是找理由,這個事情就更解決不了了,你好歹為女兒想想?!?br/>
最后一句話讓陳父猶豫了,他當然疼女兒啊,那里舍得讓她嫁給這樣一個男人,這不是把女兒往火坑里推么,陳父也有些不忍心,來著陳母拿出來的那些照片,他最后還是點頭同意了。
“我先去那邊和爸媽通個氣,他們看看要不要和聶家老爺子說一聲,老人們有了心理準備,我們也好辦事?!?br/>
陳父考慮了一下,給了一個折中的方案,陳母點了點頭,覺得老人們要是知道了,處理起來也會簡單的多,于是就就同意了。
陳父晚上仔仔細細的思考了這件事,第二天就去了自家爸媽那邊,把這件事好好的講了講。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