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哭起鼻子來。
“嗚嗚嗚,人家就要!同學們都有爸爸給他們講故事,我從來都沒有,我就要!”
看見小寒這么傷心,之桃也心軟了。
當時在福利院收養(yǎng)小寒時,之桃只想母女倆相依為命,從沒想過女兒會有陰影。
沒能給小寒一個完整的家庭,的確是她的責任。
陸北打起了圓場道。
“沒關系,是我先答應給給她講故事的,
要不這樣吧,小寒你睡沙發(fā),叔叔打地鋪怎么樣?”
之桃卻蹙著眉側過臉道。
“她房間的是1.2米的床,睡不下兩人,你和她睡我的床吧,我今晚睡她的房間。”
陸北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也行?!?br/>
小寒則立馬止住了哭聲,興奮道:“好耶,今晚能和叔叔一起睡!”
來到之桃的房間,陸北問道空氣里散發(fā)著檀香,應該是之桃平時沒少點香薰的緣故。
另外不知是不是為了迎合小寒的原因,房間里的布置也很少女,粉色的蚊帳、被套、被子,都是元氣滿滿的,墻上還掛著美少女戰(zhàn)士的海報。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母親的品味。
躺在床上,陸北聞到枕頭上有淡淡的女人香氣,頓時明白這應該是之桃的枕頭。
小寒很乖地睡在一旁,水靈靈地看著陸北,期待著他給自己講故事。
陸北笑著打開故事書,發(fā)現里面都是什么白雪公主、小紅帽之類千篇一律的童話。
小寒輕輕摟住陸北道:“叔叔,我不想聽這些故事,你給我講一些特別的好不好。”
陸北點頭笑道:“行啊,那我給你講講牛郎織女的故事?”
“好呀好呀~”
很快,小寒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陸北折騰了一天也困了,放下手機也沉沉睡去。
半夜時分。
陸北被一陣開門聲驚醒了。
抬頭一看,他整個人都石化了。
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房門被輕輕推開。
門外昏沉的燈光射了進來。
一個穿著睡裙披頭散發(fā)的人影站在門口。
燈光從身后照來,將睡意照得若隱若現,她婀娜的體態(tài)一覽無余。
“之桃?你怎么了?”
陸北輕聲喊道。
之桃卻沒有反應,邁著僵硬的步子朝床上走來。
陸北心想,這該不會是在夢游吧?
陸北的第一反應是想要叫醒她,但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做法。
他聽說過有關夢游的禁忌,說一個人在夢游的時候,千萬不要叫醒她,不然她魂魄會被嚇掉,醒來后會瘋瘋癲癲。
雖然這是無稽之談,但既然能口口相傳下來自然是有它的道理。
加上之桃最近郁郁寡歡,心情起伏很大,如果再在夢里受到什么刺激,說不好醒來真會變得癡癡呆呆的,到時小寒就沒人照顧了。
陸北只好往里靠了靠,在床邊讓出了一些空位。
沒想到之桃來到床邊直接躺了下來。
接著整個人抱住了陸北。
一手一腳都架在陸北的身上。
纏得陸北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陸北心里苦啊,怎么每個女人都喜歡大熊抱,還這么緊。。。
早知這樣就自己一個人睡了。
下一刻,陸北就猛地感到窒息。
之桃的手,搭在了他的那條腿上。
很不安分。。。。
。。。。。。
同一座小區(qū)。
麻辣客棧的老板許軍正躺在沙發(fā)上,滿臉的迷醉,欲仙欲死。
而在他跟前的桌子,有只空的塑料針管。
一條斗牛犬讓別人賠了50萬,他心情大好,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
他弟弟許天也來到沙發(fā)旁坐了下來,樣子有點猥瑣地揉了揉鼻子,不停地吸著鼻涕。
“哥,今天是個好日子啊,追不追?”
許軍深深出了口氣,像是渾身都放空了:“那貨夠正的?。‘斎蛔钒。 ?br/>
許天笑嘻嘻地從包里掏出一小袋東西。
這時,蘇鈺黑著臉推門進來。
看著神志不清的兩人,眉頭幾乎連成了一條線。
對于這兩個窩囊廢的陋習她一清二楚,但每次親眼撞見都是反感到極點。
她甩手將一只皮包扔向桌子。
許軍連眼尾都不掃一下。
許天卻是好奇,想去看看里面是什么。
蘇鈺抱起了胸,厲聲道:“滾,立刻、現在、馬上?!?br/>
許天一臉尬笑道:“嫂子,今天怎么這么暴躁?有什么事?”
蘇鈺瞪了他一眼:“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
許天沒轍,只能灰溜溜離開。
但離開房間后,他就偷偷地躲在一邊偷聽。
“你自己看看你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br/>
蘇鈺拿起沙發(fā)上的枕頭,直接就扔中許軍。
許軍也不生氣,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中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
但他還是坐了起來,打開皮包一看,全是他出軌房的照片和證據。
許軍動了動嘴角道:“哦,你找私家偵探查我???”
蘇鈺沉聲道:“挺會玩的,全是嫩模和小姑娘,你良心就不疼嗎?不想想這些年是誰陪你熬過來的?”
許軍淡淡看了蘇鈺一眼道:“你不也有在外面找男人?怎么?拿這些照片來是什么意思?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br/>
蘇鈺冷聲道:“你不要太過分了?!?br/>
許軍冷笑道:“到底是誰過分了?行啊,你要是受不了那就離婚唄,反正共同財產一人一半。”
蘇鈺臉頰在抽動,但始終沒有說話。
許軍又嘲諷道:“你也不想想當初創(chuàng)業(yè)的錢是哪來的?是老子拉著臉一家一家跪著去借的,你真以為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跟個黃臉婆一樣,看到你都反胃了,不出去找女人難道天天對著你?”
“而且你在外面玩的男人不也是小年輕,大家都是一類人,你就別裝了?!?br/>
蘇鈺再也忍不住了:“行,那就離婚吧,我保證你一毛錢都撈不著?!?br/>
許軍嗤笑道:“你說了可不算,得讓法庭判,當初出資方是我,說不定最后占大頭的還是我呢。”
蘇鈺呵呵笑了:“你還想著占大頭,你這點店就快要倒閉了,我看你還占大頭,占西北風去吧?!?br/>
許軍一愣:“你什么意思?你想直接關了麻辣客棧?我跟你說,你要敢這樣做我跟你沒完!”
“都是你自己作的,怪不了別人!”
蘇鈺不想再跟他廢話,這種人就是潑皮無賴,越扯越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