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王樂樂現(xiàn)在有沒有、、、”廖該筆一臉賤笑的對著楚霸天說道,可惜楚霸天不是王樂樂,更不會理睬他這種玩笑話。
不過廖該筆也知道楚霸天不會回答自己,他說出這句話來也并沒有要楚霸天回答的意思,他只是覺得高興,從心里為王樂樂高興,雖然以后王樂樂和小柔會不會在一起,沒有人知道,但是至少現(xiàn)在,他的兄弟王樂樂已經(jīng)邁出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步,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廖該筆的朋友不多,因為從小到大所生活的環(huán)境雖然讓他得到了許多,同時也失去了許多。人生本就是這樣,在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就會失去一些東西。有得有失,是大自然固定的規(guī)律。
“阿楓,我先回去了,記得晚上給我打電話。”龔玥兒雖然不明白昭哥的來頭,更不知道昭哥在‘花都學(xué)院’的影響力,但是她身為一個女人,卻知道什么時候該給自己的男友私人空間,所以龔玥兒只是對著其它人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便揮手攔了輛出租打車離開了。
“我說兄弟,這小妞不錯呀?!闭迅缈粗彨h兒離開的背影,笑著對王楓道。
“一邊玩去,又沒你什么事,敢打大嫂的主意,我閹了你?!蓖鯒餍αR著道,同時還比劃了一個手勢。
“哪敢呀。”昭哥笑著看向了楚霸天道,“你就是楚霸天吧?”楚霸天點了點頭,雖然楚霸天一向做事低調(diào),并決心退出江湖,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對于這個‘花都學(xué)院’的昭哥,楚霸天還是知道的。
而同樣的,昭哥對于楚霸天也同樣的是早有耳聞,在沒有遇到王楓之前,昭哥覺得‘星宇學(xué)院’唯一可以與自己相抗衡的只有楚霸天了,只不過楚霸天似乎不愿意過多的牽連到這些方面的事來,所以雖然早有耳聞,兩人卻從來沒有見過面。
楚霸天和昭哥兩人屬于同類型的人,就算是在人群當(dāng)中也可以一眼的被人發(fā)現(xiàn),就像是兩棵耀眼的明星一般,想藏起來都是不可能的事,不像王楓,如果沒有深度的接觸,似乎看上去最多是一個小混混外加披著小色狼的外套,絕對想不到在這背后他那強大的實力來。
這到不是王楓刻意為之,一是因為王楓本來的性格就是這樣,他不太喜歡張揚,像今天的事如果不是為了王樂樂,他也決不出鬧出這么大來;二來王楓總覺得做事還是躲在后面的安全,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在山里生活了十年的經(jīng)驗更是告訴他,如果不想死的太快,最后還是不要輕易的露出頭來。
王楓并不懂什么大道理,他只知道山里有山里的規(guī)矩,任何動物想要生活下來就會尋找自身的優(yōu)勢,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才能活的更好,只有最狡猾隱藏的最深的動物才會有活下來的可能,何況他也不是一個張揚的人。
雖然他平時總是一幅打擊王樂樂的樣子,時不時還會損上他兩句,可是自從上次王樂樂為了幫他,卻被打了一頓的時候,王楓就已經(jīng)把王樂樂當(dāng)成了朋友,任何人想要欺負他的朋友,他都不會放過,即使這個人再強大也是一樣。
王楓從來不會講什么道義,更不會按照常理出牌,他自有他在山里生存的一套原則。在說了,躲在后面偷偷暗算的感覺也挺不錯的。做人要低調(diào)嘛,低調(diào)。
找了個小飯店坐下后,昭哥看了看楚霸天說道,“你是他的朋友,也就是我阿昭的朋友,什么都不用說,一句話兩肋插刀都沒問題?!?br/>
昭哥說的他當(dāng)然是王楓,說實話昭哥很欣賞王楓,雖然他第一眼的時候并沒有把王楓放在眼里,但是很快他的思想便改觀了,而且他更從王楓的身上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如果有人可以成為王楓的朋友,那么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絕對不會錯到哪里去。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昭哥怎么說也混了這么久,如果連這個最簡單的道理都看不明白的話,他也不用再混下去了。
楚霸天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沒有說話,既沒有表示出感激,也沒有表示出不屑,只是淡淡的一笑。楚霸天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更不是一個總把道義放在嘴邊的人,他只是一個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人。
“不過話先說回來,什么時候咱們切磋切磋呀,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了,就是一直沒有機會?!?br/>
“以后有的是機會,也免得你沒事總來纏著我了。”王楓拿出煙來點上后又分給了其它人道。
此時坐在這里的人不過七八人,其它的人昭哥已經(jīng)讓他們回去了,畢竟在這遇到王楓也只是一個意外,沒必要幾十號人聚在一起,那也太招搖了。坐在這里的人除了跟著昭哥的兩個人外還有廖該筆和那個少年。
“對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昭哥看向那個少年道。
“蕭凌?!钡浆F(xiàn)在為止少年才有機會說出自己的名字來。
“蕭凌,嗯,不錯的名字,你小子現(xiàn)在算是賺到了,能拜楓哥為師是你小子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呀?!闭迅缃z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那份羨慕的神情,也確實這些人多少都見過了王楓那強悍的實力,如果真能拜在王楓的門下到也確實像昭哥說的,讓人羨慕。
“你少哭窮了你,我又不是沒有說過我練習(xí)的方法,怎么著,撐了多長時間?”王楓打開了一瓶啤酒道。
一說這個昭哥的臉頓時苦了下來,這個平時總是沒什么太多表情的大哥今天竟然難得的有了幾分的嘆氣,看樣子被打擊的不輕,“別提了,你小子太不是人了,照你說的那種方法,能撐的下一個月的我老昭都服他了?!?br/>
廖該筆也不免的引起了好奇心道,“什么練習(xí)方法?有沒有這么夸張呀?!?br/>
“你小子懂個屁,就你那小身板,不是我小看你,十天都撐不下來。”因為廖該筆和鳳兒的關(guān)系,所以跟昭哥并不陌生,廖該筆也只是有些訕訕的一笑,他也知道自己打架確實不行,到現(xiàn)在為止也只不過打過兩次而已,而且都是被打的份。
“到是楚兄弟,我估計著也就堅持個二十幾天,也撐不到一個月?!闭迅绾攘吮【频?,而跟著他來的那兩人也是同樣的面露苦色,他們不是沒有見過王楓的那種練習(xí)方法,也確實如昭哥所說的一點也沒有夸大,就是他們也不過撐了十幾天就撐不下去了,狠狠的咬著牙才堅持到將近二十來天,用他們的話說,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也就王楓這個妖怪似的怪物才會想出這種辦法來。
這會楚霸天也同樣的引起了點好奇心來,只不過他并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所以也沒有問出來?!捌鋵嵨疫€有件事沒和你說,在這種練習(xí)的時候再配合上呼吸的練習(xí),可以事半倍功?!蓖鯒鲄s是笑著接過被蕭凌倒?jié)M的酒道。
“什么呼吸的練習(xí)?”昭哥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種練習(xí)的強度之大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也就王楓這種怪物可以想的出來,自己本來的那點信心早已經(jīng)被消磨的差不多了,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現(xiàn)在一聽還有呼吸的方法可以練習(xí),更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當(dāng)然是馬上便興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個你問楚霸天吧,我已經(jīng)告訴過他了,這種事情急不來,需要一個慢慢改變的過程?!?br/>
王楓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豎著耳朵仔細聽著的蕭凌接著道,“一個人的性格在很大的程度上也決定了他會走出多遠,而這個性格卻是多少會受到外界的影響,或者說是被外界一點點的改變而塑造出來的,在潛移默化中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人的一部分,想改變都難。
而一個人呼吸方法的道理也和這個原則差不多,其實如果細心的話就可以發(fā)現(xiàn)每個人的呼吸頻率、長短是不一樣的,所以要把這種呼吸的方法變成自己的一種本能后,就可以最大程度給身體提供所需要的能量,也當(dāng)然也以最大程度的發(fā)揮一個人的潛能,所以才會起到事倍功倍的作用。”
這會的功夫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只是聽著王楓的話,只不過這些話聽起來實在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雖然道理并不難,但是因為天資的問題,能領(lǐng)悟多少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其中楚霸天昨天才聽過這些東西,所以理解起來是這些人當(dāng)中最不吃力的,而其它人難免都是一幅苦瓜色,就是昭哥也是有些發(fā)愣的樣子,王楓也不急,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學(xué)會是要看各人的資質(zhì),是強求不來的。
到是蕭凌的反應(yīng)有些出乎王楓的意料之外,雖然同樣是一幅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的樣子,不過眼神卻是恢復(fù)了正常,而是沒有陷入到這個問題當(dāng)中。
從這點上來看,蕭凌的資質(zhì)似乎還在昭哥之上。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這小子根本沒聽進去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