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姐!您這是對自己的孩子不負(fù)責(zé)任!雖然陳總不喜歡這個孩子,可您也不能這么胡作非為??!”
院長的話明顯說的有些重,可孫星琪眼下卻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一口氣直接沖到了孩子的面前。
陳晟杰和蘇昊澤則是被孫星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傻了。
不得不說,孫星琪這個女人,你永遠(yuǎn)都無法猜測到她下一個動作是什么。
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這是一個剛生完孩子不到兩天的一個女人的所作所為。
孫星琪已經(jīng)抵達(dá)孩子的面前了,院長就算是想要阻攔也無濟(jì)于事了。
在面對孩子的時候,孫星琪明顯有些手足無措的,不安的搓了搓自己的手后,這才將自己的腦袋湊了上去,試圖去看孩子的臉。
可是不看還好,一看之后孫星琪就直接僵硬在了原地,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疑惑的神色。
生怕孫星琪會做出點(diǎn)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陳晟杰和蘇昊澤也尾隨著走了進(jìn)來。
院長一開始雖然百般阻攔著,可后來卻還是也跟隨了上來。
他的視線帶著些許不安,自從進(jìn)入這個房間之后,就一直將自己的視線鎖定在了孫星琪的身上。
當(dāng)然,身旁的蘇昊澤和陳晟杰也都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
難道真的如孫星琪所說,這件事情真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地方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不管孩子是不是親身的,他試圖欲蓋彌彰的這個事情就是一條死罪!
想著的時候,陳晟杰的氣息忍不住加重了一些。
孫星琪的視線有些凝固,過了許久后,她這才不解的轉(zhuǎn)身看向了院長的方向詢問著:“院長,您……確定沒有在開玩笑嗎?您確定沒有帶著我走錯房間?”
她的問題有些唐突,聽的蘇昊澤和陳晟杰一臉茫然。
而那院長在提及此事的時候,整個人臉就直接拉了下來,而后大聲呵斥著:“孫小姐,您胡說什么呢!我可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豈會和您開這么無聊的玩笑?孩子您也看完了吧,是不是毫無損失?那么孫小姐您是不是可以離開房間了?孩子的身體比較柔弱,需要好的休息空間,希望孫小姐別去打擾孩子?!?br/>
說著的時候,院長甚至伸出手,試圖將孫星琪給擰出去。
就在蘇昊澤剛想要去阻攔的時候,孫星琪卻突然用力的給甩開,而后目光緊逼著:“不,您在騙我。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您故意藏起來了,拿了一個假的孩子想要塞給我應(yīng)付了事!”
孫星琪的鼻尖有些發(fā)酸,甚至化被動為主動,一把撲了上去,死死的拽住了院長的衣袖想要討一個說法。
院長沒有料到孫星琪會這么步步緊逼的,還沒有想好對策之前,他只能靠大聲來維持住自己不心虛的狀態(tài)。
院長氣的吹胡子瞪眼的,連連將自己的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陳晟杰的身上一邊大聲著:“簡直就是胡鬧!陳總,麻煩您管一下您的妻子,如果她再繼續(xù)這樣胡鬧下去的話,我會覺得很為難的!”
因為著急和不安,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憑空對著陳晟杰大吼大叫的。
一開始陳晟杰根本就不打算插手這件事情,可當(dāng)院長做出失禮的事情來之后,他卻無法做到束手旁觀了。
只見陳晟杰主動的后退了一步,順勢依靠在了門邊冷漠著:“不好意思,這個女人不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jīng)要離婚了,這件事情我管不著,對于婚內(nèi)出軌的女人,我陳晟杰,容不下?!?br/>
由始至終,只有蘇昊澤依舊保持著可觀的態(tài)度,默默的注視著這里的一切。
孫星琪的逼迫,院長的心虛,陳晟杰的故作不理。
他越是逃避,孫星琪就越發(fā)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內(nèi)鬼!
再次將自己的身體欺壓了上去,孫星琪綻放出一絲寒意來質(zhì)問著:“院長,麻煩您不要逃避這個問題,這不是我的孩子,請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這不是我的孩子,你們是不是對我的孩子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面對她的糾纏,院長終于拉下臉,將矛頭丟到了蘇昊澤的方向直言著:“蘇院長,您看這個女人是不是精神有點(diǎn)問題,我們雖然理虧,但是已經(jīng)盡力補(bǔ)救并且將孩子給救援回來了,您說孫小姐那胡攪蠻纏的性格我真的受不了,您能幫我勸阻一番嗎?”
蘇昊澤眼看著那院長就要爆發(fā)了,不得已之下只能伸出手將孫星琪給拉拽了回來一邊安撫著:“不好意思,您也知道,一個母親在知道自己的孩子遭受到這樣的情況后,情緒暴走崩潰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赡苁撬行├潇o不下來,我代替她向您道歉。”
因為蘇昊澤的道歉,這件事也算是稍稍穩(wěn)定了一些。
可孫星琪被蘇昊澤拉扯到身后的時候,卻是紅了眼眶,緊緊的攥住了他的手腕拼命的搖頭哽咽著:“不,不是這樣的。蘇昊澤你相信我,這個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啊……真的不是?!?br/>
她拼命的搖頭,淚水順著眼眶滾落下來,顯得楚楚可憐的,讓蘇昊澤有些坐立難安。
見蘇昊澤是站在自己這一邊之后,那院長也算是恢復(fù)到了自己正常的樣子,輕咳了一聲后,這才開始挑事著:“孫小姐這就是您的孩子,那你若不是相信的話,我們可以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的,從孩子被抱出去和回來的全程我們都有拍攝到,希望您不要為了獲取那么點(diǎn)賠償金而違背了您自己的道德心,如果這件事情我們真的妥協(xié)了的話,到時候傳出去的話,對我們醫(yī)院會造成多么大的名譽(yù)損傷您可知道?”
不得不說,比起孫星琪這種沒有任何條件優(yōu)勢的人來說,院長那邊確實是在理。
蘇昊澤唇角稍稍上揚(yáng),這才禮貌性的點(diǎn)頭一下答應(yīng)著:“那麻煩一下,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取出來一下吧,我的朋友看一下可能就死心了,辛苦您了,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您盡管說,如果我們醫(yī)院幫的到的話,我蘇昊澤一定義不容辭,好了,孫小妞,別鬧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有什么事情我們一會走了之后在說,好嗎?”
孫星琪被蘇昊澤狠狠的拽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絕望的看著保溫箱里的孩子。
為什么就沒有人愿意相信她呢……這明明就不是她的孩子啊,所有人不愿意相信他。陳晟杰也是,蘇昊澤也是……
明明,錯的不是我啊。
驀然間,孫星琪雙腿一軟,整個人就直接坐在了地上,目光空洞的看向了遠(yuǎn)方,不知道是在想著什么。
后面,蘇昊澤想要將孫星琪抱起來的時候,卻一把被推開,陳晟杰親自將孫星琪從地上公主抱了起來后,這才簡單明了著:“院長,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監(jiān)控攝像就不需要了,謝了。”
轉(zhuǎn)身,陳晟杰抱著孫星琪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一開始孫星琪還掙扎甚至崩潰到咆哮,可卻被陳晟杰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孫星琪急的上躥下跳的,可陳晟杰的力氣太大,她的掙扎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無濟(jì)于事。
眼看著孩子要消失在自己的視野可見度后,孫星琪終于著急的大哭了起來:“放開我陳晟杰!那真的不是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不是那樣的……我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要去找回我們的孩子,我沒有瘋,我很清醒的,求求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因為陳晟杰不搭理自己,最后孫星琪只能狠下心來張開自己的嘴巴,咬住了陳晟杰的手。
似乎是因為吃痛了,所以陳晟杰突然停下了腳步,盯著自己懷里的女人看了一眼后,輕啟薄唇拒絕著:“與你無關(guān)?!?br/>
簡單的四個字,將孫星琪最后的希望給摧毀,讓她徹底的墜入無盡的深淵!
與此同時,蘇昊澤卻與那院長繼續(xù)交談著。
陳晟杰負(fù)氣不要看監(jiān)控,可他不一樣,他必須要看。
在那院長的攜帶下,蘇昊澤很快的就要到了自己想看的東西,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認(rèn)真的去捕捉,生怕自己錯漏過哪個細(xì)節(jié)。
可是讓陳晟杰納悶的是,由始至終,孩子確實沒有變動過,出去的時候是什么顏色裹巾,回來后也是什么顏色的。
只是按照這個角度來看,看不到太過于細(xì)致的問題,只能確定出去的孩子和抱回來的孩子是同一個人的。
在這過程中院長曾經(jīng)和幾個負(fù)責(zé)人在一旁嚴(yán)肅的說話著,但是因為距離原因,他聽不到,不過本能的,蘇昊澤也就直接理解成是在責(zé)怪他們了。
蘇昊澤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次,在確認(rèn)孩子沒有被換過后,這才緩慢的起身,朝著那院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著。
見蘇昊澤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后,那院長立馬就悲傷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難過著:“蘇院長,您看這件事情怎么解決?那孫小姐絕對是遭受到什么刺激了,說出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話來,您也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口碑是多么重要,若是傳出去的話……”
剩下的話那院長沒有說完,只是在原地低聲的哽咽著,一副很是脆弱的模樣。
想來最近這件事情也是給他帶來不少的困惑。
因為兩個人的身份地位是一樣的,或許是勾勒出了自己內(nèi)心最深處的悸動,蘇昊澤竟是有些感同身受。
伸出手,蘇昊澤輕輕的拍打了一番那一聲的肩膀后,這才安撫著:“恩。我知道的,放心吧,回去的時候我好好和她說一聲,到時候若是可以的話我會帶她過來給您道個歉的,今天這件事情確實是不好意思了,辛苦你了。那行,我先走了,您就不用送我了,您好好休息著就是。”
“好,蘇院長,謝謝您的體諒!”
告別了院長后,蘇昊澤在周邊尋找著陳晟杰和孫星琪的身影,可是讓他費(fèi)解的是,卻始終都沒有看見他們的蹤跡。
反倒是一個蹤跡詭異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附近。
一開始蘇昊澤并沒有在意,后來在拐角處的時候才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若是說兩個人順路的話,也不可能順這么好幾分鐘了吧?
可是每當(dāng)蘇昊澤回頭想要看的時候,那女人也和你機(jī)警就躲藏了起來,似乎不想要讓蘇昊澤發(fā)現(xiàn)一般。
第一個念頭,蘇昊澤認(rèn)為是孫星琪在和自己開玩笑。
想著的時候,他忍不住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甚至一路小跑了起來,而身后的女人似乎也意識到對方可能要甩開自己的念頭,忍不住也跟著小跑了起來。
可就在拐角處的時候,蘇昊澤卻伸出手,準(zhǔn)確無誤的扼住了那女人的手腕,順勢往自己的懷里一拉拽。
在看見對方臉的時候,蘇昊澤一瞬間就僵硬了一下。
不過好在他情緒調(diào)節(jié)的也算是比較快,并沒有暴露太多自己的情緒。
蘇昊澤有些詫異,睨了一眼自己懷里的女人后,這才稍稍后退 一步不解著:“程安妥?你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剛才一直跟著他的人就是程安妥嗎?
不過她之前不是說她要去復(fù)仇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對于蘇昊澤的動作程安妥嚇了一跳。
一開始她并不打算露面的,卻不曾想過會被抓個正著。
她有些不安的轉(zhuǎn)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后這才尷尬著:“我臨時出了點(diǎn)事情,就來醫(yī)院靜養(yǎng)了一星期多,不過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去開那個什么研究會啊。難怪,我剛才還看見一個醫(yī)生和你在一起呢,我一開始還以為我認(rèn)錯人了,就沒有敢上來打招呼,一直沒機(jī)會看見你的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