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遠眼神更冷了幾分,道:“是否將死,你可以試試看。”
“好啊,那就不要廢話了。”
花其實說完,話音未落,手里的花朵忽然炸開,數(shù)十個暗器射向白修遠,宛若暴雨梨花。
早有準備的白修遠,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來勢洶洶。
連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后空翻去,躲過那些瞬發(fā)的暗器,朝他殺了過去。
花其實掀開外衣衣擺,拿起一根綠色的笛子,揮了出去,剛好接住了他的殺招。
兵器碰撞,發(fā)出刺耳又清脆的聲響。
“武功不錯嘛,你叫什么名字?”花其實扛得微微有些吃力,但嘴角還是噙著笑,幽深眼睛帶著探究看著白修遠。
白修遠冷哼道:“你能打得贏我再說吧。”
兩人分開,接著再一次打到了一起。
……
程府另外一邊,程清凝重地皺著眉頭,擔心著白修遠那邊。
漆雕烈著急地道:“師父,要不然,你就讓我去幫幫軍師吧。他這么久都還沒有回來,一定是遇到勁敵了?!?br/>
程清正要說話,忽然竹林又動了,這次動的方位有好幾處。
幾人皆是一愣。
程清凝重的眼神在燈光之下閃著光芒,她開口道:“老烈,你速去前院守著,時刻嚴陣以待,以防漏網(wǎng)之魚。”
“是?!逼岬窳乙仓垃F(xiàn)在這個時候,非比尋常了,也不吵著要去幫白修遠的忙了,領了命便急忙去了。
“良宇,你去后院假山看著。良庭,你去左邊?!背糖宸愿赖?。
“是。”
“是。”
二人雙雙領命,急忙走了。
只剩下楊子晉待在她的身邊,他左看右看,問道:“師父,我做什么?”
“留你替我傳話?!边@才是她把楊子晉留下來的真正用意。
“哦。”楊子晉明白了。
程清道:“現(xiàn)在你幫我一個忙,把我哥叫過來。”
“是?!?br/>
楊子晉立馬朝著程太師住的房間方向跑去了。
程清望著那竹林,有幾分若有所思。他們這么著急,會不會是最后一次進攻她?
她能夠感覺得到冥天教這次是真的顯得有些著急了,只是不知道他著著急的背后還醞釀了哪些陰謀?
程清看向趴在前面睡得很香的墨白,起身去房間里面拿衣服。
她的房間就在這個院子里面,不僅僅是她的,好幾個人的房間都在這里。
進了房間,程清便看到秋雁背對著她,正在忙碌中。
“秋雁,你已經(jīng)忙了一下午了,還是沒有成功嗎?”程清不禁問道。
“小姐別急,就快好了。”秋雁道。
“辛苦你了。”程清道。
“沒事,小姐,我不辛苦?!鼻镅泐^也不抬地道。
程清笑了笑,拿了件披風,往外面走去,催促道:“那你快點?!?br/>
“是,小姐!”
程清出了房間門,正看著程越和楊子晉急急忙忙地過來。
程越還沒走到她的面前,就開口問道:“妹妹,我聽到外面已經(jīng)打起來了,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
程清道:“哥哥,你先不要著急,局勢現(xiàn)在還算穩(wěn)定。找你來,是想讓你去東南方向看看白修遠那里。雖然對方在他的阻止下,不得寸進,但是我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和他對陣的那個人,十分強大?!?br/>
“我明白了,妹妹,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程越安慰她說完,縱身一躍,施展輕功而去。
程清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便走到墨白的身后,要給他蓋上。
楊子晉見了,連忙上前,道:“清兒,你手不方便,還是我來吧。”
“嗯?!背糖鍛艘宦暠闼砷_手了。
楊子晉把披風給墨白蓋嚴實了,問道:“師父,你哥哥這武功也挺高的,我有點好奇,他拜在何人門下?”
“我沒有說過,但是你們心里面不是早就已經(jīng)有答案了?”程清偏頭笑問道。
“確實有答案了,只不過有些不敢置信。”楊子晉撓著頭,不好意思地道。
“有什么不敢置信的?發(fā)生在我身上不現(xiàn)實又確實存在的事情,還少么?”程清落座下來,開始一顆顆的撿起棋子來。
“說的也是,所以,你哥哥他,真是拜了藥王谷的神醫(yī)為師?”楊子晉問道。
程清點頭,“不錯。”
“不對啊,可是聽說藥王谷的神醫(yī)他不會武功啊。”這才是楊子晉最好奇的地方。
“我哥哥的一身醫(yī)術的確來自神醫(yī)傳授,他的武功卻不是?!背糖宓溃骸皳?jù)我所知,他的武功是來自一個無名高人的傳授。那人去藥王谷求醫(yī),可是呢,身無分文,神醫(yī)莫問便要了他那身武功,讓他傳授給我哥哥,算做診費?!?br/>
“哦,原來如此?!?br/>
東南方向,一片廢墟中間,白修遠和花其實已過了一百多個回合,兩人身上都掛了彩,而且精疲力竭。
兩人都大喘粗氣,警惕地望著對方。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被ㄆ鋵嵉?。
白修遠冷冷地勾了勾唇,道:“你就是花其實吧?暗夜閣最厲害的殺手,所接的單子,沒有不成功的?!?br/>
花其實諷刺地笑了笑,道:“你不用挖苦我,我知道這一單,我是不會成功了?!?br/>
他話音剛落,程越就趕過來了,落到他二人的中間。
“呵呵,我說什么來著?”花其實挑眉樂道。
白修遠望著他,道:“死到臨頭,還能笑得出來,你這人,倒也是條漢子。”
花其實無所謂地笑道:“做我們這行的人,本來就是把命栓在褲腰帶上的。如今我單子不成了,這命,你們也拿去吧?!?br/>
程越負手看向他,黑眸深邃,忽然手一揮,兩道銀針射向花其實,與此同時,花其實手里的暗器也飛了出來。
四道暗器兩兩撞在一起,刷刷落地。
花其實眼眸一凝,臉上沒了笑容,“原來你也是個用暗器的高手?!?br/>
“你這個人,連生死都放棄了,我看也不會有什么愛國情操了?!背淘阶I諷道。
“你什么意思?”花其實問道。
程越擲地有聲地道:“你要殺的人,就是那個快二十了,已經(jīng)過了女人嫁人最好年紀,還義無反顧地為程元帥守孝的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