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新兒輾轉(zhuǎn)反側(cè)就是睡不著,在她心里杰森一直是最值得信賴的朋友。
除了顧弘新,杰森也是他認識最久的朋友!
如今對他的感情是熟悉又陌生的,似甜似酸,似悲似喜,統(tǒng)統(tǒng)彌漫在心間。
甜的是,杰森還是原來的杰森,依然把她放在心尖上。悲的是,杰森的改變是因為她。
讓她無奈的是,杰森根本不知道她需要什么?她也不需要杰森為她做任何事情。
她不想傷害杰森,也不想傷害花木星,持續(xù)下去到時候受傷的一定是花木星。
她不殺伯仁,伯仁卻會因她而死,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但讓她出賣杰森,她也做不到,怎么辦?
若是顧弘新在就好了,一定會告訴她該怎么做?
迷迷糊糊的困意終于襲來,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就看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像是在天上,面前鋪著的是白云。
花新兒很驚訝,自己怎么到了白云上,而且這白云像是可以踩上去一樣。
于是她伸出腳踩在白云上,一腳居然真的能踩踏實。不由得尖叫起來,雀躍的喊道:
“原來真的可以在白云上跳舞!”
接著另一腳也踩上去,開始轉(zhuǎn)動著腳步跳起舞來。
突然腳下像是踩空了一樣,空空蕩蕩的踩不到地面,沒有著力之處。
全身的力氣瞬間全消失了,她害怕極了,仿佛下一刻自己便會墜入罪惡的萬丈深淵。
正如她想象的一樣,雙腳踩空了,整個人迅速的往下墜落,像是掉進了黑暗的無底洞。
她垂死掙扎的喊出一聲,“??!”
接著傳來“咚咚”的聲音,花新兒捂著腦袋睜開了眼,原來是從床上滾下來,撞到床腳上了。
“真疼!”
她吐出兩個字,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嚇得她又是一驚。
看了下時間,凌晨三點,這個點接電話還真是有些恐怖,居然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花新兒把電話甩在床上不去理它,可那鈴聲執(zhí)著的很,不停的響,像是要和她PK一下,看看誰更能堅持?
最終花新兒敗下陣來,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端立刻傳來了雀躍的聲音:
“新兒,想我沒?”
“秦軒子,是你?”,花新兒的聲音充滿了驚訝與興奮。
“怎么你希望是別人?”,秦軒子依然如當年一樣痞氣不減。
花新兒激動的說: “這么多年過的好嗎?也不聯(lián)系我,聯(lián)系方式也不留一個。?”
說著竟哭出來了,聲音越哭越大,整個人都在顫抖。這可把電話那頭的秦軒子嚇壞了,
“別哭啊,新兒,你別哭啊,求你了!”
秦軒子一向以風流倜儻出名,在花叢中游刃自如慣了,多少女子在他面前扮柔弱。
賣可憐,裝哭。使出花招數(shù)不勝數(shù),他真是見怪不怪。
現(xiàn)在對著女人的哭聲,也有了免疫力,可謂是百毒不侵。
花新兒也曾在他面前哭過好幾次,每次都是為了顧弘新而落淚。
每次她的眼淚都讓他瞧不起,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糟蹋感情。
可此刻花新兒的眼淚卻是為他而流,責怪他的冷落。
只有在乎你的人才會責怪你,說明花新兒心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他的位置。
這一發(fā)現(xiàn)讓秦軒子激動萬分,愉悅的道:
“明天早上八點飛機,你來接我好嗎?”
他不確定花新兒會不會來?那句“你來接我”,居然說得有幾分卑微與懇請。
淚水沖淡了幾分埋怨,與喜悅,花新兒撇撇嘴,怒道:
“這個點給我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覺?還要我去接你,和你很熟嗎?”
花新兒的語氣雖在發(fā)怒,但聽在秦軒子眼里,這不過是在撒嬌:
“這不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嗎!”
“驚嚇到不假!”
秦軒子大笑: “哈哈!”
花新兒沒好脾氣的說道:“如果沒別的事,本小姐還要睡覺呢,請不要打擾。”
秦軒子有點著急: “那你明天一定來啊,我等你!”
花新兒,拒絕道: “明天有事?!?br/>
秦軒子不信,道: “明天周末,一大清早你能有什么事?”
花新兒,道: “睡美容覺,不睡到十點,不要叫我起床?!?br/>
說完不等秦軒子繼續(xù)說話,就迅速的掛斷電話了。
等秦軒子再撥過去時,電話里傳來標準好聽,但沒感情的機器聲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秦軒子恨不得鉆到電話里去,剛才還覺得花新兒心里有了他的位置,現(xiàn)在都關(guān)機不愿接聽他的電話。
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是一物降一物。
縱然,他秦大少爺游遍花叢,名媛閨秀任他挑選,然而真正在乎的人,卻是這般無視他。
人就是有種逆反心理,尤其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秦軒子,就是喜歡接受挑戰(zhàn)。
花新兒越是拒絕他,就越是對她興趣濃厚,越想要了解她。
而這邊,花新兒掛完電話后,定個鬧鐘睡了兩個小時,就起床了。
四年沒見,內(nèi)心確實是很想念。顧弘新傷害她的那段時間里,都是秦軒子陪伴著她,給她力量,支持著她走下去。
在她心里早以把秦軒子當成很重要的朋友,現(xiàn)在不可能不去接機的,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于是便早早的來到了機場,現(xiàn)在才七點,離接機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而且肚子好餓,沒吃早餐,已是饑腸轆轆。
便進了一家面館,這家面館生意不錯,餐桌上坐滿了人。
坐在她對面的客人,不知道是剛來到這個地方,還是即將去往另一個地方,好大一個行李箱放在身邊。
花新兒的余光感覺到這個人,正在打量自己。
雖沒正眼看他,余光掃過去,都能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相貌十分俊俏的男人,穿著藍色的襯衣。一吃面,一邊偷偷瞄自己。
她仍在低頭吃面,不去理會。無論走到什么地方,總會引來旁人注視的目光,這就是太漂亮的煩惱。
一大碗面湯喝下肚后,終于滿足了難受的胃。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還早,出去走走消化消化。
沒走出面館一會,一摸口袋,發(fā)現(xiàn)手機不在。打看包包,翻個遍,仍不見。
應(yīng)該是掉在面館了,于是便原路返回面館。就在面館門口又遇見了,剛才對面穿藍色襯衣的英俊男人。
那個英俊的男人像是在等人,等花新兒從他身邊路過時,男人開口道:
“你的手機!”
簡單的四個字說完后,就把手機塞給了花新兒,然后轉(zhuǎn)身走掉。
原來他等的人是自己,花新兒追上去: “我怎么謝你?”
英俊男人停下腳步,目視著花新兒,微微一笑道: “算你欠我一頓飯?”
花新兒,道: “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改天請你吃飯?!?br/>
英俊男人,道: “有緣自會相見。”
說完便大步流星的邁開,英俊男人都走出數(shù)十步遠了,花新兒還在站在原地,使勁在腦海里搜索。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怎么他的那張臉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她可以確定是,明明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