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剛回大上海的張誠和工部局鬧了一場,晚上則派人給工部局的領(lǐng)導們每人送去一百萬美金和一顆子彈。
然后租借工部局就沒什么意見了。
留下的管事,在張誠不在期間,繼續(xù)執(zhí)行張誠的政策,不斷的招工招工再招工?,F(xiàn)在工廠駐地,工人已經(jīng)有了八萬余人。其中愿意加入護廠隊的,也有兩萬多。
這么多人,一下編入護廠隊,影響很不好。廠子這里,有個幾千人護廠隊也就夠了,于是,張誠在臨近上海的嘉善大肆賣地,等武器到了之后將經(jīng)過培訓的護廠隊調(diào)到嘉善。就算廠子有事,一個電報,幾個小時就能趕到上海。
這樣被喂飽的工部局,也就沒什么話說了。
因為張誠的大量雇用人,并且大力大建廠房等,上海市面也比之前活躍了許多,一些之前停產(chǎn)的相關(guān)工廠甚至開始重新開工。至于張誠,則是仍在不停的撒錢,英法德的潛艇,作為近海防御還是不錯的,一家買個幾十條捐給政府。
一艘潛艇連帶武器配件等,作價都是上百萬英鎊,一百艘潛艇捐出來,那就是上億英鎊,好在張誠的假鈔專家已經(jīng)印好了幾十億英鎊的舊鈔,這點錢不算事情。
因為這次捐助,張誠也得了一個財神爺?shù)姆Q號。
海軍那邊也是非常感激張誠的,不過,海軍更想要有一些航母和戰(zhàn)列艦。潛艇雖然能近海防御,但是反潛的手段也是越來越多。
張誠自然是沒有意見,讓海軍的人去談,談下來,張誠負責結(jié)賬就是了。于時窮了幾十年的海軍,開始在世界各國大肆購買和建造戰(zhàn)列艦和航母。當然,僅僅戰(zhàn)列艦和航母是不能形成戰(zhàn)斗力的。
所以,驅(qū)逐艦,炮艇,輕巡洋艦,重巡洋艦,甚至戰(zhàn)列巡洋艦也都在購買和建造之列。根本沒想過,其實海軍人員不足的問題。好在這個問題可以通過砸錢來解決,不論是擴招還是雇傭外籍水手,都是錢可以搞定的。
英國法國德國美國也是因為多了來自中國和日本的大量訂單,尤其是美國的農(nóng)產(chǎn)品和各國造船廠的開工,讓經(jīng)濟一點點再次被盤活。
造船是一門勞動密集行業(yè),船廠又要機械廠和煉鋼廠的配合,配套的火炮也需要炮廠配合,這一個船塢開始造軍艦就直接造就了數(shù)萬工作機會。間接造就了數(shù)十萬個工作機會。
何況是各國幾十個船塢一起開工。這年代軍艦的利潤是很大的,沒兩倍的利潤船廠都不好意思開工。這也是為什么造艦都要先交一個百分之五十的定金,反正有了這筆錢,船廠不論怎么樣最后都不會虧本。
買現(xiàn)役的軍艦,自然也要受到訛詐,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讓你沒有這個工業(yè)體系來著。
這工業(yè)體系,就像是內(nèi)功,開始的時候,還不顯什么,越是到后期威力越大。
后世玩虛擬經(jīng)濟玩上癮的英國自廢武功開始去工業(yè)化,簡直是自尋死路。也難怪檢閱海軍的時候,只能讓游輪充數(shù)了。
幾十艘各種軍艦買回國后,全國轟動。張誠也成了名人,甚至在三辭三讓之后,登上了海軍部部長的寶座——這么多新購的軍艦和人員,除了張誠別人是養(yǎng)不起的。
在這軍閥混戰(zhàn)期間,有一個好處就是,官兵拿誰的錢就給誰賣命。張誠先后投資了幾十億英鎊給海軍買船造艦,這海軍部長自然是張誠的。
一次影響深遠的,世界性的經(jīng)濟危機,張誠僅僅砸了幾十億英鎊和上百億美金后,就被平息了。
其實當時的很多經(jīng)濟學家都明白是消費力不足引發(fā)的大蕭條,可是這些經(jīng)濟學家變不出錢解決問題就是了。
有張誠這么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財神爺,通過滿世界的撒錢,很快就解決了經(jīng)濟危機。
在超能力學院,在躺著休息的時候,張誠在半夢半醒之間,不知不覺的說了一句:“日本小妞夾得真緊啊?!?br/>
正在帶著學生們上體育課的中山玉子耳朵尖,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張誠聞言也醒過來了,下意識說了句:“沒說你?!?br/>
“切。”中山玉子說:“喂,記得給我張漲工資,昨天我也覺醒了,現(xiàn)在我是超能力者了?!?br/>
張誠:“哦,覺醒的什么能力?”
中山玉子:“刀氣,特別長的刀氣,足有五六米?!?br/>
其實這也算是內(nèi)功的一種,張誠有了深厚的內(nèi)力后,也能催發(fā)出刀氣劍氣來。這只能說,學校的教育是成功的。那些學生家長們沒有白花錢把孩子送來。
張誠:“好了,知道了知道了。晚上給你辦一個燒烤大會,慶祝我們的體育老師也覺醒了?!?br/>
中山玉子想了下:“那到不需要,跟我來一下?!?br/>
張誠朦朧間,跟著中山玉子到了體育倉庫。中山玉子關(guān)上體育倉庫的大門,因為陽光和碩大的玻璃窗的關(guān)系,倒也不顯得黑暗。
關(guān)上門后的中山玉子慢慢脫了衣服說:“我聽友人說,那種事情還是蠻有意思的,我想試一試。不過,我沒什么經(jīng)驗,請多關(guān)照。”
張誠:“沒有男朋友啊。”
中山玉子:“我的一生都打算奉獻給劍道的,也沒準備嫁人當新娘什么的。不過,應該是身體有需求把,我也是很想了解那件事的?!?br/>
張誠:“這樣啊,那我來教你,你先趴在那個鞍馬上面?!?br/>
聞言擺好姿勢趴在鞍馬上面的中山玉子:“這樣?”
“不想在地上打滾的話,也就只能這樣了?!睆堈\:“交給我就是了。我是道清路熟……”
中山玉子:“躺在墊子上呢?我看過電影的?!?br/>
張誠:“要創(chuàng)新知道嗎,那太老套了,不過一會第二個回合我們可以試試。”
于是兩個人在倉庫中,又是鞍馬,又是墊子,最后一次是金雞獨立式,張誠知道中山玉子是練家子,姿勢多。
最后中山玉子總結(jié)說:“要不是把我弄得黏糊糊的一身汗,還是很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