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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美女粉逼套圖 第二百六十九章被逼

    第二百六十九章被逼瘋了

    她的心快要炸裂了,一團火在胸腔里燃燒,幾欲裂腔而出。

    她把頭埋進了枕頭里,枕頭那么的光滑,那么的柔軟,柔軟得像她的意志。

    一股酸楚沖進她的腦門里,她的眼眶驟然發(fā)熱,枕頭潮濕了一片。

    大概11點鐘的時候,電話又響了,還是陸謹言。

    他想干什么呢?

    還嫌刺激的她不夠嗎?

    她不想接,可電話一直響個不停,她調(diào)成了靜音,以免吵醒熟睡中的小奶包。

    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都是同一個來電顯示,她終于忍不住滑下了接聽鍵。

    話筒里,陸謹言擔憂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帶孩子去哪了?怎么不在家里?”

    聽上去,他回家了。s11;

    她嗤笑了一聲:“我今天不回來了,你不用管我了?!闭f完就把電話掛了,然后直接關機。

    別墅里,陸謹言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聽聲音,他就知道情況不對勁。

    是因為他回來晚了?還是……

    他打開了電腦,為了防止她又逃跑,他在她的手機里偷偷安裝了gps跟蹤器,查詢之后他發(fā)現(xiàn),她住在威尼斯酒店。

    輕輕地嘆了口氣,他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進房的時候,花曉芃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酒,有點醉了。

    她沒有想到他會找過來,大吃一驚,“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陸謹言沒有回答,聞到她身上的酒味,眉頭皺的更緊了,“你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突然清了一個人,認認真真的把他明白了,特別的開心?!彼呛且恍?,像是在說醉話。

    陸謹言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到了沙發(fā)上,“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不關你的事?!彼似饋?,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你不要站在這里了,滾出去,我不想到你。”

    陸謹言吸了口氣,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給她,“你是在生我的氣?”他竭力保持著語氣的平靜。

    她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發(fā)現(xiàn)是水就吐了出來,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拿起了酒瓶。

    她只想要喝酒,只有酒精才能麻醉她痛楚和絕望的心扉。

    對于這個男人,她不會再抱有一絲幻想了。

    陸謹言奪過了酒瓶,“不準再喝酒了?!?br/>
    她死死地瞪著他,瞪了許久,忽然就笑了起來,笑聲里充滿了悲哀,充滿了凄涼,“陸謹言,我們離婚吧,不要再折磨彼此了,我不是你想要的女人,你也不是我想要的男人,這樣湊合的在一起沒意思?!?br/>
    陸謹言的肩膀顫動了下,像是挨了一記悶棍,臉色也變得一片慘白,“你想要的男人是誰?許若宸嗎?”

    “對,就是許若宸?!彼f得斬釘截鐵而毫不猶豫,“他愛我,他是全心全意愛我的,只愛我一個人。不像你,三心二意,左擁右抱,你想要坐享齊人之福,是吧?對不起,我配合不了,永遠都不可能配合。”

    >他的嘴角抽動了下,俊美的五官擰絞了起來,“花曉芃,除了你,我沒有別的女人?!?br/>
    “沒有?”她冷笑,笑得那樣的諷刺,滿副嘲弄,“你今晚去哪了,你昨天晚上又去哪了?”

    “我……”陸謹言想要說什么,卻又噎住了,一種無法言喻、充滿了矛盾的表情從他臉上流溢出來。

    這個反應在她眼里就是心虛,不打自招。

    “陸謹言,你真虛偽,你是我見過的最虛偽的人?!?br/>
    他沉默了,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苦楚,還有幾分掙扎,許久之后,他沉重的嘆了口氣,“安安受傷了,我過去了她,僅此而已?!?br/>
    “呵呵?!彼恢痹谛?,可是眼睛里沒有笑意,只有淚水,他的話,她一個字都不相信,他已經(jīng)上了她的黑名單,從今往后,無論他說什么,她都不會再傻傻的相信了。

    “陸謹言,你以前總說我愛說謊,說我是個說謊的慣犯。其實你自己也是一樣,不過你說謊的技巧太拙劣了,你還得勤加練習才行?!?br/>
    一抹受傷之色飛進了他的眼睛里,“你對我就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信任,呵呵呵呵……”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冷笑話,“你丫的跟你的老情人每天待到三更半夜,還讓我信任你?你說這話不覺得臉紅嗎?”

    “花曉芃。”他抓住了她的肩,五臟六腑都擰絞了起來,“我和安安不是你想得那樣?”s11;

    她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一臉的狂暴和兇野,“四年前,你帶著那個女人大搖大擺的出入公眾場合,肆無忌憚的卿卿我我,讓我成為了整個名流圈的大笑話,所有的人都背后嘲笑我、羞辱我?,F(xiàn)在你還是這樣,一點都沒有變,這就是你說得重新開始嗎?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笨蛋,是傻子,是白癡,特別的好騙。幾句甜言蜜語就能被哄得暈頭轉(zhuǎn)向,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他俊美的五官像被刺傷了,猙獰的扭曲了起來,苦惱和矛盾把他重重包圍了。

    知道她醉了,他深吸了口氣,保持著語氣的平和,不去刺激她,“我和安安之間有些復雜,以后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你對我有一點信心,好嗎?”

    在花曉芃來,他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欲蓋彌彰。

    “我不要你解釋,吃著碗里,著鍋里,三心二意的男人最討厭。你要真愛她,就跟我離婚,娶了她,否則,就跟她一刀兩斷,從今往后都不再見面?!?br/>
    陸謹言沒有說話,如死一般的沉默,橫亙在了客廳里,把兩人都淹沒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

    她和陸謹言從來都是后者。

    她冷笑了兩聲,沖到桌子前,抓起上面的酒瓶,狠狠的朝喉嚨里灌了幾口,陸謹言一個箭步上前,奪了過去。

    她氣急敗壞,伸手去搶,酒瓶摔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濃郁的酒氣彌漫了整個客廳。

    她徹底的醉了,死死的瞪著地上的碎片,忽然間,她像發(fā)瘋一般的蹲了下去,撿起一塊攥緊了掌心里。

    她動作太快,毫無預兆,陸謹言來不及阻止。

    鮮血從她的掌心流溢出來,一滴滴濺灑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