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森林之上,各種昆蟲小動物們原本正在快樂的玩耍,周圍的空間忽然被撕裂開了一條裂縫,兩只嬉戲追打著的小兔子險些撞到了那條裂縫,那裂縫上散發(fā)的威能,可以輕易的將它們撕碎,小兔子被嚇了一跳,拔腿就跑開了,一只迷迷糊糊的蝴蝶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條裂縫,大大咧咧的就像那條裂縫飛了過去。
“嘩”的一聲,那蝴蝶直接化為了灰粉,消散開來,這一幕,直接嚇得周圍還在觀望的小動物們唰的四散開來。
忽然間,那裂縫中飛出了一個黑影,緊跟著,一個少年就兀的躺在了地上,少年眉清目秀,面貌英俊,赫然便是劉亮,劉亮竟直接被金袍男子送到了這里來,待劉亮出來之后,那空間裂縫迅速的愈合了,一切又恢復了原樣,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刺眼的陽光刺到了眼簾,眉頭一皺,劉亮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躺在了后山的草坡上,站了起來,仔細檢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體內(nèi)那灰色源核蓄滿了源力,感受到源核上的力量,自己居然達到了五階戰(zhàn)師的水平,運轉(zhuǎn)了一下源力,那因為之前在神秘空間中修煉而變寬了很多的筋脈中,源力運轉(zhuǎn)的速度飛快,比自己當初苦修的時候不知道快了多少,而且自己修煉的是《九死不滅體》,那九死源力運用起來,比普通的源力威力大得多,自己有信心可以和七階乃至是八戰(zhàn)師一戰(zhàn)而全身而退。
“前輩,謝謝你”劉亮喃喃了一句,如果沒有金袍男子的話,自己細小無比的筋脈,走武者這條路線,如果以后沒有碰到什么真正的天材地寶,可以改造自己的身體,那自己絕對是走不了多遠的,連達到將師都幾乎不可能,而現(xiàn)在自己終于擁有了一個可以修煉的身體了,魂師一路自己雖然很有天賦,但是魂師的成長比較特殊,不是你自己拼命努力就能有所成就的,特別是突破化魂三境凝聚地魂的時候,不管你多有天賦,可能你努力一輩子你都無法凝聚地魂,大陸上的魂師,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卡在這里無法突破。
劉亮準備離開之時,對著大山磕了三個頭,恭敬的說道:“前輩,你好好的安息吧,你對我有再造之恩,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查清當年弄得你家破人亡的那背后的組織的,定會讓你含笑九泉的”
行完禮之后,劉亮徑直的離開了,自己在礦里失蹤了好些時間,家里父母爺爺他們肯定會很擔心,想到這里,劉亮不禁加快了腳步,“唰唰唰”快速的穿梭在林間小道中。
跑了一會兒,劉亮發(fā)現(xiàn)眼前有一隊人在向山下跑去,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很著急,而看其穿著,居然是劉家的人。
“兄弟們,快點啊,剛剛接到消息,狂戰(zhàn)幫和我們劉家開戰(zhàn)了,現(xiàn)在情況危急,我們要趕快回去”為首的一中年漢子大聲喊道。
“哼,我們劉家還有吳家這個盟友呢,兩家聯(lián)手,可比那狂戰(zhàn)幫強多了,那狂戰(zhàn)幫簡直就是找死”一旁的一位男子說道。
“對,狂戰(zhàn)幫就是在找死”
“哼哼,我們劉吳兩家聯(lián)手,豈是那狂戰(zhàn)幫可以比的”
周圍的人們顯然對狂戰(zhàn)幫不是很在意,見狀,那為首的男子面色一怒,大聲吼道:“閉嘴,你們這些笨蛋,別把狂戰(zhàn)幫想的那么簡單,作為一個外來勢力,只用了不到二十年就能超越本地的兩大豪強,成為咱們黃石鎮(zhèn)的第一大勢力,豈是你們想的那么簡單的,這次狂戰(zhàn)幫向我們發(fā)難,必然是早就準備充分的,剛剛鎮(zhèn)子里的弟兄傳信過來說局勢危險,要我們快速回援,你們居然還有工夫在這里閑扯,給我快點跑回去”
那為首的男子顯然在眾人中很有地位,經(jīng)過他這么一吼,原本還有些稀疏的隊伍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那幾個起哄的人也收起了原本臉上的不以為然,一臉暮肅的加快速度跑了起來。
“唰”忽然間,一道黑影閃過,一個背影赫然出現(xiàn)在隊伍的面前,擋住了隊伍的去路,見狀,那為首的男子當即吼道:“閣下是何人,擋住我們的去路是何意?難道你是狂戰(zhàn)幫的人?”說罷,就拔出了手上的大刀,見狀,后面的人群也是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乒乒乓乓,各式各樣的武器接踵而出,刀光劍影,瞬間布滿了林子。
“你說的是真的?狂戰(zhàn)幫真的向我們劉家開戰(zhàn)了?”一個有著些許稚嫩的嗓音從那背影中傳出,隨即,那背影轉(zhuǎn)身過來,此人,赫然便是劉亮。
“少爺,你沒事啊”看到這人是劉亮,那為首的男子一喜,接著說道:“少爺,你都失蹤好幾天了,家里的人都急死了,太好了,你沒事就好了,快點,少爺快點去找劉葉長老,現(xiàn)在咱們劉家情勢危急,鎮(zhèn)子上很危險,快點去劉葉長老那里,劉家的青年子弟都在那里,你們就是我們劉家的未來,現(xiàn)在這種危急時刻,一定要保重你們的安?!?br/>
聞言,劉亮眉頭一皺,輕聲說道:“家族現(xiàn)在的情勢怎樣了?”
“剛剛來礦上傳信的人說情況不容樂觀,吳家先行和狂戰(zhàn)幫交了手,很快就退了下來,現(xiàn)在兩家的人匯聚在了一起,正在一同抵御著狂戰(zhàn)幫,但是仍然處于劣勢,所以才來礦上召集人手”那男子恭敬的說道。
聽到局勢居然對劉家如此不力,劉亮心中一緊,趕緊說道:“你們快點趕過去,我先走一步”
劉亮剛欲走開,那男子面色一急,劉亮可是劉家的少主啊,要是有個什么事那可不行啊,趕緊說道:“少爺,您別去啊,鎮(zhèn)子上的交火那是真刀真槍的玩人命的啊,你去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啊”
劉亮搖了搖頭,說道:“劉家現(xiàn)在有大難,身為劉家男兒,怎能向狂戰(zhàn)幫退卻,我這就回去”剛一說完,劉亮轉(zhuǎn)身就走,向山下掠去。
“少爺!少爺!你別去啊,鎮(zhèn)子上很危險”看著劉亮離去的聲音,那男子大聲喊道,但是不管他多么聲嘶力竭的呼喊,劉亮都不為所動,徑直的向山下跑去。
“爹娘,爺爺,你們一定要沒事啊,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了”劉亮心中默默地叨念著,狠狠的握住了掌心,周身源力暴涌,飛速的向山下沖去。
黃石鎮(zhèn),劉家練武場。
此刻練武場四處都是打斗的聲響,場中分為兩伙人,正打著熱火朝天,刀劍碰撞的聲響不時的傳出,時不時的會有一兩聲慘叫,兩伙人都是真刀真槍的血拼,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命在這個武者的世界里并不值錢,誰的拳頭硬誰才是道理。
“砰”一劉家弟子手臂一揮,用劍推開了一狂戰(zhàn)幫人的刀,順手向前一刺,直接刺向了眼前那人的胸口?!鞍 蹦侨藨K叫一聲,望著穿過他胸口上的劍,他知道,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盡頭,頭腦開始發(fā)暈,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咬了咬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猛地將手中的刀向那自己劈來,劉家子弟當即用劍一擋,彈開了那人最后的一刀。
“噗呲”那劉家子弟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腹部,一把猙獰的開山大刀直接捅穿了自己的腹部,帶著猩紅的血液露了出來,旋即倒了下去,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一生,類似這樣的場景在練武場上四處發(fā)生著。
然而,真正至關重要的還是在練武場中央,因為在那里,劉吳兩家的高手正在聯(lián)手抵御著狂戰(zhàn)幫的攻勢,那里的戰(zhàn)斗結果,才是決定性的,不管下面殺的如何熱火朝天,只要上面決出了結果,下面的戰(zhàn)斗就會沒有意義,因為上面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在這個武者的世界里,普通人和武者的差距是巨大的,面對一群持刀持槍的普通人,只需要一個八階戰(zhàn)師就可以憑借武技將其全部擊敗。
練武場中央的戰(zhàn)斗分兩伙,一伙是四位老者圍攻一身著背心,肌肉凸起的中年大漢,那中年男子赫然就是狂戰(zhàn),四位老者是劉吳兩家的家主和長老,另一旁劉策幾人正合伙牽扯著杜蝎那幾人。
場中,劉紀、吳欽等四位分散四周,緊密的包圍著狂戰(zhàn),中間的狂戰(zhàn)面不改色,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從容的面對著四人的進攻,一攻一守,顯得煞是平衡,劉紀等四位兩人是八階戰(zhàn)師,另外兩人都達到了戰(zhàn)師巔峰,一時間,絢爛的源力波動四散開來,猶如夜空中綻放的煙花,絢爛多彩。
“嘭”狂戰(zhàn)一掌震退了劉紀的一攻,猛地一發(fā)力,直接將劉紀震得吐血,借勢向后一退,反手一掌直接拍在了一位老者的身上,那老者大駭,趕忙伸手一擋,還是被狂戰(zhàn)狠狠地擊中,瘋狂的向后飛去,直接砸在了地板之上,居然將地板都撞得裂開。
“噗”強大的撞擊力,直接滲入老者的肺腑,喉嚨熱流一涌,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劉嵩,你沒事吧?”見狀,劉紀等三人急忙喊道。
那叫劉嵩的老者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說道:“家主,我受的傷有些重,恐怕不能戰(zhàn)斗了”。
“哈哈哈哈”狂戰(zhàn)那張狂的笑聲肆無忌憚的響起,說道:“不陪你們玩了,熱身已經(jīng)結束了,接下來,就開始血腥的殺戮吧”
狂戰(zhàn)雙拳一握,周身的源力瘋狂的暴涌,腳掌一蹬,瞬間沖出,見狀,劉紀等人趕忙運力反抗,可惜,兩方的實力差距太大。
“砰砰砰”接連三聲悶響,劉紀等人直接被擊飛開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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