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
宋靈兒瞬間想到了淑妃,猛地抖了一下,開始大喊,“我要見皇上,皇上惜我疼我,他只是被你這個賤女人蒙蔽雙眼,他一定會救我,皇上,我要見皇上?!?br/>
“宋靈兒,你應(yīng)比本宮清楚,皇上往日為何惜你疼你信你?!?br/>
“因為我是他最愛的女人,我跟了他這么多年。”宋靈兒脫口而出,眉宇間竟有了幾分高傲。
“呵!”月千城笑了,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你笑什么?你嫉妒我,你嫉妒!”
月千城溫柔的勾唇,嗓音卻冷到了極致,“本宮不過笑你愚昧,自欺欺人,你以為你憑什么多年在皇上身邊,因為信物,皇上將你當(dāng)成了我,因為他相信橙橙是個善良的女孩兒,所以他信你,傷害了我和我兄長,你應(yīng)明白,若沒有那掛墜與玉佩,你永遠都只是宋玲?!?br/>
幾句話,便將宋靈兒的銳氣撕開,她臉上毫無血色,痛苦了起來。
“你引以為傲的資本,不過是占用了本宮的人生,宋玲,你如此可笑,我自然要笑?!痹虑С锹暵暁v耳。
“不,我才是橙橙,你不是,你冒充我,是你在占用我的人生,你這個賤人,不準(zhǔn)笑,不準(zhǔn)?!彼戊`兒崩潰了,怒吼著。
月千城絲毫不在意,“戰(zhàn)事吃緊,皇上體恤將士,送你去充當(dāng)軍妓,你應(yīng)當(dāng)感謝,皇上是想砍了你的頭,是本宮替你求情?!?br/>
宋靈兒面如死灰,心跌入谷底,“不,皇上不會這么對我……”
月千城只是最后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去,身后是宋靈兒大哭大鬧的聲音,她神色冰涼,恍若未聞。
記憶清晰,她便記住了那徹骨的恨,黎青被活活打死那一日,宋靈兒喊來了侍衛(wèi)和太監(jiān)凌辱她,她不過是讓宋靈兒走她走過的人生而已,不過分。
……
又兩月。
邊外傳來了宋靈兒的消息。
被送去一月就從未停止過伺候男人,下身潰爛,生了梅毒,被隔離了起來,不多時,梅毒長滿全身,身體開始潰爛出膿。
痛苦了一月才去了,怕她會傳染將士,尸體扔到了深山野林,怕是被虎豹豺狼給食了。
月千城抬頭望天,她想,黎青與宇文哥哥該是安息了。
“想什么呢?”
被人從身后圈住,月千城回頭,就見男人笑容深邃。
“想回一趟將軍府?!痹虑С侨缡钦f道。
西陵殤微愣,隨后點頭,“好。”
將軍府。
西陵殤厚葬了宇文楓,并在將軍府設(shè)立靈堂,月千城跪拜靈堂之后才去了后院。
一眼望去,大麗花齊齊展開,那香氣撲鼻而來,竟是比那御花園的百花還鮮香。
月千城眼眶有些濕潤,在那花朵之上,似乎看到了宇文楓,他一襲水藍月牙袍,彎唇一笑,隨后消散了去。
“好美。”月千城開口,嗓音有些嘶啞。
西陵殤怕她觸景傷情,將她擁進懷里,低咬耳垂,輕喃,“人比花嬌?!?br/>
月千城頓時紅了臉,依偎在西陵殤的懷里,問他,“我們還能這樣多久?”
“做什么這么問?”
“你經(jīng)常國事纏身,陪我的時間都沒了?!痹虑С强卦V著,些許不滿。
“你若愿意,我辭去這皇位,與你去到天涯海角?!蔽髁隁懯?,又親吻她的臉頰。
“現(xiàn)在西國需要你,每年你能陪我去竹縣便好?!?br/>
“好?!?br/>
“這仗打得如何了?”月千城忽然擔(dān)心,西陵殤從來不讓她知道,她只安心在他身邊做他的小女人,只是,她心里隱隱約約覺得不容樂觀。
西陵殤眸色微閃,“別擔(dān)心,沒事。”
月千城并未計較,“那就好,西陵殤,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碧羝鹚~間的發(fā)絲,嗓音輕碎。
“后來,你為什么認得我了?”月千城很想知道,在牢中快要死去時,她感覺到他來了,抱著她在顫抖,可她聽不見,也看不見。
“口嚼酒?!?br/>
月千城瞬間臉紅了,“竟是這個?!?br/>
“那口嚼酒的味道十分甘甜,千城可還記得如何做,想念那味道了。”西陵殤很是想念。
“那個,還是不要了吧……”
“為何?”
“那酒的做法……是我自己嚼碎米飯,灌入酒壇,塵封成酒,實在,難以下口?!痹虑С钦f了這酒的做法。
西陵殤心神蕩漾,難怪,當(dāng)年她說,是釀給她未來相公喝的。
“無妨,我喜歡?!?br/>
月千城有些羞澀,心里卻是甜蜜歡喜,想了想,“還想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