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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侄女幼女 亂倫小說 她去哪兒了到底是誰撬開

    她去哪兒了?

    到底是誰撬開的門???!

    他想過可能是意外,可是那一棟豪宅本來就偏僻,很少有人知道。而那里面警報系統(tǒng)和監(jiān)控系統(tǒng)本來裝得好好的,但是因為她肚子里有孩子害怕輻射所以拆除了,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人趁虛而入……

    到、底、是、誰!

    聶裔寒瘋狂地開著車回到了那棟豪宅。

    一棟空房。

    他緩步走進去,看著里面絲毫未動的擺設(shè),還有她喜歡蜷縮在上面安睡的沙發(fā),已經(jīng)沒有了她的痕跡,甚至她喜歡的那個抱枕都掉在地上,無人理睬。

    “遲暖暖……”聶裔寒切齒低喃,凝視著房間里的一切,眼眸里盛滿了滔天的怒火。

    他要找到她。

    哪怕把整個z城都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br/>
    *

    醫(yī)院的病房里,護士一邊打針一邊氣呼呼地對著病床上的男孩說道:“你有沒有常識?不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嗎?更何況你是斷了一條腿,不是骨折也不是韌帶斷裂!誰讓你隨隨便便就跑出去的?!”

    遲煜也黑著一張臉,咬牙,“你是我什么人?要你管!”

    “你……”護士氣得臉都紅了。

    “是該有人管管你,讓你以后別那么囂張,”聶裔寒挺拔的身影閃進來,冷聲道,“還是因為唯一能管你的人不在了,所以你才這么放肆?”

    遲煜一驚,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疑惑中帶著恐懼,顫聲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你有事——你最好乖乖回答?!彼p臂撐開在病床前,看著這個當吃遲暖暖哪怕賣身都要拼命保護的弟弟,眼眸里一片冷冽,“你姐姐現(xiàn)在在哪兒?”

    遲煜依舊很驚訝,并不認識眼前的男人,可是看著他的氣勢和派頭也能猜到他來頭不小,他蹙眉說道:“我不知道我姐姐在哪兒,她最近也很少來看我了,哼……不過我也能猜到,她傍了大款,享福去了,根本就不想管我了!”

    年輕氣盛的少年,眼眸里一片切齒的恨意。

    聶裔寒的目光更加冷冽:“不管你?遲煜……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誰告訴你你姐姐做了那么不堪的事?!”

    “本來就是!”遲煜繼續(xù)切齒說道,“她從早到晚整天嘮叨我,說我不務(wù)正業(yè),說我不知道學(xué)習(xí)!她自己還不是一樣!仗著自己漂亮就去勾搭男人,無恥地當人家的情婦,還用賣身的錢來給我看病,她簡直犯賤!”

    “你——!”聶裔寒猛然揪緊這個男孩的衣領(lǐng),險些一拳打上他的臉!

    “哎——!”護士尖叫起來,趕忙拉住他,“你干什么呀!這位先生,這是醫(yī)院,這個男孩子是我們的病人,你怎么能打人啊???!”

    遲煜也被嚇得臉色蒼白,顫抖著,大喊道:“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告訴你,你打了我,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你趕緊放開我!”

    下意識地,他能猜到眼前這個男人跟姐姐有關(guān)系。

    聶裔寒咬牙切齒,狠狠地放開了遲煜的衣領(lǐng),怒火在胸膛里面膨脹,恨不得將這個不懂事的孩子拖出去狠狠修理一番!他姐姐用賣身的錢來幫他治病,他居然這么狼心狗肺!

    “我再問你一次,你姐姐最近有沒有跟你聯(lián)系?!”

    遲煜緩和著狂亂的心跳,被嚇得臉色煞白,在病床上沉默下來。

    “我說了沒有,她很久沒聯(lián)系我了!”遲煜沒好氣地說道。

    “好……很好!”聶裔寒冷冷盯著他,“從今天開始你別想離開這個病房,我會在報紙上發(fā)新聞?wù)f你在我手里,如果她遲暖暖再不出現(xiàn),我就直接把你丟到江里去喂魚!”

    “……”遲煜瞪大了眼睛,感覺呼吸都被奪走了,震驚地看著這個男人。

    “你……”他臉色漲紅,氣得大叫,“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么!你居然敢綁架我來威脅我姐姐,這里是醫(yī)院,你能對我怎么樣!”

    “你可以看看我敢不敢!”聶裔寒最后冷冷說完一句,起身離開。

    遲暖暖,我就不信這樣,你還不會現(xiàn)身!

    “不……你休想,你這個混蛋!”遲煜氣得抓起床頭柜上面的鮮花和水杯朝著聶裔寒的背影丟過去,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他能猜到,這個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

    宋雅蘭從浴室里走出來,擦著自己的頭發(fā),聽著電話,笑得心滿意足。

    ——呵呵,歐子軒果然把遲暖暖帶走了,而且現(xiàn)在杳無音訊,想也知道他們藏起來了。

    沒有遲暖暖來攪局的日子,果然開心!

    宋雅蘭笑著打電話給聶裔寒,電話一接通就柔聲說道:“裔寒,今天下午你去幫我看看婚紗吧好不好?我跟婚紗店的店主都說好了,法國設(shè)計師給我設(shè)計的那一套衣服下午就會到,我迫不及待地想試試看了,好不好?”

    聶裔寒的聲音卻是冰冷的:“你自己去看。”

    宋雅蘭笑容一僵,卻繼續(xù)柔聲道:“裔寒,你……”

    “我沒有時間陪你,你自己去!”他聲調(diào)更冷。

    宋雅蘭的心頓時跌落到谷底,含著淚說道:“裔寒,這是我們的婚禮,我們唯一的一次婚禮!你怎么能這么不重視?!你到底在忙什么?你說??!”

    “你還想結(jié)婚嗎?”聶裔寒冷冷打斷她的話,幽幽問道,“如果還想結(jié)婚的話就閉嘴,我最近沒有心情,想做什么你就自己去做,如果再打擾我——那你就一個人結(jié)婚去把,聽到了嗎?”

    “你……”宋雅蘭攥緊了手機,屈辱得恨不得馬上去死!

    “裔寒……裔寒?”她突然就聽不到聲音了,“裔寒??!”

    他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