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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侄女幼女 亂倫小說 嗯我點著頭不帶任何猶豫

    嗯,我點著頭,不帶任何猶豫。

    奇怪,以前我老公似乎很喜歡這種東西呢,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怎么你們倆的愛好不一樣呢?這種涼拌牛鞭很補身子的,年輕人不說,特別像你這樣的青年人,多吃一些對身體會有很不錯效果的。

    青年人嗎?我默默想了一下,她說的確實沒錯,像我這種已經(jīng)年滿三十的人,的確可以看作走下坡路的青年人了。我不像以前剛成年那樣剛毅雄壯,現(xiàn)在的身子就像老耗一樣,永遠甩不開勞累感,根本沒辦法和以前相比了。

    哦對了,你老公不在家嗎?從我來到這里起,似乎就沒有見到其他男人呢?

    我有意岔開話題,想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他老公身上。

    老公?

    聽我這么一問,她明顯愣了一下,遲了幾秒:“已經(jīng)去世了,早在五年前得了一場大病沒能救活,留下我一個就離開人世了?!?br/>
    寡婦?

    靠,我說怎么進門就看不到男人身影,原來這女人是死了老公的寡婦?

    說實話,當聽到她這樣說時,我的內(nèi)心挺吃驚的。倒不是因為她男人的死,反而佩服她能這么堅強,可以一個人搭理好這么一座雄偉的別墅。

    我似乎問了一些不該問的問題,實在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你的身上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我對她的抱歉之意在她看來也許是誠實的,但我不這么覺得。我承認我很虛偽,同時也承認心中冒出了邪惡想法。這些想法是我無法控制的,即使我已經(jīng)努力去說服自己不要去想那種事,可到最后還是事與愿違越想越深入。

    也沒什么,畢竟他已經(jīng)去世這么多年了,我也適應了現(xiàn)在的生活,羅先生你不必在意。

    先不說這個,你還站著干嘛?趕緊坐下來吃飯呀。這份涼拌牛鞭只是頭菜,后面還有兩份菜肴沒來得及做呢。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廚房幫你把紅酒拿來,吃這種東西配紅酒才合適。

    我的天……她她她她居然還要弄紅酒?要死人,這樣胡亂海吃海喝,我的小命鐵定會葬在這里。不行,得想辦法阻止她,再這樣由著它的性子鬧下去,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聊點別的吧,吃飯的事情不著急,關于保險合約這件事,你難道就沒有什么問題想咨詢我嗎?但凡你出言,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全部告訴你。另外,你別看我這一副模樣,再怎么說我也是做了很多年的保險簽約員了,雖然在保險專業(yè)知識上,也許比不上真正的保險銷售員,但一般的保險疑問,我羅奕自問還是可以說出些道道來。

    沒有耶,關于保險的問題,其實我并不怎么在意,之前之所以會購買這種保險,原因也是迫于無奈而已。你知道,像你們那個姓包的主管,他的嘴巴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就他那一副油嘴跟你嘮叨不休的勁兒,就算是個死人想必也能被他說活了。

    說的也是呢,身為他下屬的我,也確實感到挺抱歉的。夏小姐,像這種事情我希望你能包容一下他,像他這種上了年紀,而已才剛結(jié)婚不久的人,家里老婆還指望著他賺錢養(yǎng)活呢,話雖多了一點,但他其實人品還是不錯的。

    這一次當著夏麗的面,我想都沒想就把包老大直接給賣了。雖然從道義上講,我這樣做著實挺沒品的,不過呢,為了能在夏麗面前展現(xiàn)自己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我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原來你也這么認為耶?看來這種體會還不止我自己,原來身為他下屬的羅奕先生,你也忍受著他的“壓迫”呢?

    壓迫還算不上,頂多就是啰嗦一些罷了。無所謂,反正和他共事這么多年,我們也習慣了。

    我們?難道除你以外,還有別人嗎?

    嗯,另外還有一位和我年紀差不多的人,我們倆都在他手下工作。

    唉,看來你們也不容易呢,想不到作為保險簽約員也有這么辛酸的一面呢,虧我以前還拒絕了很多保險公司銷售員的推銷,早知道那時候就應該找他們買幾份了,這樣他們就不會太辛苦啦。

    也沒有夏小姐說的那么不堪啦,雖然作為保險簽約員確實挺辛苦,但也沒有你想的這么心酸。題外話,就我們這種保險行業(yè)的人,其實很多時候也是為了混口飯而已,累是累了一點,不過還沒到撐不下去的地步。

    你呢,你是做什么的呢?聊了這么久,除了知道夏小姐的名字以外,我甚至連你是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呢?

    在問夏麗之前,我早就對她做了猜測,雖然從她模樣看上去確實有幾分像“小姐”,但這種大膽的猜測很快又被我否定了,畢竟,能住上別墅和購買這么大保額保險的她,又怎么可能淪落到去做那種事情呢,她又不缺錢。

    我?

    聽我這么一問,夏麗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應該做什么呢?作為保險簽約員的你,難道不是很會觀察對方嗎?這樣正好,讓你猜一猜。”

    就算你這么說,我也很為難啊。

    我朝她微笑著,低下了頭。

    說實話,現(xiàn)在我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居然會問這種為難自己的問題。面對這個名叫夏麗的女人,我感覺自己非常被動。無論我從任何話題著手插進去,結(jié)果而言都是按照她的邏輯走下去的。以前我拜讀過一本名人書籍,書籍中有這么兩句話:“當每一個問題執(zhí)著向下延伸問三次的時候,這個問題也就代表著永遠無法回答了?!?br/>
    現(xiàn)在這種情況非常符合這兩句話,雖然夏麗的反問還僅僅只是第一問,但確實把我難住了。

    我該怎么猜?難道大大咧咧的說:“像你這種女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富婆一個,根本就不會工作么?”

    不不不,這種話絕對不能說,就算心里這樣想,但也不能說出口。

    我的思維很矛盾,被這個女人簡單反問一下搞的糊里糊涂,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了。

    怎么了?這么久還沒有猜出來?

    看我扭扭捏捏,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夏麗臉上的微笑逐漸演變成壞笑,仿佛像是把我當成一個小孩逗著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