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帶走了雪笙的那本日記,還有墻上那副由雪笙親手所畫的畫。
至于白白,除了表示不介意她繼續(xù)用雪笙的身份外,白臻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白白也沒有多說什么,因為她知道,就算現(xiàn)在跟白臻不是盟友,也絕不會成為敵人,甚至因為雪笙的存在,讓他們彼此之間有一種不可言說的聯(lián)系。
白白依舊頂著雪笙的模樣和身份,繼續(xù)自己隱姓埋名的生活,只是在暗中,所有的一切計劃和安排,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那種快速的方式,讓為她做事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壓力和危機。
總覺得,他們會在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就迎來一場可怕的狂風暴雨。
這種緊張感,導致所有人都跟著緊張和憂慮起來,做事的效率和速度也拼了命的翻了數(shù)倍。
原本應該一個星期才能完成的事情,硬生生被所有人加速縮減成三天時間。
不論是實驗室的變異人研究,還是郊外那批訓練的人,亦或者是h分公司的營業(yè)。
h分公司這段時間,在雪笙發(fā)布了接下來三個月的工作進程和計劃后,整個公司的高層都瘋了。
一個個馬馬不停蹄的變身成不會累、不知道休息的機器,而且絕對是斂財機器。
業(yè)務的擴張,以及那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源源不斷的武器和丹藥貨源,讓h分公司的業(yè)務越來越龐大,銷售額也越來越迅猛。
就在這勢頭迅猛之際,帝國再次迎來了君臨會的復賽。
全國各省會初賽勝出的五十名代表,紛紛趕往了上京,統(tǒng)一在帝國大學,進行復賽的對決。
這一次,不僅僅只是上京,而是全國各省會的參賽者都聚集在了此地。
從新世紀開始,帝國領(lǐng)土重新劃分,目前共計有四十八個省會。
因此,此次參加復賽的參賽者,總共有兩千四百名。
同樣的帝國大學廣場上,比起初賽的時候,人要少了三分之二,但是,現(xiàn)場卻明顯更加熱鬧了。
所有參賽者的親朋好友都來了現(xiàn)場,全國觀眾都期待著這場比賽,因為這場比賽意味著總決賽的人選。
只要成功進入總決賽,就算最后不能成為帝國的代表,也能擁有更多別人沒有的機會和資源。
雪家依舊在老爺子的帶領(lǐng)下,全家出動,給雪笙加油助威。
原閑寵也到現(xiàn)場了,不過他就坐在原家所在的位置上,并沒有過來,也沒有跟雪笙有任何交代。
雪笙也沒有和他有任何交集,因為他們彼此都知道,這復賽對于別人來說需要全力以赴,可對于雪笙來說,不過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可這樣的相信和默契,看在外人眼里,就變成了毫無交流和陌生。
不少人紛紛猜測,這對未婚夫妻,該不是吵架了吧?
記得上一次比賽的時候,兩人可是朝著全國觀眾狠狠灑了一大盆狗糧,撐得眾人連續(xù)幾天都消化不良。
現(xiàn)在這互不理睬,沒有交流的畫面是怎么回事?
“笙笙,你和小寵鬧矛盾了?”雪老爺子若有所思的開口問了一句。
雪笙聞言,抬眸看向右邊,視線穿過人群,落在了坐在觀眾席上的原閑寵身上,莫名一笑。
“沒有呢,爺爺。”
她和原閑寵會鬧矛盾?
這話聽著總覺得不是那么順耳。
鬧矛盾?她和原閑寵要真有什么,那可不是鬧矛盾那么簡單,而是直接開殺!
“那你們怎么也不說話,小寵也不過來找你……”雪老爺子狐疑的看著雪笙,似乎在確定她是不是在撒謊。
雪笙很是坦然的任由老爺子觀察,目光靈動的泛著笑意,自信又驕傲的道了一句。
“因為他知道,我肯定能進決賽,因為有足夠的信心,所以沒必要過來說場面話?!?br/>
這話聽得一眾雪家人嘴角抽搐,看向雪笙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嫌棄。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么自戀的,如此??谝哺铱湎拢麄兊挂纯?,若是到時候進入不了決賽,她有什么臉面在雪家呆著!
雪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雪老爺子也不好再說什么,聽到廣播里已經(jīng)讓參賽者集合,便讓雪笙趕緊去了。
成二推著雪笙來到集合地點,這才走到了觀眾專屬的地界。
公冶亦幾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找到了雪笙,跟她站在了一起。
“全國所有有潛力的人才都集中在這里了,兩千四百名參賽者,只有五十人能夠進入總決賽,你們有把握嗎?”
齊賦笑盈盈的觀察著四周的參賽者,開口的話語卻是對雪笙等人說的。
公冶楠只是冷淡的道了一句:“拼盡全力就好,其它的,就看個人的命吧?!?br/>
這話也不知道是刺激了他哪根神經(jīng),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他的視線就若有似無的飄向了雪笙。
公冶亦和時均夜見此,無聲的輕嘆一聲,好在公冶楠聽勸,只不過有些東西,他們也知道,并非自己克制就真的能夠當做不存在一般忘記的。
公冶楠他,始終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齊賦看向雪笙,其實在他們幾個人當中,最無法定論的就是雪笙,她簡直可以說是這場比賽的一個變數(shù)。
雪笙見齊賦看著自己,明艷的臉上揚起一抹自信又驕傲的笑意:“五十名雖然很少,但肯定會有我的一席之地?!?br/>
明明該是給人一種狂妄自大的感覺的,偏偏因為做出這樣驕傲自滿的表情的是雪笙,齊賦幾人看了,非但沒有覺得她太過狂妄自大,反而還產(chǎn)生了一種她已經(jīng)進入決賽的錯覺……
不得真相的公冶亦幾人是滿腹深思,唯一知道真相的時均夜和梅劭舒,就輕松多了。
兩人現(xiàn)在一心想的是,一定要進入總決賽,他們可是要為雪笙這位主子保駕護航的。
“各位參賽者……”
些許熟悉的聲音響起,傳入了在場上所有人的耳朵里,雪笙一群人抬眸看去,就看到校長商今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前方升起的高臺上。
“此次是君臨會的復賽,比賽規(guī)則之余初賽,并沒有任何改動,依舊分為三場比賽,前兩場為團體賽和生存賽,至于最后一場,則視第二場的比賽結(jié)果再做安排?!?br/>
也就是說,此次的復賽,和初賽是一樣的,唯一的區(qū)別,大概就是人數(shù)少了。
校長并沒有講太多有的沒的,具體比賽的事宜,也不再是他親口宣布,而是交給了裁判員。
等所有的規(guī)則仔細講解之后,如同初賽時一樣,半空出現(xiàn)了許多錦囊。
眾位參賽者一人挑選一個,拿出了里面的號碼牌。
雪笙的號碼牌是公冶楠幫她拿的,拿到的時候他就親手幫她打開了,是八十六號。
而公冶楠自己是七十二號。
公冶亦拿到了三十七號,時均夜和梅劭舒分別拿到了八十六號和一百零一號,岳東陽拿到了五十四號。
這次的分組,是兩百人為一個單位,兩兩對決,所以號碼的數(shù)字都是從一到兩百,有相同的十二組數(shù)字,只是十二組相同的數(shù)字中,又編了一到十二的序號。
雪笙和時均夜雖然是相同的數(shù)字,可是大數(shù)字下面的小序號不一樣。
倒是梅劭舒和雪笙雖然拿了不同的數(shù)字,卻是有著相同的序號,直接成為了一個單位的伙伴。
公冶亦幾人見此,連忙算小序號,確定自己不會跟雪笙所在的團體對上后,松了一口氣。
不過公冶楠的序號是二,雪笙的序號是一,正好是敵對。
“一會兒上場我們分開打,我不會對你們出手,盡可能的讓其他人淘汰?!?br/>
公冶楠看著梅劭舒和雪笙道了一句。
雪笙隨意的點點頭,也沒說什么,反正能不出力,她自然是選擇不出力的。
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梅劭舒也不喜歡對自己人動手。
隨著裁判的一句‘各就各位’,所有參賽選手根據(jù)自己拿到的號碼分了隊之后,各自進入了屬于自己的比賽場。
總共動用了十二個比賽場,一個比賽場里四百人,兩百對兩百,時間依舊是一個小時。
第一場比賽只有五百人能夠進入第二場比賽當中,所以比賽一開始,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就為了要多淘汰一些人,這樣大家就可以少幾輪決定。
因為有初賽的經(jīng)驗,上京的選手,誰都沒有選擇對雪笙出手,倒是其它省會來的參賽選手,和當初初賽時所有的選手一樣,以為雪笙坐著輪椅相較于其他人會顯得劣勢一些,所以從一開始,眾人的火力,就對準了雪笙。
梅劭舒一直站在雪笙身邊,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他一出手,那異能等級浮現(xiàn),瞬間就驚動了不少人。
首當其沖的,就是梅家人。
要知道一個多月前,梅劭舒參加初賽的時候,實力分別是三十二級冰系,二十九級透視系,可現(xiàn)在,短短一個多月,他竟然又連跳兩級!
成為三十四級冰系和三十一級透視系異能者,這樣火速的實力增長,簡直叫人心驚!
“梅劭舒的實力怎么會提升的那么快?!”梅家人震驚的低呼出聲。
要知道,一個正常的異能者,想要融合一枚晶核的實力,平均至少要三個月到六個月。
這樣的情況,還是在那晶核是低階晶核的情況下,若是高階晶核,融合時間平均也在一年到五年左右。
就算資質(zhì)最好的,低階晶核融合時間也沒有超過半個月的,高階晶核最快也是半年。
這梅劭舒,竟然短短一個多月,就融合了四枚晶核的力量,這簡直讓人大吃一驚!
知道雪笙不是雪笙的梅家二少,視線從梅劭舒身上落在了他身邊的雪笙身上。
先不說這兩次比賽,梅劭舒都和雪笙站在一起,就說雪笙為了他殺了梅翊承,就可以確定,這梅劭舒,定然是投效了這個假雪笙!
那么梅劭舒會在短短時間內(nèi),實力提升的那么快,也情有可原了。
從開始,雪笙基本沒有出手,是后面圍攻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人覺得雪笙是靠著梅劭舒才能走到這里的,所以越多的參賽者選擇一同朝著雪笙發(fā)動攻擊。
梅劭舒再厲害,面對和自己實力差不了太多的無數(shù)人的群起而攻,他也沒辦法做到毫無遺漏。
眼見一團火焰突破了梅劭舒的防護,直逼雪笙而去,無論是現(xiàn)場的觀眾,還是銀屏前的觀眾,紛紛瞪大了眼睛,為這緊張而危險的一刻,屏住了呼吸。
因為那團火的發(fā)動著,是一名三十級的火系異能者。
雪笙最高的異能等級也是三十級,兩個實力相當?shù)娜?,一個是防御系,一個是攻擊系,防御系始終是要吃虧一些的。
所有不少人都在為雪笙擔憂,這可是密度極高的異能之火,要是被燒到,那可是會毀容的……
------題外話------
之后還有一更喔~復賽開始了,有木有覺得最近很平靜?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