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分為兩種,淺信者和狂信者。前一種對當前信仰的神還存在質疑,一般很容易改換門庭。
現(xiàn)在鎮(zhèn)子急需用翠弗爾的力量抵御外敵,神殿這一方雖然覺得放任不管會違背教條,可總不能就讓他們放棄生命吧?
就這樣,隨著后續(xù)災民的涌入,鎮(zhèn)子上方的淡綠色罩子變得愈發(fā)穩(wěn)定。
這樣的避難所能安穩(wěn)多久?人們并沒有去想,活在當下,并不代表鼠目寸光,當前路的黑暗能將人的一切吞噬時,這對人們來說是一種保護。
希望并不僅僅是一個詞,它是‘真實’存在的,就如同一盞在黑暗中照亮前路的明燈。
如果它熄滅,自身便會被絕望所籠罩時...就像現(xiàn)在的奧克尼帝國的人民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欲望吞噬,成為士兵前面的炮灰。
有信仰轉化而來的神力,和沒有完全是兩種概念。
之前還因為被迷霧影響而睡的昏天黑地的翠弗爾,現(xiàn)在不僅擺脫了它的鉗制,還把它當做‘成長’的養(yǎng)料。
這么一大批士兵的失蹤,上層想不注意都難,于是就有了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圍剿。
雖然翠弗爾屬于偽神,而且現(xiàn)在還很弱小,但神明畢竟是神明!這個本質是不會變得!
那些蝦兵蟹將在它的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僅僅是一個翻滾,一次跑動,就將他們弄的人仰馬翻。
魔法?即便是大魔法師釋放出來的,對于它來說都像撓癢一般的可笑。
武器的揮砍?更是螳臂當車。
所以第三次圍剿的指揮者,就派一群炮灰去牽制它,自己則率領主力,去砸那個由神力構成的罩子,企圖殺死它的信徒,達到削弱它的目的。
“才多久沒見,這個懶蛋是越來越會耍小聰明了...”又被自己姐姐訓了一頓的皮爾斯,坐在門前的石墩上,看著那些鎮(zhèn)民聚集在廣場上,拼命的祈禱著,撇了撇嘴。
“神力明明很充足,可以將罩子弄的固若金湯...”小男孩抬起頭,看到它一會兒透明,一會兒又變形的,像隨時都有可能破掉的樣子,心里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吐糟了。
這種‘適度’的驚嚇,毫無疑問的加強了他們對翠弗爾的依賴,可它就不怕玩脫了?
好吧,它在尺度的把握上,的確有著特殊的才能。即便是那些‘侵略者’突然加強了攻勢,以為它會立即破掉,可最后依然‘搖搖晃晃’的承受了下來。
沒辦法,指揮者為了不再耽誤時間,就用珍貴的祭品,召來了真神的右腿,妄圖將巨鱷一舉擊潰...
可腿就是‘腿’,雖然單純的力量在手臂之上,但是一點也不靈活。
那些分出來的如同蚯蚓一樣的觸手,能一定程度上彌補這樣的缺陷,可依舊無法扭轉戰(zhàn)局。
也就最開始突然出現(xiàn)的時候,右腿借著偷襲的優(yōu)勢,把這只明顯有些得意忘形的家伙深深的踩進了土里。
之后根本就是翠弗爾壓著它打,猩紅迷霧?它只要咬上,就會貪婪的吸進肚子里,觸手更是一掙就開。
踩它?這只巨鱷靈活的就像只兔子,除了能弄出一個個巨坑,為鎮(zhèn)子制造點麻煩外,毫無實質性的作用。
最后這只右腳只能丟下一大塊血肉,倉皇而逃。
老大都跑了,這幫人也就魚潰鳥散了。
興奮的人們將各種贊美之詞,‘貼’在了快要把尾巴翹上天的翠弗爾身上。
于是為了讓它不至于被勝利和甜言蜜語沖昏頭腦,當晚芬妮和皮爾斯就把它‘好好的’收拾了一頓,美名其曰幫它恢復思考,其實很大一部分是看它不爽。
“唉...我也想擁有力量啊...”住在一起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起。
經過此次大戰(zhàn),黑松鎮(zhèn)的強大不脛而走,幸存下來的人,紛紛向這里聚集,沒多久,連鬼巷都住滿了,只能向外擴建。
糧食的問題越發(fā)凸顯,鎮(zhèn)長只能讓人冒險出去打獵,可這也沒有辦法堅持多長時間,還好...翠弗爾的信徒,漸漸的學會了屬于它的神術,鎮(zhèn)子的整體戰(zhàn)力可以用飆升來形容,于是就有了后面去附近的城市搶糧食的事情。
為了跟神殿區(qū)分,便有了祭司體系。
大祭司現(xiàn)在是空著的,高級祭司就愛莉一個。
其實她并沒有真正的去信仰它,可誰讓她給它的感覺很好呢,再加上她跟主人的關系,開個后門很正常。
吞噬是翠弗爾在得到信仰時,獲得的能力。它連接著翠弗爾的胃部,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可以被消化...當然了,這是一般來講的。
愛莉最擅長的神術就是這個,其他的像鱗甲術,巨力術......她會,但不是很強。
剩下的都是中級祭司,畢竟現(xiàn)在實力最重要,因此放寬了不少限制。
那兩個小不點倒是沒有參合進來。
“偶爾向懶蛋借借神力就好,給它鞠躬?還要贊美它?”皮爾斯露出了要吐的表情,“力量沒多強呢,就臭屁的不行,要是以后依賴上了它,說不準會怎么折騰我呢!”
“可惜我這具肉體沒什么天賦...”小男孩躺在床上,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某個‘人’,不過立即又甩了甩腦袋,“她是不會幫忙的...她的眼里就只有主人一個而已?!?br/>
小女孩可沒像他想的那么多,沒有加入祭司團隊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它的神術都太土了,完全提不起興趣去學。
之后奧克尼的軍隊就沒再來找他們麻煩,這倒不是怕了,而是沒時間...戰(zhàn)爭已經打響了!
......
“溫妮...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堅持住?!彼恼Z調很生硬,雖然說著關心的話,可臉上連個表情都沒有。
回答他的是一聲如同野獸的低吼,不過他似乎已經習慣了,一點也沒有在意。
“那里一定有能治愈你的人的...雖然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肯定......”
他抬起頭,看向前面的樹林,將背在身后的‘女人’放下,確認了下繩子的牢固程度,就又將她背起,快步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