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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美車美眉做愛 兩個漢子幫著劉三喜

    兩個漢子幫著劉三喜把錢送回了家,劉三喜頭一回做起了大爺,從袖口里摸出一串錢說道:“辛苦兩位老弟了,這些錢哥哥一點心意,天熱,買些水酒解解渴?!?br/>
    兩個漢子對視了一眼,拱手道:“多謝劉管事?!?br/>
    一聲劉管事叫得劉三喜骨頭都酥了,他咧著嘴,擺手道:“客氣了,客氣了。不是管事,不是管事,先生說了,是主管,主管?!?br/>
    說話間,竟又從袖口掏出二十來文錢笑呵呵地塞了其中一個漢子手里。

    兩個漢子道了謝,便出了劉家門,心里都不約而同地想著,這劉三喜倒是會做人,看來以后得多往來,沒準好處還多著呢。

    兩個漢子前腳一走,劉三喜的婆娘便在后頭喊道:“劉三喜,你發(fā)了橫財了?。浚∩斯苁?,就擺起闊來,居然也學(xué)著老爺們打賞錢了?剛剛那是多少錢????!”

    劉三喜一哆嗦,他自覺大哥是個軟腳蝦怕老婆,可問題是他自己也是個妻管嚴。

    不同地是妻子劉氏雖然潑辣,但為人不像大嫂那邊刻薄,性子也爽朗,雖說把錢看得緊吧,這也不是窮鬧得么?

    劉三喜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著妻子劉氏橫眉豎目的樣子,腳肚子就有些抽筋,他提了提兩只手上拎著的油紙包,那是他回來的路上在常州最有名的玉芳齋買得醬鴨,醬鹵肉。

    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娘,娘子,你,你看醬,鴨子,醬鹵肉,玉芳齋的?!?br/>
    “什么?!”劉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知道你東家給了賞錢,你,你也不能這么糟蹋?。堪パ?,玉芳齋的東西可貴了,這,這一只醬鴨就有半貫錢吧?劉三喜,你敗家呀你!”

    劉三喜耷拉著腦袋,剛剛的意氣風(fēng)發(fā)完全不見了蹤影。

    劉氏看著桌上的箱子,又問道:“這是什么?”

    劉三喜打了個激靈,對啊,他干嘛這么害怕?如今他可是游氏商行的銷售主管了,大小也是個管事的了。

    且又得了這么多賞錢,他再也不是那個被人呼來喝去的劉三喜了。他賺錢了,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想到這里,劉三喜抬起頭,挺了挺胸脯,說道:“我給東家拉了一筆大生意,這是東家給得賞錢。”

    劉氏一聽,大吃一驚。雖說已知道自己丈夫升了管事,東家發(fā)了賞錢,心里也高興。

    可眼前這個箱子里擺著得就是東家給得賞錢?劉氏咽了咽口水,這得多少錢???

    劉三喜見妻子吃驚的樣子,越發(fā)抖了起來,指著箱子說道:“娘子,以后咱就是人上人了。快,打開看看!”

    劉氏顫抖著手,伸過去把箱子打開,銀子的光芒耀了出來,她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回想起剛剛護送丈夫回來的那兩個漢子……

    那兩條漢子的體格,樣貌……

    劉氏整個人頓時跟篩糠似得抖了起來。她恐懼地望著劉三喜,顫抖著聲音問道:“相,相公,不,劉,劉三,喜,喜……你,你該不,不會是在外,外面做,做了不要本,本錢的,買,買賣了吧?”

    劉三喜本來喜滋滋地等著妻子的夸獎呢。哪知妻子一打開箱子,不是驚喜反倒像是驚嚇,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這是怎么了?

    劉三喜帶著困惑,上前要去攙扶妻子,哪知劉氏一把甩開他的手,咕嚕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躲得遠遠地,指著劉三喜說道:“三喜,你,你真瘋了???,快,這銀子從哪來得還還哪去!你,你,你糊涂??!”

    說著便哭了起來,幾個孩子聽見自己老娘在哭,也從其他屋里跑了過來,“娘,娘,你怎么了?”

    “哎喲,我怎么這么命苦?。∪舶?,咱雖窮,可這瞎了良心的事兒不可能做?。】?,把銀子還回去,求求你們東家饒了你,這,這可是要吃官司得??!”

    “什么跟什么?。?!”

    劉三喜怒了,自己辛苦打拼賺來得錢居然被自己婆娘說成是他用不正當手段謀取來得,男人的自尊深深地被傷害了。

    難道他劉三喜在自己媳婦眼里就是那么不中用得男人?要靠偷和搶才能發(fā)財?再說,劉三喜自覺偷和搶他還干不來呢!

    “這是東家賞我的錢!這錢清清白白,干干凈凈,桑先生說了,這是我勞動所得,賺得天經(jīng)地義!你這婆娘不說幾句好聽得倒也罷了,居,居然說我手腳不干凈,我,我……”

    劉三喜舉起手,想抽打劉氏幾下,可看劉氏哭得那樣,又想起這多年劉氏為了這個家辛苦操持,明明還不到三十,頭上都有了白發(fā)了。

    他的心又軟了下來,微微嘆了口氣,當年自己窮得什么都沒有,劉氏毅然嫁給了自己。

    這多年,要沒劉氏,自己指不定給人糟踐成什么樣呢!自己怎么可以打妻子呢?那是要遭雷劈得。

    他上前攙扶過劉氏,說道:“娘子,這錢真是為夫賺來得。不信,你明個兒去問東家。好了,好了,快別哭了,孩子們都在,讓孩子們笑話了。你看,這是什么?”

    劉三喜從懷里摸出一支簪子,這簪子可是在東家的金萬福買得,是用金子打造出得一支蘭花,中間還嵌著一顆小小的紅寶石。就這一支簪子就花去了劉三喜二十來貫錢。

    可劉三喜覺得值,因為劉氏值得他這么對待。除此之外,他還扯了布,還給孩子們買了點心和糖,如今有錢了,當然要讓妻子和孩子們過上好日子了。

    劉氏看著劉三喜,止了眼淚,問道:“這,這是買給我得?”

    劉三喜點了點頭,劉氏的眼淚又下來了,也不顧孩子們還在,一下?lián)溥M劉三喜的懷里嚎啕大哭著,“喜哥……”

    劉三喜拍著劉氏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娘子別哭了,孩子們都在呢??欤帐跋?,做些飯菜,晚些時候貴嬸子他們要來吃飯呢?!?br/>
    “噯,噯?!眲⑹喜亮瞬裂蹨I,看著孩子們偷笑的表情,翻了個白眼,怒道:“看什么,看什么?快,來幫娘做事?!?br/>
    劉三喜笑呵呵地說道:“不急,不急。大娃,大妞,二妞,來,爹給你們買了點心和糖果,先吃點再說?!?br/>
    “爹,你真好!”幾個孩子一陣歡呼,圍了上去。

    劉三喜從來都沒感覺這么好過,拿著點心糖果分給三個孩子。劉氏在一旁看著,也笑了起來。

    可沒一會兒,她又有些擔心地問道:“相公,這,這真是東家給得賞錢?就是你做那啥,啥員給得回,回?!?br/>
    “銷售員,回扣。”

    “哦,對,對,銷售員,回扣?!?br/>
    劉三喜笑呵呵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這下劉氏徹底放心了,白了一眼劉三喜,嗔道:“死鬼,嘴巴這么緊,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都被你嚇壞了。”

    說完看著幾個孩子又說道:“先別吃了。來,快幫娘去挖個坑,這錢得藏起來?!?br/>
    劉三喜一聽也是這么個理,點著頭說道:“你們娘說得對,先別吃了,先挖個坑把錢埋起來。還有,這事可不能往外說,不然被人知道了,你們就沒東西好吃了。”

    幾個孩子連連點頭,舉著小手跟父母親保證著。一家人,把床鋪搬到了外面,找了鏟子,一家人挖了個大坑,把箱子埋了進去。

    做好這一切,劉氏才去菜地里弄了些蔬菜,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錢,底氣足了,人也大氣了起來。

    宰了雞燉湯,又讓幾個孩子去沽了酒,再加上劉三喜買回來的熟食,一桌農(nóng)家晚宴便做好了。

    四個蔬菜,外加三個葷菜,已經(jīng)是相當豐富了。前來吃飯的鄰居們也沒空著手里,紛紛帶了一些東西過來。

    有兩個雞蛋,也有一把子韭菜啥得,總之也算是鄰居們的一個心意。劉氏把雞蛋韭菜收了,也沒藏起來,又給做了兩道菜。

    賓主入座,和氣融融,男人們喝了點酒便問起劉三喜如何榮升主管的事來。

    女人們也在一旁聽著,鄉(xiāng)下人家,沒有城里大戶人家那么多講究,男女同桌吃飯最是正常不過。

    劉三喜抿了口老酒,砸吧了下嘴,把銷售員及獎金制度給大伙兒講了一遍,但關(guān)于自己這回接得單子到底有多大卻沒有說。

    人心隔肚皮??!劉三喜這些年也算是看盡了人間冷暖,深知許多人是能共患難卻不見得能共富貴,財不露白,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訓(xùn)言,劉三喜謹守此言。

    他之所以會把銷售那套說給這些鄰居們聽也有自己的考量。少爺說了,若自己能再帶一幫子人出來那最好不過,桑先生也是這個意思。

    要自己廣撒網(wǎng),哪怕不上全工都沒事,除了沒有固定月錢外,做一筆算一筆,他們游家都認賬。

    且他發(fā)展出的人做了單子,他也會有一定的獎勵,所以劉三喜聽了這些話后,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主管的待遇就這么好了,若做到經(jīng)理了呢?劉三喜現(xiàn)在對自己充滿了信心,桑先生說了,這是個概率問題。

    概率是啥,他還有點模糊。但先生說了,只要做得多,成交率自然會上去,做營銷就是要臉皮子厚,多開口。

    多開口才能有錢賺!劉三喜深知這點,要知道他在那碼頭都不知道碰了多少鼻子的灰了,這不,成一個,他劉三喜就飛黃騰達了。

    他要把這種精神貫徹下去,繼續(xù)努力。不僅僅是他,眼前的這些窮鄉(xiāng)親們對他多有照顧,他也要把他們拉扯起來。

    桑先生說得好??!乘涼不忘植樹人,自己這個苦哈哈要不是遇見東家與先生那樣的好人,怎能吃得起玉芳齋的醬鴨?怎能受到人的尊重?

    看看,就這些鄉(xiāng)親們現(xiàn)在看自己的目光,別提多敬佩了。

    貴嬸子家里也窮,一聽可以不用上全工,只要給游氏商行拉生意便能賺錢,頓時心思活泛了起來。

    她對劉三喜說道:“喜娃子,你們那收女人不?”

    劉三喜一愣,問道:“貴嬸子,您這是?”

    貴嬸子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喜娃子,你看,嬸子家里人也多,地兒少,你看嬸子去給你拉生意,能不能……”

    貴嬸子的丈夫劉貴一聽這話,頓時喝斥道:“你這婆娘??斐阅愕娘埌伞>湍隳菢樱€能給人拉生意?”

    貴嬸一聽不高興了,鼓著眼兒說道:“死鬼,你說什么吶?我不行,你行?!”

    劉三喜忙出來勸解道:“嬸子,大叔,別,別吵。嬸子,你要真有心,那絕對沒問題。東家說了,不管什么人,只要家世清白就行?!?br/>
    他頓了下,一笑道:“嬸子老幫襯著我家,不行也得行啊?!?br/>
    貴嬸笑了起來,白了一眼自己丈夫,說道:“看看,喜娃子多會說話,哪像你!”

    劉貴喝了口酒,也笑道:“行行行,反正田里有我跟大郎就夠了。你要真能放下臉皮子去做,我也不攔你,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樣來?!?br/>
    “別這樣說,貴叔?!眲⑷泊蛑鴪A場,見桌上其他人眼里也露出渴望,于是索性說道:“大家聽我說,只要大家想賺這門子錢得,我劉三喜保證一定帶好大家?!?br/>
    “我喜娃子這些年都靠各位叔嬸的幫襯才有了今日,如今喜娃子當了管事了,自然要回報各位叔叔嬸嬸的恩情。今個兒就放下話來,跟我喜娃子干,絕對不會虧待了大家?!?br/>
    “喜娃子,好樣得!”桌上的男人們端起酒杯,“來,走一個。喜娃子,你是個好的,有良心,叔叔們敬你一杯,干!”

    “干!”

    劉三喜也端起酒杯,一口干盡,意氣奮發(fā)間,他自己頗有些指點江山的感覺。

    許下了承諾,劉三喜又把自己從楊涵瑤那里學(xué)來的營銷理念一一細說給眾人聽,聽得眾人那是目瞪口呆。

    劉貴咽了咽口水,“那位桑先生竟是這么了得的人麼?”

    劉三喜雖然老說桑先生,但從來都沒暴露過先生的真實身份,他知道,那是個禁忌,不能提得。

    “那還用說,總之按照先生的話說,大家保準能發(fā)財。我再跟大家說說該如何做陌生市場……”